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早聽他喊他,以為他真有什么事要和他說。
然后就見著周嶼遲掀起眼皮,故意拖著腔,語氣端得松散低啞:
“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合適和玩視頻py。”
姜早:“?”
姜早直接把視頻掛了。
他甚至羞得還沒想清楚該罵什么, 周嶼遲視頻又打了過來。
姜早毫不猶豫又掛了。
【“瘋狗(▽皿▽)”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掛。
【“瘋狗(▽皿▽)”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掛。
姜早連續掛斷好幾個,媽的這家伙居然還有臉打過來。
早早暴走。
在周嶼遲發神經一樣發來第五個邀請時,姜早終于接起視頻, 臉懟著屏幕就罵過去:“你抽什么瘋啊!”
視頻里的男人像是到了室內,周圍的光線亮了不少。
他的手機正放在桌上, 像是聽到屏幕里傳來的聲音, 他便走了過去,伸手拿起手機。
是一個完全俯視的角度。
不知道是不是視角的原因,周嶼遲走過來時遮掉了部分頂光。
光圈暈在周身向外發散, 極有壓迫感,從手機里看去,男人拿的不像是手機,而是姜早本人。
屏幕晃動,視頻里重新出現了周嶼遲的正臉。
他應該是回酒店了,脫下了外套,留著里面一件很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
……這高領。
不愧被稱為男人最淫蕩的衣服。
姜早直接罵不出來了。
不得不說啊,周嶼遲要感謝他的大度包容,也要感謝感謝自己這張臉。
但凡換個皮姜早都不會再理他一分一毫。
周嶼遲:“錯了,能先不掛嗎。”
姜早皺著眉, 別別扭扭的但也沒有掛斷電話, 默許一般地把腦袋縮回去了一點,露出一雙圓圓的杏眼, 眨了眨,沉默了一會后, 問:“……你到酒店了?”
“嗯。”周嶼遲,“剛回來。”
“很忙嗎。”姜早,“怎么現在才到啊,這都幾點了, 該不會還沒吃飯吧。”
周嶼遲拿著手機到酒店的辦公用桌前,把他立在一旁,一邊從包里拿出電腦一邊回答他:“沒。不過組里有統一買飯,等會會給我拿過來。”
姜早:“哦。”
“你吃了嗎。”周嶼遲。
“這都幾點了怎么可能沒吃。”姜早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和雞塊,“炸雞吃不掉,剩了一半當晚飯,剛剛好。”
周嶼遲打開電腦,像是又要工作了,但還是繼續回著姜早的話:“中午的咖喱味道怎么樣,牛肉沒燉散吧。”
“沒……挺好吃的。”姜早把手機放在腿上,看了看對面的人,然后說,“周嶼遲,你要是有事的話就掛了吧。”
周嶼遲很淡地掃過來了一眼。
他問:“你有事?”
姜早愣了一下,說:“我能有什么事。”
手機里是一連串鍵盤的噠噠聲。
很清脆,可能是現在周圍沒聲音,就顯得特別的清晰。
帶著男人那低沉的嗓音一起。
“早早。”周嶼遲,“視頻可以一直打著嗎。”
姜早:“……”
周嶼遲神態自若,和剛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陪陪我吧,反正你也沒事。”
姜早:“……”
姜早有點無語,但或許是看著他給眼下的黑眼圈有點重,還這么高效地寫了文案,大晚上還有工作,他又有點心軟:“……你怎么越長大越像小孩子,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周嶼遲倒是坦蕩:“嗯,我本來就是混賬無賴狗東西。”
姜早:“。”
周嶼遲很低地笑了一下。
隔著屏幕看不太出來情緒,消失的也很快,就像是短暫在眼前出現了片刻后又無影無蹤了。
“約了明天協商。”周嶼遲聲音很穩,像無波無瀾的風,“情況要說樂觀也不算樂觀。對方機構的態度捉摸不清,但目前我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希望明天能有所進展了。”
周嶼遲在開發這個項目前就做過心理準備,畢竟他們團隊年輕,資歷比不過上面的前輩,加上學術圈子本來就有很多復雜的關系,尤其是研發基金方面,資歷和地位極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