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哥,你們酒樓平時做不做河豚這道菜?我能搞到一些刺豚,棕斑腹刺豚,咱們陽海地區的這種刺豚,實際上完全是沒有毒的!”
想到河豚味道其實還算很鮮美,月海酒樓平時又擅長出品各種千奇百怪的罕見海鮮菜肴,梁自強才特意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不料杜子騰蹙了蹙眉:
“河豚這道菜我們月海平時不做的,主要還是有風險,得有專門擅長處理河豚的廚師才行,月海沒這樣的廚師。你說的棕腹刺豚,就算實際上沒有毒,一般的廚師也不敢下手做。這個就真沒辦法收了!”
但緊接,杜子騰想了想,又道:
“我倒是知道有家餐廳,他們那有專門處理河豚的廚師,據我了解全陽海,應該也就他們一家出品河豚這道菜吧?你們手頭真有,我可以給你介紹過去!”
梁自強最近時不時會想到遭遇劫匪的那個河豚島,那些刺豚實際上又沒有毒,也是很好的海鮮資源啊,放著在那不利用,還怪可惜的。
剛剛聽杜子騰說月海不收貨,他還挺失望,結果聽說能介紹到別的餐廳,頓時精神一振:
“好啊,那得麻煩你跟那餐廳說一聲。是哪家餐廳,離這遠嗎?”
“名字好記,叫合心意餐廳,他們那不做雞爪螺、石斑之類的高端海貨,以普通海鮮為主,但有一個特色菜,紅燒河豚。地方離這也不算太遠,你們直接過去,說是月海的杜經理介紹你們過去的就行!”
杜子騰又把合心意餐廳的地址告訴了他倆,說是挺容易找到。
梁自強道了謝,當即與李亮出了月海,按照杜子騰所說的方位,一路找了過去……
說起來,合心意餐廳也不算特別遠,兩人一路走一路打聽,很快還真找到了。
杜子騰口中的“樊經理”是個女的,估計三十幾歲吧,反正比杜子騰年輕點。
梁自強說明來意后,樊經理有些公事公辦的態度,不算熱情但也不冷淡:
“你們也知道,河豚在南海并不缺,不是什么稀罕海鮮,平時我們不愁貨源。你們說的棕腹刺豚,如果確實不帶毒,我們師傅處理起來會簡單一些,收一些倒也可以。”
梁自強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說,帶毒還是不帶毒,其實他們廚師都有本事進行安全化處理。估計應該是不收那種血液劇毒的河豚,至于內臟帶毒的相對好處理一點。因此,梁自強所說的棕腹刺豚除了不太需要特殊處理,其他方面也并沒有太大的優勢。
雙方聊了一會,最后女經理表示她們餐廳平時收購普通河豚的價格是每斤一塊二,梁自強他們所說的棕斑腹刺豚,她不打算加價,也按這個價來收。
梁自強見對方實在無意加價,也就不爭執了,畢竟一塊二每斤也已經高出普通海魚很多了。
“對了河豚雖然是我們餐廳的特色菜,但每天出品的量也沒那么大。我們收不了太多,你們每隔十天半月,帶過來幾十斤就差不多了!”樊經理又特意強調道。
梁自強二人答應后,也沒多逗留,便離開餐廳往回趕了。
路上他們倆商量,得瞅個時機,兩條船單獨去一趟河豚島。
畢竟,那個小島上牽涉到他們一些特殊的遭遇,都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又接連出海了幾天,魚獲相對平淡,隨后機會來了。
這時已經是五月下旬,梁父、林百賢這天都有事要辦,沒能同梁自強一同出海。
從岸邊出發的,只有梁自強、李亮兩條船。
船上總共四個人,梁自強、朱天鵬、李亮、鄧招財,都是親身經歷過劫匪事件的。
“今天正好,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咱們就再去一趟那個島,捕撈一批刺豚去城里賣?”李亮當即提出道。
“行啊,撈幾十斤河豚應該很快的,有剩余的時間再去附近找找魚,放一放延繩釣!”梁自強建議。
那處河豚島位置雖偏,但對他們四個來說,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因此路上沒怎么拐彎,徑直就開過去了。
小島漸漸出現在視線中。徐徐靠近這里很有特征性的鵝卵石灘,然后兩條船停了下來,拋錨、系纜。
四人正打算下盤呢,傻眼的是,沒料到還有比他們動作更快的。
只見多寶來到他腿邊嗯哼兩聲,竟然就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后縱身一躍,撲通便跳入了海水之中。
這里的水還比較澄澈,多寶是會比較喜愛,這個能夠理解。
不好理解的是,那條從來都呆在木船角落,賴著不肯走的海狗,這會居然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到島邊,就行動起來。
這家伙身軀滾圓、皮毛光鮮得發亮,腿腳退化為鰭又極不方便,就這樣用四只鰭腳拍打著船板,一挪一挪地向著船頭前進。
那樣子搖搖擺擺,看著莫名的蠢,又莫名的萌。
來到船頭,毫不猶豫,對準卵石灘一跳,就下船去了。
朱天鵬驚奇了:
“嘿什么意思,在咱船上都賴了快有個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