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強再次捏了一把汗。
李亮的數學水平也不比鄧招財高到哪去呀。兩個不同類型的狗屎而已……
好在,這次李亮點錢并未出什么差錯,點完后連忙點頭道:
“這邊一千,這邊兩百,一張不差!”
梁自強松了口氣,劉力也松了口氣。
就在這屋子里,當著劉力他們的面,李亮他們立馬就分起了錢來。
兩筆獎勵金,總共是一千二百。四個人,剛好每人三百。
鄧招財拿起分到手的那三百,雙眼一眨不眨,一邊點著口水,一邊又數了起來。
屋子里一片的點鈔聲。
劉力和龔所他們看著,都迷糊了。就這么四個人,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有勇有謀、擊敗兇徒的……
還好沒有大面積宣揚出去。這就算宣揚出去,群眾們瞅著這四個人,也不像能斗倒歹徒的智商呀……
這絕對不是什么有勇有謀。
乃是有勇有勇……
錢數完了,各自三百揣在口袋里。這么一折騰,時間都到中飯的時間點了。
龔所和老徐問他們:
“到飯點了,要不吃一個派出所的飯再走?”
李亮他們對這個還是很講究的,慌忙擺手:“派出所的飯就不吃了,真不吃了!”
梁自強當然就更忌諱這個了。
四個人一溜煙就走出派出所大門,跑了。
老徐他們這才明白,原來喊他們吃飯,比下逐客令還起作用吶?
走在路上,鄧招財又開始計算起來了:
“等等我算算,三個劫匪加起來大概多少斤?四百多斤?四百多斤,到手總共一千二百,也就是每斤三塊錢。握草握草,這是什么魚的價錢?比青石斑都要貴一點,這是三個斑石鯛啊!”
梁自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這怎么還換算上了,什么時候匪徒論斤算了……
“你醒醒,一千二不是三個劫匪,是四個。你漏掉一個走私的!”李亮當頭棒喝,提醒道。
“哦對對,那我重新理理,大概等于牛屎鯛的價格?”
鄧招財又算上了。動用他腦子里那點可憐且殘缺的數學知識,算得好辛苦。
路上朱天鵬也感嘆了一句:
“說實話,第一筆錢是我們該得的沒錯,人確實是咱們擊斃的。可另外那兩百,真跟咱們沒啥關系啊,我們都沒攻擊過他半下……”
梁自強神秘地笑了笑:“領都領了。聽我的沒錯,那兩百,咱們也領得問心無愧!”
誰說沒有攻擊過?
梁自強猶記得,去年在花谷村,岳父家里,他這樣怒懟劉梅:
“你那好外甥可大不一樣,要是不收手的話,花生米都有得吃!”
可不,這就真吃上了花生米,直接都吃到胸口去了。
這算不算一種攻擊?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去年話說得重了,把人給說死了呀!
劫匪是他們用螃蟹擊斃的,那么,尤志闖則是他用語言擊斃的。
沒錯,就是這樣的!
見到新娘,眾人瞠目結舌
回到家,梁自強想低調一點,悄悄把身上三百往木箱里收。
還是被他那眼尖的媳婦一眼就進來瞅見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他在偷偷從箱子里往外拿錢呢。這明明是往箱里塞錢啊,咋還塞得鬼鬼祟祟,賊頭賊腦出來了?
她捏了捏他胳膊:
“干嗎呢?你今天也沒出海呀,哪來錢,咦,還不少!”
梁自強存錢就存得有些功敗垂成,媳婦緊追不舍:
“你去趟派出所,怎么就領這么多錢回來了?你到底配合公安干啥了?”
顯然,媳婦又是擔心上了。上次在外忙了一整夜,她就擔心他是不是在配合什么危險的事情。
現在一看大把的錢,那種感覺又冒出來了。
梁自強頓時就全招了:
“這不是抓住偷魚賊了么?楊喜楊慶兄弟倆只是偷了那幾個月的海底竄,可再往前幾年,我放的那些海底竄,一直都被外村的人偷掉了不少。這次可算把賊給逮住了,公安一審問,那賊就把錢給吐出來了啊!
這些,都是我前面連續幾年丟的海底竄,加起來的損失,給賠償回來了!”
“真是這樣的嗎?”陳香貝墨汁一般的眼珠,閃閃地看著他。
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太對,但又沒啥證據的樣子……
“媳婦,偷魚賊賠我錢這事,你就別跟爸媽他們說了。省得他們又來問半天!”梁自強說完還特地吩咐陳香貝。
“好吧,反正你在海上萬事小心些,危險的事調頭就跑,再多錢也不要去參與!”媳婦認真地提醒道。
“對了,后天就二十八號了,我的船這兩天都出不了海,要去給船掛上燈籠、紅綢什么的!”梁自強透露道。
“搞這些干什么?”陳香貝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