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之余,鄧招財又愁上了。
“正常來說確實是爬不上去,”梁自強試著摸了摸身邊峭壁上的一塊石頭,“但是有值錢的燕窩在上面就不一樣了,我感覺我的力氣能比平時大一些!”
世上本沒有奇跡,但是錢多了,總是能創造奇跡。
梁自強說著,已經開始一點點試著往身側的那面峭壁上攀爬,瞅準頭頂上方的好幾處燕窩,努力向上挪動過去……
千方百計采摘極品燕窩
洞壁幾乎垂直,唯一可以借力的是,幾塊石頭之間會有石縫,用手攀住石縫,可以一點點往上挪動。
一開始石壁的下部,還比較好攀援一點,梁自強雖挪動緩慢,但好歹是漸漸爬到了一人高處。
再往上,就發覺越來越困難,不僅雙手很難找到借力之處,同時腳部也很難踩到一個可以下腳的點。
畢竟,梁自強出海打魚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可他并不擅長飛檐走壁啊!
之所以能夠趴在一人高處的峭壁上,沒有跌下來,這還得歸功于他幾十年的工地建筑生涯,長期行走在腳手架搭板上的經驗。身體平衡能力,還是挺不錯的。
鄧招財也自告奮勇,往身邊另一側石壁攀爬。這貨體力倒是不錯,腿壯胳膊粗的,但梁自強瞅了一眼就知道,這家伙比自己更不擅長攀爬。
他的骨架和身軀都屬于比較粗大的那種,像頭棕熊。這種塊頭,攀爬的時候可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反而像梁自強這種,雖然也不瘦,但屬于比較高大、勻稱的那種,身體的柔韌度也明顯強于鄧招財。
鄧招財爬了幾下就滑落下來,連一人高的地方都攀不上去,更高處的燕窩就不用說了。只能站在那里,望而興嘆,急得搓手。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梁自強趴在那想了想,光憑體力硬攀,已經證明基本是沒什么希望爬近燕窩位置了。
雙眼瞄來瞄去,在高處的石縫間尋找了好一會。
有了!
目光最終鎖定在兩塊突起的大石頭上。頭頂好幾米的高處,有兩塊石頭呈對峙狀,中間形成一道不算太狹窄的空隙。
一個值得嘗試的辦法在腦子里冒出來。
梁自強重新溜了下來,撿起靠在石壁旁的木棍與粗繩。
粗繩是船上正好有,他下船時特意帶上,就是考慮到攀爬巖壁時可能要用到。
那兩根粗木棍還是上次備在船上,用來夜捕的時候打偷魚賊的,后來楊喜楊慶兩人沒少被這棍子抽過。賊逮著后,兩根粗木棍一直就放在船上沒扔,剛剛他本是想著用木棍開路,現在倒是能派上新的用場了。
梁自強把繩索綁在了粗木棍的中間位置,勒了又勒,綁得很緊為止。
鄧招財在一旁沒太瞅明白,問道:“你綁棍子有啥用?要是有個鐵爪子倒還管用。對了你那船上的錨,是不是可以拿來當鐵爪子用,只要往這些石頭縫里一路勾上去就完事了!”
梁自強想拿木棍抽他:
“怎么想的,把船上的錨拿過來,然后船跟著海水跑掉?咱倆都不用回了,呆在洞里天天吃燕窩得了……”
雖然漁船同時還有一根纜繩系在沙灘樹桿上,但鐵錨對于船的停靠也是起到很大作用。光靠纜繩不是說徹底不行,但梁自強經歷過一次流落野島、叫天天不應的處境,絕對不想再來第二次。
再說,鐵鉗很粗大、笨重,形狀也并非真的鐵爪子,拿來當攀巖用,肯定也行不通。
但話說回來,鄧招財的這一腦洞還是值得肯定的。下次可以讓鐵匠打制一個專門的鐵爪子,說不定攀爬起來能夠輕松不少。
鄧招財很快就弄明白,梁自強為什么要把繩索綁在一根木棍上了。
只見梁自強將繩索的一頭綁好后,另一頭則繞在了他自己的腰上,同樣捆得很是結實。
帶著繩索與粗木棍,梁自強開始重新往上攀爬。再次爬到一人高處時,趴在那兒,無法再前行了。
這時梁自強瞄準頭頂斜上方那兩塊突出的石頭,把木棍往兩石之間扔了過去。
這個他擅長。得益于平時拋網的經驗,他感覺自己還是能夠拋得很準的。
“哐當”一聲響。
好吧,木棍落了個空,直接從石頭上彈開,往下落了回來。
這個跟海面上撒網還不一樣,說實話比拋網要難多了。
但梁自強不泄氣。反正繩子的另一頭拴在自己腰上,他拉了拉,就把木棍重新撿回到手里了。
再次瞄準,再扔……
他自己都不知道前后扔了多少回,手臂都快要酸了,總算把木棍扔了進去,剛好搭在兩塊石頭之間,擱穩了。
現在,從兩塊石頭間垂落下來的繩索,就成了梁自強用來借力攀爬的神器,同時還成為了他的保險繩。萬一一個沒踩穩,跌落的話也不至于立馬墜地。
臨時冒出來的這個想法,還真靠譜!
有了繩索拉著,他很快就一點點向上方挪去,離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