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貝還沒回答他呢,就聽到一陣遠遠的嗯嗚嗯嗚聲。
是大黃、多寶的聲音。這兩貨估計上午在山上也是野夠了,這會循著他倆的聲音找過來了。
等到它們跑近,梁自強、陳香貝卻是呆在那里。
這兩家伙難怪放不開嗓子,嗯嗚嗯嗚的,嘴上叼的是個啥玩意?!
會流血的蛤蜊
大黃跟多寶嘴里各叼著一只東西,像雞,但比雞的顏色鮮艷許多。
頭黑色,全身褐色中夾雜著幾根墨綠色羽毛,尾巴比雞要長多了,褐色中有橫紋。
這分明是兩只山雞!
“大黃會抓山雞?”梁自強驚訝了一下,扭頭問陳香貝。
很顯然,兩只山雞都是大黃抓的,然后其中一只讓多寶幫忙一起叼著。憑多寶的經驗還不可能抓得住山雞。
“這事以前它是干過……”陳香貝承認道。
“多才多藝的好狗啊!”梁自強當即盛贊了一聲,走上前要去接大黃嘴里的獵物,“大黃你也是,過來走親戚就走親戚,捎這么重的禮就太客氣了哈!”
不料大黃根本不鳥他,斜了他一眼,轉頭就跑往陳香貝跟前,把山雞往她手里送。
這狗東西怪會記仇的哈!
梁自強哂笑了一下:“媳婦你看,它算到你撿了米錐,缺只雞,提前就給你逮兩只過來了!”
說完他伸手向多寶招了招。多寶一直跟他投緣,粘他,向它討只山雞肯定沒問題:
“多寶你過來,你個小身板叼著這么大只山雞我看著替你累,我幫你拎著!”
多寶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有樣學樣,一轉頭沒睬他,也把山雞交給了陳香貝。
梁自強臉上一陣黑。養了那么久的狗,親娘一來就秒變白眼狼?
陳香貝吃吃直笑,然后安慰他道:
“它們是看你手上拿著一草帽的米錐,再拎山雞不方便,我這手上不是空著的嗎?!”
梁自強臉色立馬好看了些。嗯,媳婦你是會安慰人的。
中午時分,艷麗奪目的山雞就變得香飄飄的,裹挾著米錐的氣息,攪動了整個梁家,攪得荔枝、小海全都又躥又跳,四處尋找氣味的源頭。
作為獎勵,梁自強夾了一些米錐跟山雞肉,給到大黃母子倆享用。
梁小海正好跑過來,當即去搶他的筷子:
“二叔真香,你能不能把它倆那份給我吃?我吃了會說謝謝,它們倆又不會謝你!”
梁自強看了他一眼:
“它倆會抓山雞,你吃完了也跟我去抓一只回來看看?”
荔枝打歪主意的時候永遠不傻,放下碗就往外跑:
“山雞不行,家里養了好幾只母雞,我給你抓一只過來換這個吃!”
在荔枝被竹棍暴揍之前,梁自強及時拉住了她:
“炒了小半鍋,我倆也吃不完,剛剛另外裝好了一碗在桌上,準備送去給媽吃的,你們倆現在端過去吧。不要自己偷吃光了!”
兩人大喜過望,端起那碗米錐燜山雞跑了。
多寶吃完了東西,領著大黃往屋子后門邊跑。梁自強以為它倆又要從后門跑出去玩,不料多寶卻帶著大黃在大盆子旁邊停了下來。
多寶抬起爪子朝大盆子里的海龜方向指了指,分明是在說:
“對了我這里有個稀奇傻冒玩意兒,你一定從來沒見過吧?我帶你看看,讓你開開眼你就知道了!”
大黃順著它的爪子,把頭往盆子一探,一臉的不以為然:
“就這?怎么還活著呢,一直沒燉吶?孩子我跟你講,這玩意是你媽我從海里抓上來的,剛逮住時一身的疙瘩可丑了,現在養出點龜樣來了!”
嗯嗯嗚嗚了一番也不知交頭接耳說個啥,大抵應該是這么一些意思吧!
午飯后不多久,大黃再次來到陳香貝跟前,在她腿上又蹭了幾下,然后把腦袋往門外一扭一扭。
陳香貝似乎是秒懂了:
“這就要回去了?不再多玩會?搞得好像你整天有多忙似的,在這多玩幾天不行呀?”
也不知大黃有沒有聽懂她的話,蹭玩了之后,真就小跑著往門外去了。
陳香貝跟到門外小路前:
“去吧去吧,下次記得再自己跑過來!”
不料大黃跑出兩三步,回頭見陳香貝沒跟過來,又倒轉回來,這次直接用嘴扯她褲腿,要拉著她一起走。
陳香貝憋住笑,瞥了一眼身邊的梁自強:
“你看它對你多不放心,生怕我在這里還要天天被你欺負!”
梁自強拉長了臉,攆客道:
“大黃你走吧走吧,下次不用再來了!”
大黃還真跑了,跑得果斷利落。
小兩口站在小路邊望了望遠處,只見午后的海邊灘涂上,晃動著不少的人影。
想了想,今天好像確實是這個點最適合趕海,加上現在天氣也不那么熱了,太陽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