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吃差不多了,他就直接回桔子坡了。
“怎么樣,新娘叫啥名字,長啥樣?”
一回屋,平時不怎么八卦的媳婦,這會卻時追著他問。
“好像叫啥,江秀婷?對了,以后你們幾個女的坐在一塊聊天啥的,盡量別提袁小美呵!”
“這還用你提醒,肯定不提了!”他媳婦覺得他的提醒純屬多此一舉。
最近又是領取懸賞金,又參加林百賢的迎親、喝喜酒,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出海了。
第二天趁著天氣不錯,梁自強開上船,延繩釣上好餌料后則都掛好在了盆子邊緣的洞眼中。
再次向著未知的海面出發了。三條船上的人都盼著,能再找到上次那種黃姑魚資源,一釣就能連釣上好幾天的那種,美美賺上一筆……
自創歪招,另類延繩釣
上次黃婆雞扎堆的那片水域,他們再次又去了下。等了個把鐘頭,不出所料,這次基本沒什么魚獲。
確認后,他們便果斷開離,繼續尋找新的水域。
又嘗試了兩個地方,收獲都不大。直到差不多中午時,他們在一片水面比較寧靜,幾乎看不出什么洋流動向的海域暫時停歇下來,開始做中飯。
前幾天梁自強已經順便買了一批煤球回來,現在船上又有了新的扎子可用。
除了淘米煮飯,便是從上午收獲的雜魚中揀出一條白姑魚、一條刺巴魚,作為下飯菜,再加上從家里帶來的生菜也用水燙一燙就可以吃。
一番忙碌加上吃飯,個把鐘頭過去了。梁自強習慣性地扯上來一根釣線察看情況。
上層鐵鉤都空空如也,他也沒抱太大希望,一直扯到最底層鐵鉤時,卻是有些出乎意料。
兩三只底鉤上都掛了魚,很扁平,長卵形,淡褐色。
“想不到這片水底下倒是有魚,是黃蓋鰈!”梁自強向其他提醒道。
“剛剛吃飯的工夫,也不算太久,再多等會兒看,說不定上鉤的魚更多!”梁父建議道。
又等待了個把小時后,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六個人都開始正式忙著收釣。
果然,這次收上來,幾乎每條釣線上都能有四五條魚。
魚的種類也更多了,有黃蓋鰈,有高眼鰈也就是偏口魚,還有嘴巴小小的油鰈。
除了好幾種不同的鰈于,另外還有那種長相頗尷尬的馬面鲀。
“全都是底層魚呀!”李亮道。
這次的魚獲共同點很明顯了,無論幾種不同的鰈魚還是剝皮魚,習性上,全都是喜歡棲息在海底的那種。
“把船上備用的沉子全用上,給釣線加沉子!”梁父大聲向他們建議。
這是自然。
延繩釣有個特點,它的上下位置其實是可以調整的。
水面浮繩上臨時增加一些浮子,便能將整個延繩釣拉得更高,主要針對中、上層魚類。
相反,臨時往釣線底部增加一些沉子,則能通過沉子的重量,讓釣線下墜得更加厲害,直墜向海水最底部。
現在他們發現這片水域全是豐富的底棲魚類,當然就做出了給延繩釣增加沉子的決定。
摘空全部鐵鉤后,同時便往釣線上增加了一些沉子,然后再重新放入水中。
又過了約摸兩個鐘頭后,果然迎來的魚獲,有增無減,還勝過了第一波!
每條釣線,除了上層、中層是空鉤,底層鐵鉤卻是鉤鉤都不落空,少則四五條,多則七條、八條都有。
可惜今天發現這片水域有點晚了,是中午時分才開始發現的?,F在釣了兩輪,時候漸漸已經不早,他們必須返回了。
這幾種魚其實都不貴。黃蓋鰈算是鰈魚中接近于最便宜的種類了,才一毛五。偏口魚、小口油鰈好點,但也才三毛。
剝皮魚不用說了,才七分。
但是架不住量大呀!這才釣了兩波,個頭不算特別大的各類鰈魚有一百七十來斤,個頭大的剝皮魚有兩百二十多斤,整體加起來有接近四百來斤的魚獲了。
黃蓋鰈、偏口鰈、油鰈,加起來有四十多塊,剝皮魚賣了十五塊多,加上撒網捕撈到的一點雜魚,總共也有六十來塊錢的收獲了。
“今天沒釣過癮,明天后天再去,肯定能比今天釣得還多!”李亮沖另外兩條船建議道。
“爸,亮子,明早你們自己早點開船過去,我可能得去一趟縣城,明天出不了海。阿鵬你明天也不用過來了!”梁自強告訴其他幾人道。
“你有什么急事要去縣城辦嗎?這好不容易剛發現一個有鰈魚的地方,不先趕緊釣幾天,釣完了再去辦事?”梁父問。
雖然收入上早已分家各算各的,但他自然還是希望二兒子趁著有魚,多搞點收入。
“我就是為了趁這些魚離開前,趕緊多釣點。明天去縣城我再買幾百只鐵鉤和一批材料,再多做些延繩釣!”
“再做延繩釣?”梁父覺得是不是聽錯了,“你整條船就這么大,放了一千二百個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