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和電話多了些。
“當然。連青嵐都打電話給我,說沒想到王嶼就是大學和你談戀愛的那個人。”
對于這段戀情,知情的人不多,紀和算一個。
當時郁央和王嶼正在熱戀,放假美東行的途中,正好遇到來出差的紀和,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當時紀和對王嶼的評價不錯,王嶼對紀和的態度也還行,只是追問了許久她的小名,在那之前她未告訴過王嶼這個名字。
郁央看向身旁空著的那個位置,今日本來是三人飯局。她問:“你回來后和青嵐姐有見面嗎?”
“見了一次,她現在當經紀人,忙得飛起,那之后就約不上了,今天也是臨時說有通告,得陪著去,放了我們鴿子。”頓了頓,紀和的語氣透出幾分戲謔,“我聽她說了,這些年你幫她和她弟不少,外面都傳你在外包了個小鮮肉,那個小鮮肉就是她弟。”
郁央不以為意:“隨他們傳吧,無所謂。”
紀和挑眉:“不怕王嶼聽了誤會?”
“他很務實,不會理會這些的。”
“哦?聽起有些不妙啊。”紀和若有所思。
過了會兒,郁央問:“你在瓏城的店什么時候開業?”
男人名下的酒吧遍布全世界,但國內還是頭一家。
紀和為她夾了一筷子菜:“下個月十三號。”
郁央怔了怔。
“是故意選的日子。那天正好晚上聚在一起喝一杯,不是嗎?”紀和的語速總是優哉游哉的,“要是郁聞知道你和喜歡的人結婚了,肯定會很高興吧。畢竟,他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
雖然這笑容很溫柔,但郁央的眼神卻黯了下。
她沉默了片刻,問:“青嵐姐知道開業時間嗎?”
“跟她說了,她只說了會盡量到場。”
“之前每年我哥的忌日,無論多忙,她都會留半天假,把自己關在家里。”郁央輕聲說,“如果她能過來喝杯酒,跟我們說說話,也挺好的。”
紀和說:“你和青嵐是郁聞最在乎的人,他一定希望你們能快樂。”
郁央看著他:“你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他一定也希望你能快樂。”
紀和失笑:“世上能有比我更快樂逍遙的人嗎?說起來,這次去度假,我有個新想法,打算選個居民島,開個潛店、餐廳一體化的民宿。”
話題不著痕跡地被轉移,氣氛松快起來。郁央打趣:“我看你還是別當酒吧老板了,去當快樂的船長吧。”
“哈哈哈哈,這個提議不錯。”
明明方才室外還是烈日當空,轉瞬天又陰了下來,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啪嗒啪嗒敲打在窗戶上,隔著玻璃窗和空調冷氣聲,遙遠得像是從記憶深處傳來的。
紀和停筷:“這次視頻的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搗鬼,有眉目了嗎?”
郁央答道:“嗯,結合之前公司遇到的一些問題,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和制造泄密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同一人。
紀和問:“誰啊?”
“還在懷疑階段,就不說了。”
“安安的口風可真緊了。”紀和笑了笑,看起來也不介意,“我出去打個電話。”
“好。”
過了大概五分鐘,雅間的手推門被再次拉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明顯清晰得多的雨聲,以及帶著淡淡泥土腥味的風。
“這么快?”郁央回頭,卻是一愣。
只見進來的不是紀和,而是有數日未見的周錦陸。
與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見到時不同,今天他穿的比較休閑,一件淺藍色襯衣配咖色西褲,頭發沒有著膠,柔軟又蓬松。
但他的神情卻是陰郁的,像極了此時的天氣,連帶著笑容都帶著雨水的潮濕。
“安安。”
郁央難掩驚訝:“錦陸?你怎么在這兒?”
周錦陸上前:“我有話想跟你說。”
反應過來,郁央臉上的詫色隱去,她一言不發地起身,作勢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