好吧,一只前肢搭上了船舷。狗日的!又爬進船來了!
看著濕漉漉全身皮毛還自帶閃光效果的海狗,梁自強也是心塞了。
傳說中的狗皮膏藥?這還甩不掉了!
吃了一肚子石頭,不應該跳海里就沉下去嗎?怎么做到身輕如燕的?梁自強著實沒想通。
“阿強,我猜的話,這只海狗應該是在大海里突然震傷后,怕了,覺得大海不安全!”朱天鵬猜道。
梁自強想想覺得應該是對的,這海狗大概就是因為被炸魚的威力波及,受到震傷,已經對整個大海失去了安全感。
反倒是自己的船,給它提供了一段時間的庇護,它的傷也是在船上漸漸恢復的,所以這狗東西可能就覺得,這條船才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算了,反正呆都呆了大半月,也沒給他帶來啥破壞。梁自強隨它去了,也不轟它,只管繼續開船前行。
接著尋找有七鰓鰻的小島。上次是往這方向開結果誤闖入了河豚島,這次他們就往相反的方向開。
又行駛了好一會,茫茫海面,并未發現有其他小島的蹤影出現。
“亮子,你怕是做夢夢到你爺爺說的那些吧?這哪有什么島?!”鄧招財不得不對李亮表示懷疑。
“尼瑪,我爺爺當年跟我坐在哪間房說的,我都還想得起,夢你個腦殼!”李亮沒好氣道。
“好了別爭,再找找吧!”朱天鵬一聽他倆爭吵就有些頭疼,連忙息事寧人道。
“找找看,說不定比那河豚島還要更遠、更偏呢?”梁自強也說道。
又開出一段,島是沒碰見,卻忽見十幾米遠處的水面,一陣嘩嘩水聲。
數不清有多少小魚突然就憑空冒了出來,在海面亂鉆亂躥。
從水里高高地躍起,凌空打了個轉,重新又落回水中,搞得像是空中在往下掉魚似的。
小魚們所到之處,原本平靜的海面,就如同煮開了一鍋粥。
與此同時,梁自強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幾聲異樣的低吼。
回頭一瞅,只見那只海狗軀體緊繃,臉上那幾根極具標志性的“天線”須一陣神經質的抖動。
海狗到船上大半月,梁自強還是頭一回見他緊張成這樣,一副如臨大敵之勢!
這種緊張如同會傳染,一旁的多寶也夾起了尾巴,喉嚨中醞釀兩下,然后對著海面,拉開架勢,“汪汪”叫了起來。
這陣勢,搞得原本不那么緊張的幾個人也都加倍緊張起來。
“握草,一個不小心,咱們不會是已經開到深海里來了吧?!”
“看這陣勢,會不會是踏馬遇上鯊魚了?!”
李亮和鄧招財已經推測起來了。
梁自強也目不轉睛,緊盯著海面。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們的猜測,十來米遠處原本細碎的水花突然塌陷成一道水槽,先是向下一凹,仿佛有什么巨物把水往下猛吸空了一般。
接著,反彈一般,往上一鼓,隆起來一個波峰。
不知為什么,看著眼前這一幕,梁自強總有點兒似曾相識的感覺……
波峰破裂處,一條大魚沐水而出,大嘴向著半空中張開,仿佛有一股吸力。
十來條跳躍奔逃中的小魚全都落入了大魚口中。
“哪是什么鯊魚?這是黃鉆!”梁自強當即斷定道。
在場這四個人中,也就梁自強去年親手逮到過一條黃鉆魚,一眼便立即認了出來。
難怪剛剛,有一種莫名熟悉感。眼前這情形,與去年捕撈那條大黃鉆魚的場景很有幾分相似!
不同的是,當時那條黃鉆魚大約百斤來重,而眼前這條,比起去年只大不小,初步估計在一百斤到兩百斤之間,攪出來的聲勢也比去年那次更為驚人。
就在大魚剛落下之際,幾米遠處另一水面也掀起一片水幕,同樣一條大魚騰空躍起,捕食小魚。
看得出來,也是一條黃鉆魚,卻比剛剛那條要小很多,估計不到一百斤。
“靠!一來就來兩條?老子還沒碰上過這么大的魚,雖然不是鯊魚,看著也怪猛的呀!”李亮又興奮又驚訝,摩拳擦掌道,“強哥,敢不敢動手開搞?你的船大,搞那條大的,我搞那條小的,怎么樣?!”
“試試唄,百把斤都不止,我也沒試過!”梁自強答著話,又扭頭對朱天鵬道,“阿鵬,準備一起拉網,估計得費點勁了!”
朱天鵬也有些緊張:“我開船跟上去,你看準了就撒網!”
梁自強站在船側,手中已經張網以待,朱天鵬則進到艙內,開船尾隨那條大黃鉆魚的蹤跡而去。
快接近時,大黃鉆魚再一次騰空躍出,抖出一片水幕,不少的水花飛濺到船上來,澆濕了梁自強的上衣,有些水花還當頭淋到了多寶跟海狗的身上。
這氣勢,果然不愧是“水老虎”。
海狗也算見多識廣的角色,大海中鯊魚按說它也是見識過的,然而面對兇悍之氣淋漓盡致的水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