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處燕窩越來越近。
終于,來到了第一處燕窩跟前。
兩只金絲雨燕正趴在燕窩中,忽見一個人形生物冒了上來,還一個勁往它們的窩里瞅,一時間既緊張又出離憤怒,沖他尖叫幾聲。
梁自強往窩里瞅了瞅,沒有小雨燕。看來是兩只正在恩愛著的金絲雨燕,還沒到把娃造出來的階段。
現在公歷2月剛過完。據他隱約的記憶,小金絲雨燕確實還沒到開始批量出生的時候。
實際上,金絲雨燕并非長期棲息在某個海島。它們是一種典型的遷徙鳥類,遷徙能力還無比的強。
每年從遙遠的南非飛過來,飛到我國的個別海島時,恰是2月左右。
整個2月,它們會瘋狂地恩愛、造娃,同時未雨綢繆,找一處石縫,瘋狂地往石頭上涂口水,輪流涂口水……
用口水造出來的燕窩,就是等到母燕三月多產卵、孵娃出來之后,專門用來育娃的嬰兒房。
到了6、7月左右,它們帶著娃,就離開國內的海島,飛往南非了。再回來,是下一個2月的事了。
梁自強甚至略感奇怪,萬一6、7月份有“龍吸水”從深海地一路卷到龍居嶺來,這些金絲雨燕難道一點都不怕?
但轉念想了想,或許6、7月來臨之際,這里的雨燕都已經遷往國外了。
再說了,這洞穴七彎八拐,夠幽深的,龍吸水再怎么卷,也卷不進洞穴深處來啊……
或許正因為這島上受龍吸水影響,其他的天敵、猛禽較少,反而被金絲雨燕選中呢。
眼下,梁自強見燕窩中沒有小燕,也就不必講客氣了。
要是有小燕,他取走燕窩,就會導致小燕摔死。再往后的后果就是,整個洞穴里的金絲雨燕都被他絕后了,過了今年,就再也不會有新的雨燕出現了。
那怎么行,他還打算細水長流,以后每年三月初都過來采摘燕窩的呢,這種財肯定是一直發下去才好。所以在攀爬上來的過程中他早就決定好了,但凡有鳥蛋和小雨燕的巢穴,他都決不采摘,只采剛剛筑成的巢。
兩只雨燕警告地尖叫幾聲,終究怕人,無奈地撲著翅膀,雙雙飛離了燕窩。
燕窩空了下來,里面果然沒有鳥蛋和幼鳥。
梁自強沒有立馬伸手去硬掰,而是取下屁股后懸吊著的水瓶。
那是他帶在船上喝著用的。這會,他稍稍倒出一點,打濕燕窩。
硬掰只會破壞掉整只燕窩。浸濕后,他再動手輕輕去采,一只完整的燕窩終于被他輕松采了下來。
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燕窩,還真是極品得很……
連連得手,凱旋而歸
拿在梁自強手中的燕窩,輕飄飄的,遠沒有普通的鳥巢那么重。
與人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這燕窩并非晶瑩剔透、潔白如玉,而是白色中夾雜著少許的灰色之物。
這是因為,金絲雨燕筑巢時,并非全用自己的唾液,而會添加一點羽毛進去。
第一輪,以唾液為主,少量羽毛。要是這個被人采走,那兩只雨燕會趕在幼鳥出生前,再做出第二個燕窩。
由于第二輪燕窩唾液量不夠用,便會夾雜大量的羽毛,整個燕窩都是灰黑色。
因此,梁自強手上現在拿到的這種,絕對已經是燕窩中的極品了。
至于人們平時看到的成品,潔白如玉、纖塵不染,那都是舉著放大鏡清除了燕窩中一切的羽毛、雜質,提純加工后的產物。
現場采摘的燕窩,純粹潔白是不存在的。
既然發現了這處洞穴,梁自強的采摘目標當然必須全是第一輪燕窩。一來這種夠極品,二來第二輪燕窩再采摘就不合適了,會造成幼鳥無家可居。
此刻梁自強腰間還系了個蛇皮袋,本是平時裝魚獲用的,此時正好用來收集燕窩了。
將這枚極品燕窩放進了蛇皮袋中,他就開始繼續攀向下一處燕窩位置。
于是,一對接一對正沉迷于恩愛中的雨燕夫妻,驚悚地看見一個人頭從絕壁上冒了出來,然后親手把它們的窩給端了……
如此冒昧的場景在洞穴內一再上演。轉眼間,已是五六只極品燕窩進了梁自強的蛇皮袋。
而那些被強行攆走的雨燕情侶,飛到了附近的其他石壁縫隙上,落在那里,觀看著梁自強拆家,嘴里全都尖叫不已。
一開始只有一兩對還好,后來被拆家的情侶越來越多,紛紛聚在石壁上,開始群罵,一起討伐。叫罵聲此起彼伏,嘈雜又熱鬧得很:
“擦你!瑪德你缺不缺德!”
“口水,尼瑪那是老子的口水,你要這個干嗎!”
梁自強置若罔聞、唾面自干,迎著罵聲,又摘下來兩個……
反倒是站在地面的鄧招財,聽著越來越激烈刺耳的叫罵聲,變得不淡定了。
這誰能無動于衷?他也渴望成為被謾罵的對象啊!
不行,眼看著梁自強都采了有七八個了,他也必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