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文倫一臉凝重:“我即刻帶上親兵追上大軍。”
楚寧鄭重福禮:“有勞紀兄了,楚寧感激不盡。”
紀文倫連忙還禮:“嫂子無需多禮,我跟云珩從小一起長大,勝似兄弟,做這些原是應當的。”
楚寧認真道:“這一禮跟云珩無關,是我該拜謝的。云珩那邊就麻煩紀兄了。”
紀文倫點頭:“嫂子放心,我定然將云珩安然帶回來的。只是我們走后,嫂子一個人在京城,請多保重。無事嫂子就盡量多歇息歇息,不必思慮過多,以免身體受損。”
楚寧拜謝搖頭:“多謝紀兄寬心。不過,我卻是歇息不了的,此事重大,還是要跟父親母親說一聲才是。我們即刻回轉吧,紀兄也一道。”
紀文倫想想,也是,此事該要跟鎮國公商議一二才好行事,遂點頭:“嫂子所言甚是,那我們即刻回轉。”
楚寧點頭:“好。”
走了幾步,紀文倫又頓住腳:“令妹那里怎么辦?”
她們今日出來的托詞是春游,現在游到一半突然回去,尤其是在楚纓睡眠的狀態下回去,怎么想都不正常,得要想個正當理由才是。
楚寧道:“無妨。我那二妹妹睡的很沉,怎么叫都不醒,我這個做姐姐的自是擔憂,所以才急忙回城。”
紀文倫連連點頭:“嫂子這個說法甚好。走吧。”
聽說楚寧春游回府,羅夫人看著外面的天色甚是有些奇怪:“我原以為她們即便不在城外歇一晚,也得傍晚時分才得到家的,緣何這么快就回來了?”
見到楚寧,羅夫人十分關切的好一陣問,在得知楚寧因為楚纓一直沒醒擔憂時,急忙讓人傳了府醫,又命人去江府送信,說留江四少夫人在府中留宿一晚。
一一安排妥當后,羅夫人方才遣退左右,看著楚寧:“我知你定有事要跟我說,說吧。”
婆媳二人屋中敘話一陣,羅夫人正要命人去請鎮國公時,鎮國公那邊已然派人過來叫了。
楚寧隨著羅夫人急忙趕到鎮國公所在的書房院,紀文倫已然在座。
看到楚寧二人,紀文倫急忙起身見禮后,對著楚寧點點頭。
楚寧明了,紀文倫已經將事情全盤跟鎮國公講了。
消息已經知道了,接下來就是應對的事情。
鎮國公府的書房燈亮了半宿。
是日一大早,羅夫人帶著楚寧進宮請安。
紀文倫則帶著大批家丁前往西北。
羅夫人帶著楚……
羅夫人帶著楚寧從太后處到皇后處請安畢后, 方才來到麗妃宮中。
見到羅夫人二人,麗妃甚是欣喜,很是親熱的好一陣問候。
寒暄過后, 麗妃屏退左右, 進入正題。
聽完楚寧二人所言,麗妃渾身冷凝, 呵呵冷笑:“呵,周婉珍是吧?那就瞧瞧咱們的手段,且看鹿死誰手?”
麗妃渾身充滿了斗志, 對楚寧氣昂昂地道:“別人要斗, 那就好好跟他們斗上一斗。阿寧休怕, 云珩定會平安歸來的。”
跟麗妃通完氣后, 楚寧婆媳二人滿意而歸。
麗妃既已知曉死對頭的惡毒計, 她怎會袖手旁觀?何況此事與她息息相關, 但凡周貴妃一系贏了, 她的下場也可想而知。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對麗妃來說, 這上位的可以是后宮任何人, 唯獨不能是周婉珍,這不光是因為宿怨,還因為生死攸關。
兩下通好氣后,麗妃在宮中使勁,鎮國公一系在朝堂戰場上使勁。
兩月后,西北邊關傳來好消息, 大雍軍士已經成功奪回失守的城池, 并深入腹地追擊王庭,這其中尤以蕭云珩最為勇猛。
明德帝龍顏大悅,當庭夸贊鎮國公:“我大雍有此良將, 真乃我大雍之福也。令郎真是虎父無犬子也,愛卿后繼有人了。”
鎮國公連連拜謝:“為君盡忠,為國守成,此乃臣子本分,當不得皇上此言。”
明德帝擺擺手:“令郎此等良才,朕甚愛之,待大軍凱旋,朕必后賞。”
鎮國公連連叩謝:“皇上仁德,臣感激涕零。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邊關大捷,朝廷上下氣氛甚好,就連平日里日常噴天噴地的御史都少有出來彈劾什么。
可惜,很快,這種愉悅的氣氛被一封急報打斷。
急報來自邊關,是后軍將軍蕭云珩聯合中軍將軍、左軍將軍、右軍將軍一起聯名上書,控告主帥周文海,前軍將軍馮正吉勾結異族,殘害忠良,差點釀成城池失守、異族之軍長驅直入大雍腹地之禍。
控告折子寫得十分翔實,證據一二三四五一條條列舉的十分清楚明了,人證、物證皆確鑿,折子末了,蕭云珩等人特地請罪,因為事出緊急,未來得及上報先行將勾結反叛的主帥等人扣押,請皇上恕罪。
明德帝震怒非常,立時連下三道急令,遣出三道特使前往邊關查實。
明德帝的特使出京,這邊鎮國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