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貝走過來也直搖頭:“這么大人了,怎么連個澡都洗不干凈!”
梁自強自己也受不了這個味,轉頭就返回腳屋,打算把自己再回一下爐……
不料,他媳婦居然一路跟了過來,還跟著一起進了洗澡房,撇嘴道:
“我看你自己根本就洗不干凈,還不快把衣服脫了,配合點!”
一聽老婆竟然是要親自動手給他洗,梁自強可麻利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脫得無比徹底。
“你蹲下來!這么高,我怎么給你洗頭發!”
他媳婦的眼神有些閃閃爍爍,把目光從他身上轉到了他的頭部。
洗完了他的頭發,她開始給他洗身上。
她還特意捏起了一塊香皂,那是他上次去縣城的時候買給她洗澡用的,在這個年代的農村算得上是稀罕物了。
先洗背部,她用那塊香皂給他搽遍了身后的每一片肌膚,一邊搽一邊澆水清洗。
感覺她洗他后背的時候有些磨磨蹭蹭的,似乎很不愿意洗到前面來。但磨蹭沒用,最終還是輪到洗正面了。
“你干嗎!洗個澡就那么大反應……”
等到他轉過來,她往下瞥了一眼,羞惱地責怪道。
然后捏著香皂給他洗著脖子、胸口、腰腹,雙腿……
媳婦綿綿的雙手真絕妙呵!
妙不可言的舒服感從這兒漫延到那兒。她的手路過他的哪一處,哪一處便渾渾噩噩、醉生夢死。
同時,也把他的期待給帶起來了。
期待了半天,他忍不住開口提醒:“媳婦你是不是還漏掉哪兒了?”
“漏掉什么!”他老婆眼神顫了顫,不太愿意直視,“那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洗去!”
“別啊,”他趕緊拉了拉她,“白天我在外面臭烘烘的地方小解過,肯定把哪哪都碰臟了,你放心我自己洗?”
“你好煩的!”
說著,香皂上來了,泡沫堆起來了,她的小手在泡沫中穿梭、飛翔。
不對,是梁自強在展翅高飛……
這一次洗完出來,梁自強感覺全身都清爽舒服了,吃飯也算有了食欲。
他吃著飯,他老婆坐到旁邊問他話:
“我看你那蛇皮袋癟癟的,也沒打到什么魚呀,怎么會把身上弄這么大味?”
梁自強回來后,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今天的收獲呢。
“今天哪找到什么魚,一條也沒有,倒是找到一個大洞,發現不少鳥。一會給你看好東西!”
他這么一說,倒把陳香貝的胃口給吊起來了。
很快他吃完飯,便打開蛇皮袋給她看。
“這什么?”陳香貝看了一下,臉上好奇反而更濃了。
燕窩她多少是聽長輩說起過,但也就限于一個名詞。至于燕窩究竟是個什么東西,長啥樣,她哪知道?
“燕窩聽說過沒?”
“不會吧,這東西就是燕窩?皇后娘娘吃的也!”
“吃這個就皇后娘娘,那現在你也可以當一兩回皇后娘娘。”
“不要,還不得貴死去!全拿去賣……”
“聽說吃了對孕婦有好處的。”
“什么呀,我覺得還是數錢對孕婦的好處更大點!”
錢暫時還沒得數,陳香貝先數起燕窩來了。
一只,兩只。三十四只,三十五只……
那一只只半圓形的燕窩,她越數越喜笑顏開,就如同在數著一只又一只的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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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條件和技術,把燕窩提純到纖塵不染的程度。
就眼前這樣剛采摘下來的燕窩,多少是有雜質的,吃了還不知道會不會給孕婦帶來什么未知的壞處。
原本想讓她嘗幾只的,想到這,梁自強也不敢勸自己媳婦吃這個了。
第二天早上,他打算拎著蛇皮袋中那幾十只燕窩去城里。也不用到處找門路,直接賣給杜子騰就行了。這種高端食材,他們酒樓肯定要的,也一定有辦法找人提純。
結果人還才剛下了床,就聽到父親在門外叫他的聲音。
他連忙跑到門外:“爸這么早來找我?”
他也不知道父親今天過到新房這邊來找他什么事。按說現在連龍居嶺都還沒出現春汛,海面其他地方更不可能有魚可捕,因此不太可能是聊出海的事。
父親拎著大碌竹筒就進來了,陳香貝搬了搬椅子,梁父連忙搶著接過來,坐下后先看向兒媳問道:
“現在胃口都還吧?”又把臉轉身兒子,“你媳婦肚子大了,你就多動點,別懶,都不知道自己搶著搬椅子!”
陳香貝忙替丈夫解釋道:“椅子輕著呢!平時在家里阿強都搶著做家務的!”
梁父又問了幾句陳香貝胎兒的情況,就重新又轉向了梁自強:
“阿強你還記得去年八月吧,那時村里就在提,要安排鹽田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