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蕭在一旁說:“道具方面也正好是我們公司很擅長的部分,不過我們也在思考到底哪些道具和這個ip結合銷量會比較好?!?
姜早看了看文件,說:“現在出了哪些方案?!?
葛蕭:“產品部那邊出了幾款流蘇無痛鞭,還有捆綁繩和口球之類的?!?
“可是……”姜早聽完,抬起頭說,“s相關不允許寫啊?!?
“……”
會議室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葛蕭無奈地搖搖頭:“也是啊,我都忘記這茬了?!?
“我剛剛看了一下大家的想法,都很帶感很有趣,但是尺度還是太大了。感覺審核那邊會卡的很死,要是還被人投訴舉報的話,對我們公司發(fā)展也不利?!苯纾按蠹疫€在再想一想吧?!?
“行,那這邊我們再商量?!逼菀闳徽f,“但主題確實還是要契合,這個又是一個很難辦的事?!?
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
大概安靜了有快十分鐘,戚毅然一拍手,看向小老板說:“哎對啊小老板,咱們可以先問路宴大大啊!”
姜早:“……?”
“之前不都是我們出了設計才讓路宴老師寫文案的嘛,這次我們本來就是小玩具小道具的主題,要不然你問一問路宴大大,她對這個帶強制的禁忌兄弟情有什么想法,其實也可以她先構思文案我們再做產品的。”
姜早:“……”
我嘞個大雷!
那這樣周嶼遲豈不是又要爽了!
全會議室里的人都目光炯炯地看向姜早。
姜早:“。”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呃……其實我覺得……我覺得路宴老師他沒什么想法,可能還是我們這邊提供比較好。”
成佳珉:“你問問嘛,你不問問怎么知道呢。”
姜早:“……”
他真的不想問啊啊啊啊啊啊!
姜早耳根又有點紅,可是這又事關重大,他現在在這里推三阻四的也太奇怪了吧。
小老板很無奈。
小老板很絕望。
小老板保證完成任務。
說實話經歷了前面幾次的文案寫作,姜早已經覺得無論這次設計出什么東西,周嶼遲都要往他身上試了。
……這次居然讓瘋狗自己想,那還得了啊。
戚毅然:“那就辛苦你了小老板?!?
會議室里的全部全部人齊聲說:“那就辛苦你了小老板~~”
姜早:“……”
辛苦啊辛苦啊。
會議結束。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開會沒有討論出結果,到了下午對接上又和a那邊出了問題,忙了整整一個下午,最后還加了班。
姜早好不容易空下來休息,抬頭一看外面天都黑了。
秋天快要入冬,白天時間便很短。
隔壁大廈加班的燈代替的天上的星星,在夜里恒爍。
姜早現在有些疲憊,靠在椅子上休息了會,拿出手機低頭看了眼微信。
什么鬼。
這都多久了,周嶼遲為什么還沒有給他發(fā)消息。
姜早皺了皺眉,趴在桌子上再次翻起了聊天記錄。
現在看來,周嶼遲每一句騷話都還歷歷在目,還是那么欠揍。
但不知道為什么,越看,有種念想便越來越明顯。
這個念頭讓姜早自己也有些錯愕,可它偏偏又是自然而然的。
悄無聲息,滿滿填滿。
路過窗框的風吹拂起窗簾,陡然漲滿如帆。
他突然好想周嶼遲啊。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姜早是簡直一個激靈,一下子從位子上坐直了起來。
居然是周嶼遲。
“喂。”
男人的聲線低沉悅耳,自帶遮一股慵懶的痞氣。
姜早有點氣,撇撇嘴,悶在那里故意不回他。
對面的人像是笑了下,知道他在聽,便繼續(xù)說:“下班了嗎?!?
姜早嘟囔著嘴,搓了搓自己的指肚,過了好一會才回給周嶼遲一個氣音:“……嗯?!?
“是不是很累了,今天加了班?!敝軒Z遲。
姜早低著頭,還是不理他。
周嶼遲話里帶著淺淺的笑,像是從夜色里飄來:“累了的話就去吃一頓好吃的,路上買杯奶茶,然后回家洗個熱水澡,貓在被子里看電視,再找個人給你按按摩?!?
姜早聽著他這套安排,有點來氣:“你說說倒是輕松,我去找個好吃的地鐵都要擠一個小時,這不更累?!?
“嗯,說的也是。”
昏昏黃黃的光軟綿綿地攤在柏油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流聲混著周遭的雜音,把夜熨得很長。
周嶼遲靠在車旁,抬頭,看向高樓出公司的位子,輕輕地說:“早早,下來吧?!?
“帶你完成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