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怕已經是極限了吧?再買鉤你上哪放去?!”
“爸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行不行也還不知道,我想試試看!”
梁自強覺得口頭也說不大清,得嘗試做出來,他們就都知道了。
第二天梁自強沒出海,直接去了縣城上次購買材料的那家店,這次為了不耽擱時間,最終決定直接買了現成的延繩釣。
這套延繩釣有五百只鐵鉤,加上浮繩、主干線、浮子、沉子,再次花掉好幾十。
通過打聽,他又低價買到足有十來只大油桶,每一只都有好幾個空桶那么大。
用船運回家后,他當即忙碌起來,把十來只大油桶用繩索和鐵絲全都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
一個簡易的“筏子”便做成了。
第二次再出海,到達前天那片鰈魚海域后,梁自強先把新買的那套延繩釣固定好在“油桶筏子”上,然后連同油桶筏子一起,放到了海面。
油桶筏子跟自己的蓮紋船之間,則靠兩道很粗的纜繩連接著。
隨著漁船開動,油桶筏越漂越遠,儼然就是飄蕩在海面的另一條小漁船。
如此一來,梁自強明明是開著一條船出海,到了放釣時,卻分化出兩條“船”來!
一旁,梁父、梁天成、李亮他們全都看呆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還能這樣操作?
“阿強你這樣亂搞,能搞上魚嗎?從來沒誰這樣搞過呀!”半天,大哥梁天成憋出一句話來。
“是沒誰搞過,我今天搞著試試唄!”梁自強倒是無所謂,“老祖宗留下來的捕魚方式,咱稍稍變動一下,弄個新花樣玩玩,不是挺好?”
梁父也是震驚了,看著越漂越遠的油桶,思索道:
“這樣放釣,也不是不可以!”
是高招是瞎整,反正得看實際效果才知道。
接下來,梁自強每過兩小時左右,便收一次船側的那一千二百來個鉤子。
至于油桶筏子的五百鉤,他一直沒急著去收。
原因很現實,現在船側同時在放著釣,要是把油桶筏拉近過來,就容易與船側原本的延繩釣纏做一團。
所以,只能等到快要收工時,船側的一千多鉤全都摘完魚、放回盆子后,才開始收回油桶筏那五百道鉤。
也就是說,那五百鉤,每出一天的海,只能夠收取魚獲一次。
但就算如此,理論上,也是平添一大筆魚獲了。
漁船本身的一千多鉤每隔兩小時左右一次,到下午時,已經連續收了三次鉤,船艙中釣到的魚獲應該有五六百來斤了。
快收工時,船側的一千多鉤已經清理完放回盆中。梁自強把泡在海水中已經一整天的的油桶筏子開始拉近過來。
拉筏比放筏吃力,他和朱天鵬兩個一起合力,好不容易把油桶筏拉到了蓮紋船旁邊。
另兩條船上,梁父、李亮幾個也都目不轉睛地關注著這邊,很好奇他這種“歪招”到底能不能真正搞上魚來。
“有魚,有魚!”
“好像跟船邊的那些不太一樣,還是大魚?!”
隨著油桶筏下面的釣線被拉出水面,幾條船上的人平靜不下去了,全都叫出聲來。
買搖籃
“馬鮫!是條十幾斤的馬鮫?!”鄧招財叫道。
梁自強與朱天鵬合力拉上來的釣線,上層鐵鉤竟也釣到了魚,而且是條個頭不算小的康氏馬鮫。
“再拉,看看下面還有沒什么魚!”梁父也看得很投入,催促起來。
摘下這條康氏馬鮫,放到船艙后,兩人又繼續一起收釣。
接下來中層沒什么魚,但漸漸拉到底層,魚變多了。
黃蓋鰈、偏口魚、油鰈,還有剝皮魚。
這幾條船釣獲到的魚類,油桶筏釣到的也一樣不少。
十來根釣線快要收完時,再次出現了上層魚的身影。
這次不是馬鮫,但也是條大魚,長相的威猛程度不輸馬鮫。
這魚身體長圓柱形,嘴巴很尖,下巴很大。魚的頭像個梭子,一嘴突出的犬牙狀牙齒。
“海狼魚,釣到一條海狼魚了!”李亮望向這邊道。
梁自強在朱天鵬配合下把海狼魚取了下來,放到了船板。
估計一下,應該也有十來斤,比那條康氏馬鮫小不了太多。
其實這個頭,在海狼魚中不算大了。有些海狼魚能長到幾十斤,甚至百斤。
慢慢油桶筏子的五百鉤也全都收完了,各種鰈魚加上剝皮魚應該有接近百斤的樣子。再加上兩條意想不到的海狼魚和康氏馬鮫,已經百多斤的魚獲了。
“你這歪招,還真能管用,碰上有魚的地方,每天搞個百把斤不成問題!”梁父高興道。
鄧招財觀摩一番之后,似乎是受到了一些啟發,感覺自己發財的機會來了:
“原來不用船也能搞魚?油桶哪兒沒有,哪天我也去弄一批油桶,再買些釣線,這樣不用買船就能搞延繩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