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游玩。”
素日不活動,今日活動了這許多時候,楚纓也確實累了,聞言點頭:“多謝大姐姐,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楚寧二人進莊子用過茶點后,楚寧對楚纓道:“我有些乏了,不如我們小憩一會兒再行出去游玩,二妹妹以為如何?”
楚纓連連點頭:“很是,很是。我們歇息一會兒再出去不遲。”不知怎的,今日感覺尤其累,是得要好好歇歇腳。
楚寧進到內室,坐下不過一盞茶工夫,墨竹就前來相請:“奶奶,攝心術已成,紀公子請你過去。”
楚寧走到楚纓歇息的房間,只見一個道士模樣的人正在她問話。
楚纓雙目緊閉,卻有問有答。
拋卻查事的本因,楚寧看得津津有味,這就是古代的催眠術攝魂大法,看起來完全不輸現代的催眠術。
一陣問答過后,楚寧得到了完整的消息。
跟錢夫人的說辭整體差不多,有一些細節的補充。
紀文倫拿著這一紙東西,失望的搖了搖頭:“她們果真知道的不多。”
楚寧心道,楚纓在她敘事的前世里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標準大家媳婦,從不參與外面的事務,死的又早,那些個朝政上的彎彎繞繞她知道才怪。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
楚纓提到,跟蕭云珩一同出征的都立功受賞了,那也就是說,這場仗最后是贏了的。
而蕭云珩戰場身隕后得了個投敵叛國的罪名,這是主帥周文海聯合化西總兵一同上書披露的。
楚寧拎著手中的說辭:“有這些也盡夠了。至少確定了云珩此去兇險無比,而這兇險不是來自外敵,而是來自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