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的暗線,你千萬記住,有事盡可交代他們去做。”
夫妻二人喃喃細語半晌剛才歇下。
轉眼五日之期到了,蕭云珩出征。
半夜時分,鎮國公府燈火通明,人喊馬嘶送蕭云珩出門。
此次蕭云珩出征,公府家丁帶了半百之數充作親兵護衛。
蕭云珩走后,楚寧一邊焦慮一邊著意留意京中動靜,務必要替蕭云珩沒有后顧之憂。
這日,楚寧剛剛從紀家回來,門房就遞信過來,說隴安江家四奶奶遞帖子相見。
聽聞楚纓登門,楚寧急忙讓人快請。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她還正說找個借口去江家拜訪拜訪的,楚纓自己就上門來了。
姐妹二人相見,互相打量一番,楚纓十分滿意。眼前的楚寧多有憔悴之色。
楚纓抿嘴笑得很是開心:“幾日未見,不想姐姐竟然清減了許多,真真讓心疼。我說姐姐,姐夫不過剛剛走,你就成這樣子了,這要是日后那你不得哭死?”
楚纓停頓的甚為有技巧,乍一聽不對味兒,細一聽更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楚寧看著她淺笑:“日后我們定會很好的,倒是不勞二妹妹費心了。”
楚纓輕笑漫言:“我不過是關心關心姐姐,姐姐可別生氣。日后哇,好不好的真說不準,你說是吧?”
楚寧盯著她:“聽二妹妹這話里仿佛有話,莫非二妹妹是篤定我日后過的不好了?如此這般,我倒是要好好請教青椒二姐姐了?”
楚纓瞬時警覺,立時收起漫不經心的機鋒,堆起一臉的假笑:“哎呀,大姐姐,我不過是說笑而已,大姐姐作何這么正色,沒得讓人害怕?!?
楚寧緊緊看了她一眼:“二妹妹原是說笑啊,我還以為二妹妹是心有所感呢?!?
楚纓臉僵了僵:“看大姐姐說的,我自是說著玩兒的?!?
楚纓提起心來,不行,現在看笑話還是早了些,得要忍住,萬不能露了痕跡讓楚寧察覺到什么。
楚纓趕緊轉開話題聊起了天氣,又說到了春日游玩什么的:“春闈臨近,牧川近日來日日苦讀,我也不好打擾的,素日有些無聊,現在正是春來花開的時節,不如我們出去踏春游玩一二,大姐姐看可好?”
楚寧點頭:“二妹妹所言甚是。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后日就去?回來也不耽誤妹妹給妹夫送考。二妹妹以為如何?”
想不到自己的提議竟然被楚寧如此快的就接受了,楚纓下意識的心里一驚,細想了想,應也無礙的,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楚寧難不成還敢對自己不利么?
楚纓爽快的應了。
皆大歡喜的姐妹會面結束后,楚寧立時叫過墨竹:“紀三公子那邊可有消息了?”
墨竹回道:“回奶奶的話,紀三公子剛派人來傳話,他已經回轉了,今晚應是能進京?!?
楚寧放心了:“我想他也該是這個時候回來的,不枉我把春游的時間定在了后日。正好。”
傍晚時分,紀文倫登門鎮國公府,不及寒暄,直接給楚寧遞了一冊東西。
楚寧打開一看,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驚愕非常。
這是的她的繼母錢氏交代的東西,楚纓果真來歷有異,她跟錢氏說她夢到了前世,而前世蕭云珩慘死,鎮國公府覆滅。
楚寧呼吸停滯幾許,怪道當初楚纓拼命要退婚,這就說的通了。
原來,在楚纓的所謂前世里,蕭云珩戰死了,鎮國公府滿門抄斬了。
這份情報不可謂不驚心,不可謂不讓人要特別警覺。
可也要說多有用也未必,因為除了知道江家會發達,蕭家會覆滅的消息,其它有用的消息基本沒有。比如蕭家為什么覆滅的,一無所知。
紀文倫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問楚寧道:“要不要想辦法再問問你二妹妹?”
楚寧點點頭:“雖然楚應應該是都跟錢夫人講了,但具體細節她肯定知道的更多,再問問補全一些信息也好。后日我會跟她一道前去京郊游玩,屆時你安排好人。千萬不要驚動了人,也不要傷了人?!?
紀文倫沉著在胸:“放心,我會安排好?!?
他能安排人問出錢氏的秘密,楚纓自也不再話下。
轉眼春游之日到了,一大早楚寧就到了江府門口接楚纓。
話說自嫁給紀文倫,他就閉關讀書去了,可是把楚纓給憋壞了,雖然對楚寧還是難免膈應,但聽聞楚寧來接她,還是忙不迭的出了門。
馬車駛出京城,草長鶯飛的時節,城外的景致花紅柳綠給外好看。
楚纓長長吐出一口氣,愜意的笑出聲來:“今日還真是托了大姐姐的福了,不然這大好的景致就生生錯過了?!?
楚寧輕輕笑道:“二妹妹喜歡就好,不枉我特意安排一番?!?
游玩一陣后,姐妹二人來到一處莊子,楚寧笑著邀請楚纓:“玩了這些許時候,二妹妹想也有些累了,這是我們家的一處莊子,不如進去盤桓一二,歇息過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