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oss在這個節骨眼又被捕捉到花邊新聞,實在不妙啊!
boss對她這么好,她也要好好為boss保駕護航才行。
很快,郁央結束了通話,對著她和顏悅色道:“快回家過冬至吧,等下有人會來接我,今天辛苦你加班了,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陳霓猶豫道:“郁總,我還是送您上車吧?!?
郁央說:“不用啦,這里是市區,況且身后就是保安亭,出不了什么事的?!?
“可是……”陳霓突然有點愧疚,因為她并不是出于擔心對方安全的目的。
她只有磨磨蹭蹭地開始假裝下單打車,以接單師傅堵車為由,在郁央身邊多賴了一會兒,后者也并沒有起疑。
未幾,一輛黑色保時捷自霓虹遠處而來,在兩人面前緩緩停下,車牌號有點眼熟。
車窗按下,露出一張笑臉,陳霓才打消了疑慮。
不過她對眼前這個人也并不算熟識,只是跟在郁央身邊見過幾面。
在這短短一個月內,對方的身份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一如當初身世被曝光的王總。
大家都對這位異軍突起的新面孔充滿了好奇和揣測。
郁央拉開車門,回頭朝她揮手:“后天見啦,快回去陪媽媽吧?!?
“好?!标惸藁剡^神來,“郁總,呃,還有……”
車里傳來一聲輕笑,悠悠道:“我聽不慣別人叫我什么‘總’,不如你叫我郁老板吧?!?
叫“老板”似乎也有點奇怪,但既然是對方的要求,陳霓也算松了口氣,從善如流:“郁總、郁老板,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將車駛離恒溢后,男人笑著說了一句:“你的小秘書還挺可愛的?!?
郁央瞥了他一眼:“怎么,在青嵐姐那兒碰了壁,想換目標了?但很可惜,陳霓有男朋友了?!?
男人無奈地說:“夸一下而已,現在哪有空有別的心思呀?!?
窗外的燈光照亮了他的大半張臉,紀和——現在已更名為郁和,穿著打扮比從前要商務正經了不少,發尾剪短,鼻梁上架了一個金邊眼鏡,身上少了幾分吊兒郎當、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儒雅斯文的氣質,頗為唬人。
他也如郁央一樣連軸轉了許多天,甚至更加忙碌,然而眼角的疲倦依舊壓不住一絲慵懶和輕狂,保持了“郁和”與“紀和”的連貫性。
郁和道:“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吧?!?
“不困?!庇粞胼p輕搖了搖頭,心里在憂心另外一件事。
——不知道大嫂現在怎么樣了?
原本今天的會議應該是郁麒出席,但今早吳樓月胎動頻繁,緊急送去了醫院,郁麒便找了她代為出席,直到現在還沒回音,她也不好意思這時去打擾。
接著,就聽郁和問道:“今天還順利嗎?恒溢那幫老家伙不好對付吧?!?
郁央回想起開會時的種種就有些頭疼:“是啊,老狐貍扎堆了,看來只能徐徐圖之。”
恒溢一向是由郁國澤直接管理,里面的高層都是郁國澤的心腹,要壓過那幾個老狐貍,比收拾寶向的那群人要難得多,可以想見未來路上的荊棘。
那日在松柏園的茶室——
“那你要什么?”
郁國澤凝視著眼前的人,語氣少有地透出不確定。
“我要你真正退休,徹徹底底把權力讓出來,至于給誰,都隨你。”男人擲地有聲地說,“還有,無論安安想做什么,都讓她去做,不能阻撓她?!?
……
郁國澤忌憚紀和手中的證據,不得不讓他在家宴上與郁秋欒相認,允許他成為了“郁和”,對外宣稱他自出生起被親生父親擅自帶走,如今才終于得以回歸郁家。
出乎郁央意料的是,并沒有出現那種煽情的認親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