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毛事沒有,我感覺我出師了,至少比李亮那笨蛋強多了!”
鄧招財又開始吹牛逼。
牛皮吹出沒過分把鐘。他舉起一大把裙帶菜,一個不平衡就往水里歪倒下去。
還好梁自強瞅著,一見不對迅速伸手扯了一把。
“你確定你出師了?”
“臥靠這把裙帶菜太肥了,害老子!”鄧招財果斷把鍋甩給了海菜。
“算了你專心撈蛤,碰到有礪蝦也能撈一點,海菜算了,摔到冷水里還不得瘋,不劃算!”梁自強建議道。
鄧招財這次聽勸,再也不碰海菜了,一心撈蛤。
“草,這一網好多蝦,看著不是礪蝦,是白蝦!”鄧招財又叫上了。
梁自強也發現了。最近接連兩罾,蛤變少了,倒是撈起來不少蝦。
這蝦不是礪蝦,是那種蝦體透明,帶著微微的藍點或者紅色小斑點。
“小白蝦!對呀怎么忘了,這蝦基本不怎么跑去深海的,冬天喜歡鉆洞,找淺海中有洞眼的地方冬眠!”
這種小白蝦學名脊尾白蝦,又被稱為“五須蝦”、“迎春蝦”。
與大多數向深海洄游的蝦類不同,脊尾白蝦比較茍,冬天但凡是能在淺海底找到洞穴、窟窿,就會放棄去深海,在洞穴中茍一冬。
而且這脊尾白蝦有個習性,喜歡群居。如果有一大堆小洞眼,就一起停留下來;如果有大的洞穴更好,索性就一大窩子扎進去,在同一個洞穴中抱團過冬。
“找找,在這一帶繼續刮,說不定還有很多小白蝦!”
梁自強覺得,既然能推出好幾罾迎春蝦,以這種蝦群居的習慣,很可能旁邊是有不少的洞眼,藏著一大窩子的迎春蝦。
然后昨晚都被風浪給攪了出來,臥在海底。
這蝦怎么都比蛤要值錢。自己做菜的話,也比蛤強多了。
文蛤、花蛤撈再多,也只能開個湯。這迎春蝦要是能撈到很多的話,都能頂個大菜了,說不定量大,還能連續做好幾天的大菜。
這倒是超出意料的收獲了。
撈到出乎意料的大家伙
將脊尾白蝦迅速倒進竹簍,跟文蛤、花蛤放在一起,便又把高腳罾扎入水中,沿著水底刮抄。
還真沒有猜錯,附近泥沙中肯定是有不少的蝦窩,再起罾時,又是不少的小白蝦。
這些蝦不像平時那樣在罾網中亂彈亂跳,而是任撈任取,不太動彈。
但這并非表示這些蝦是死蝦。之所以缺乏活力,只是因為它們原本處于冬眠狀態,被強行從蝦洞中攪了出來。
顯然,蝦都是大活蝦,口味、營養方面不會有任何影響。
“今天走運了,大冬天還能搞這么多蝦,這是捅了小白蝦的老窩了!”
鄧招財也很興奮,連撈了好幾罾后,大發感嘆。
在發現這窩脊尾白蝦之前,梁自強的竹簍中就已經收獲了不少的文蛤、花蛤,足有大半簍。現在又加進去不少的蝦子,竹簍漸漸竟是快要滿了。
與此同時,搭在空油瓶上的海菜也有不少,將油瓶都壓下去了幾分。
梁自強決定先把這些貨搞回岸上再說。
拖拽著竹簍,一路走近岸邊。
快到沙灘邊緣時,多寶一眼瞧見他踩著高蹺不太方便,竟然不用招呼,自己搖著尾巴跑上前來。它用嘴咬住竹簍上的那條繩子,幫著梁自強一起,把簍子往沙灘上拖。
其實這一簍東西,對梁自強而言根本算不上有多重,但多寶喜歡過來幫忙,就讓它幫著吧。反正以后有它出力的時候,先習慣一下也好。
上到沙灘上,他把文蛤、花蛤、迎春蝦全都倒進了大桶子里,讓多寶繼續蹲那里看著,就又拖著空竹簍進水里去了。
鄧招財那只竹簍還沒裝滿,還在繼續撈著。
梁自強沿著這一帶再次推下高腳罾,前前后后,又推了十幾罾。每一罾收獲不多,幾十只小白蝦的樣子。但是加起來就多了,也有幾百只小蝦了。
直到后來罾里出現的蝦越來越零星,看來這一大窩蝦是被他倆給推完了。
兩人換了個地方,試圖撞大運看還能不能再搞個小半簍蝦子,但看來蝦穴也不那么容易碰見,連換幾處也沒能再撈到迎春蝦。
倒是在一處有半塊礁石冒出水來的地方,再次發現了不少的文蛤。
這些文蛤無一例外,蛤殼緊閉,裝死,正冬眠著呢。
夾雜在文蛤中的,還有不少的牡蠣。不用說,肯定是旁邊這塊水中礁石,平時上面附著很多牡蠣人們也夠不著,畢竟離岸邊有點距離,趕海也趕不到這來。
一次次風浪沖刷,石頭旁邊的海底就掉落了不少。
除了蛤跟蠔,還有一些香波螺,顯然也是從石頭上沖刷下來的。
推了好一會,蛤、蠔、香波螺全都混雜著,竹簍里的高度又增加不少。
再一次推罾,梁自強發現這一罾重了不少。待到起出水面,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