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已經包括了給到梁自強和林百賢的每人十塊錢向導費。
無論是今天頗為豐碩的收入,還是前段時間月海酒樓的種種收入,說到底都跟盧峰的一份功勞脫不開。
梁自強也不再多說感謝的話了,這次在島上撿了不少的耳螺、珠帶擬蟹守螺,還抓了不少鋸眼泥蟹。
這些小東西真要提去鄭六那賣,也賣不起多少錢,梁自強就主動提出把這個送給盧峰帶回去吃。
盧峰一開始不肯要,后來被勸了兩句,就同江文昂一人分了一些,算是從苔泉島帶回城里去的土特產了。
還剩下一點,梁自強也不打算去大碼頭了,直接提回家自己吃。
這幾種螺和蟹因為都棲息在濕泥地,倒是不能急著吃,他拿盆子裝了起來,打算用點水養到明天泥吐干凈了再煮來吃。
晚飯后坐在小屋子里頭,他把一百六十來塊錢拿出來讓陳香貝往箱子里收。
陳香貝懵了一下:“不是說只給十塊錢的什么向導費么?這是多少,看著怎么比前些天白天出海的收入還要多多了?”
梁自強呵呵道:“出海錢少了那是因為,天涼魚都往水下沉了,水面上見不著也撈不到。這次人家是去島上找一種土鮑,出價二十一斤!你是不知道,土鮑那玩意比真正的鮑魚輕太多了,湊滿幾斤可不容易,我一直往貓著腰翻找,這背、這腰,哪哪都是酸的!”
“啊,這么累的呀?”
陳香貝正數錢數到一半也扔下不數了,很自覺地坐攏來,捏著小拳頭幫他捶捶腰,揉揉肩膀跟背……
“呼,老婆這小手可帶勁了!”
捏了一會,梁自強直接被捏舒爽了,全身跟著酥酥的。
明明揉的都是他后面,不知為什么,他前頭居然也不甘寂寞地有了些反應……
他拉住她胳膊就往懷里帶,手也上下活動起來,嘴里還掛羊頭賣著狗肉:
“來,我也幫你放松放松。別躲,這兒我最愛揉了……”
結果陳香貝把他信馬由韁的手往外推了推:
“你盡想那些!回來都不問問我肚子的事!”
對喔,從她上次說小日子推遲的事,到現在又有三天過去了!
“肚子怎么樣了?今天來沒來?”
他暫時安分起來,半摟住她,問道。
這年代都用癩蛤蟆測孕
陳香貝搖了搖頭:“都快十天了。“
這么說來,懷上幾乎是鐵定的了。
梁自強想起上一世,當時她懷第一個娃,反應是挺明顯的,整個口味都改變了,而且時不時會犯暈、想吐。他頓了頓問道:
“除了這個,就沒出現其他什么,比如說頭暈,想吃酸的辣的什么之類的?”
“沒有,”陳香貝直截了當回道。
也許是還沒到那個階段?要是在后世倒是簡單得很,完全不用這樣猜來猜去,一根早孕試紙就啥都一清二楚了。
“要不就這兩天抽個空,我帶你去縣里的醫院檢查一下?”梁自強還挺想早點把結果確認下來。
陳香貝當然比他更急切想知道是否懷孕了,可她一聽說去醫院便猶豫了,臉色有些怪怪地道:
“我怎么聽說,縣醫院里驗懷孕,要用癩蛤蟆?想想都起雞皮疙瘩,我還是不去驗了!”
癩蛤蟆?梁自強怔了一下,想了想算是明白過來。
八二、八三這個年代,孕婦上醫院測試是否懷孕,用的方法也是尿檢,但與后世的尿檢大為不同。
那種先進的試紙技術還沒有正式推廣開來,現在縣醫院的測孕,還真用的是蟾蜍或者青蛙。
一開始他聽到村里那些年輕婦女從醫院回來后這么說,也是不信的,后來多聽到幾回,才相信有那么回事。
至于為什么用蟾蜍,他也一直不甚清楚,只是后世與人閑聊中大概明白了一點,是要把孕婦的尿液注射到蟾蜍的腿上,如果真懷孕了,蟾蜍在幾小時內就會出現一種什么特殊的反應;如果沒懷孕,蟾蜍就保持正常沒有反應。
具體蟾蜍是什么反應,中間藏著什么原理,梁自強就完全不懂了。
這個年代的村民們更加不懂,以至于以訛傳訛,有鼻子有眼地傳成要往孕婦身上放蟾蜍……
這訛傳估計能嚇倒一批新成婚的年輕小媳婦,比如眼下自己這懵懵懂懂的媳婦兒,就被嚇得連醫院門都不想進了。
“這我聽說過,只是把尿注射進青蛙的腿里面,又不是當著你的面注射,有什么好慌的?”梁自強告訴她道。
陳香貝想了想依舊搖頭:“還是不去了,反正都這么久了,要是再過幾天還沒來,那就肯定是懷上了!”
“那隨你。不過醫院遲早還得去,生下來之前,得有好幾次檢查!”
梁自強想著,雖然這年頭不少農村女人都不太把生娃當回事,很多是直接在家里生,村里請個接生婆就完事了,但零零星星其實一直都是有事故發生的。
他不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