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了一下,有些詫異。
原以為可能撈到了不少的文蛤,所以才會特別重。結果罾網之中,蛤是沒幾只,卻又兩只螺。
不是小小的香波螺,而是比成年人的拳頭還要大一兩倍,外殼很是圓潤的兩只大號海螺!
這么大的螺,不重才怪了。
這螺的螺殼怪亮眼的,呈現橙黃之色,那顏色有點像……木瓜。
螺殼的表面極為光滑,殼表除了橙色,還圍繞著一圈圈的黑褐色斑點。
螺肉當然是遇冷而龜縮進去了,但也露出來一丁點,那螺肉竟是黑白相間的條紋,就仿佛這滾圓的橙色螺殼之中,藏著一匹斑馬。
斑馬正探出身體的一角,朝向螺殼之外,驚鴻一瞥。
“不會吧強哥,你撈到木瓜螺了,還是兩只?!等等,我也撈撈,這么大的螺切成片,一個就夠炒出一大海碗了!”
鄧招財認出是木瓜螺后,也急著往剛才那地方推罾。
梁自強伸手把其中一只大螺從罾網中取了出來,放入竹簍前,先好好看了一看。
沒錯,這就是木瓜螺。
木瓜螺又稱椰子渦螺、瓜螺、椰子螺。黃橙色滾圓而亮眼的外殼,斑馬紋螺肉,都是木瓜螺最獨一無二的特征。
這東西螺肉特別肥大,吃的時候必須切成薄片,炒熟之后吃起來特別有嚼勁。屬于一開始感覺一般,卻越嚼越香的那種。
毫不夸張,眼前這兩只螺,切片之后,真夠炒出兩大海碗了。
真沒想到,又湊出了一道大菜來。
“怪了,我怎么就沒撈著?”鄧招財已經連撈了兩下,除了蠔、小香波螺,別無所獲。
“再找找,從泥里面掀出來的,肯定不會只有兩只!”
梁自強把罾里面兩只木瓜螺全都扔進了竹簍,又開始搜刮行動。
兩人用高腳罾在附近差不多是刮地三尺,收獲倒不沒有。
鄧招財也刮出來一只木瓜螺,個頭與梁自強那兩只不差上下。
梁自強則是連續推到幾網的蠔、文蛤,后來有一網干脆是空網,罾里面啥也沒有。
他也沒怎么灰心,繼續不緊不慢地推著。
“臥槽,你這只螺怕是要成精?!”
鄧招財一轉頭,就看到梁自強終于又有了斬獲,高腳罾里面這次除了一些細碎的蠔殼,另有一只碩大的螺。
還是木瓜螺,但這只足有前頭兩只加起來那么大,跟只鼓鼓的橙色籃球一樣。
光這一只,怕是超過十斤了。
“這么大一只,應該是從比較深的地方沖過來的!”梁自強一面拾起自己這只超大的木瓜螺,一面估計道。
前頭那些文蛤、迎春蝦都是本就棲息在附近泥沙深處過冬,但這么大的木瓜螺他覺得應當是在稍遠些的海底冬眠,然后被昨晚的浪潮沖到附近,擋在了這塊石頭底下。
這一只,夠炒兩海碗有余。加上竹簍里兩只,不經意間,四五碗菜出來了。
又尋找了一會,沒再找到新的收獲。梁自強看了看,其實也放不下了。
幾只木瓜螺太占地方了,瞬間把竹簍子給塞滿了。其中第三只還是沒放進去,擱在了竹簍口子的上方,像是竹簍子頂著個球。
自己其實也就是趁中午出來搞點鮮貨吃,想想下午還有正事要干,梁自強也不再戀戰,拉起竹簍,一步步地開始回岸邊。
鄧招財當然也不搞了,拖著沉甸甸的簍子,一起回岸上。
人剛到沙灘邊,多寶這只沒見識的土鱉狗,見到簍子上頂著那么亮眼的一個玩意,竟然汪汪叫了幾聲。
也不知它啥意思,是嘖嘖稱奇,還是為收獲到好東西而歡呼。
汪完后,馬上就小跑過來,照舊叼住繩子,幫著他一起把竹簍拉上了沙灘,拖到大桶子旁。
梁自強又指了指正在水邊跋涉的鄧招財:“去,給他也幫個忙,把簍子拖過來!”
因為是踩著高蹺,鄧招財只能一邊跋涉,一邊拖拽著竹簍,行動慢吞吞的。
不料這狗子,內外有別,心里門清,望了一眼鄧招財的身影,竟是搖頭晃腦一陣,就是杵著不動。
“啥意思我還指使不動你了?你個懶狗!”
多寶被教育了幾句,有點不情不愿,跑過去幫鄧招財了。
來到桶邊,兩個人都解開了腿上的高蹺,腳踏實地站在了地面。
出來一趟,搞了一大堆冬眠中的鮮貨。又是蛤,又是蠔,還有迎春蝦,大螺肉。
接下來幾天,都不用愁沒有新鮮的海味做菜了……
里面真剝出了寶貝來
梁自強準備把桶子跟竹簍中的好東西帶回家,鄧招財卻拎著他那一簍子東西往他面前放:
“今天出來是幫你搞菜的,我這一簍你一起拎回去,二三十張嘴也能多吃兩天!”
梁自強想了想,這么一整簍,鄧招財跟他娘兩個肯定是吃不下的,花蛤文蛤放到鄭六那又賣不了兩個錢,自己這邊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