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到家吹電扇吹空調(diào),把潮濕悶熱的空氣吹走。
丁琦真找到施野,他記得今天施野不用去練舞,想約對方今天晚上一起玩,
“咱倆今天去我家打電動吧。”
丁琦真新買的游戲設(shè)備,競技類游戲一個人玩沒意思,今天施野好不容易有空,正好能和他一起玩,他今天一定要把人拐過去。
施野曲著長腿坐在教室里的椅子上回著父母消息,過幾天五一勞動節(jié),學(xué)校有四天假期。
五一假期鶴羽有事情沒辦法帶施野上課,正好施野有了空閑假期可以和一家人出去玩。
施野的父母工作忙,施野跟著鶴羽搬到海邊的小城市后一家人見一面最少也要兩個月。
雖然會常常打視頻電話,但不在身邊還是會想念。
施野的父母很開明,和施野相處就像是朋友一樣,很尊重施野的想法和他的精神世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詢問他意見。
就算換一個不起眼的花瓶,也會讓他參與一起來挑一挑。
施野在京市的家很大,大到離譜,一個花瓶就算買了放在家里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但這類的小事,父母從不讓施野缺少參與。
從他出生開始,他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有著獨立的人格,雖然思考能力不成熟需要培養(yǎng),但不代表著可以被忽略。
施野喜歡跳舞,小時候剛開始跳芭蕾吃了不少苦,父母看著心疼,可他喜歡跳愿意跳,他們做的是鼓勵和支持,永遠不讓孩子灰心沉浸在壞情緒中。
聊天群里。
媽媽:“去海島怎么樣,馬爾代夫那邊。”
爸爸:“我覺得去看極光更好。”
媽媽:“小野就四天假怎么看極光,時差都調(diào)不過來。”
施野:“去海島吧,我想游泳。”
爸爸:“行,去海島。”
媽媽:“我得買兩件新衣服,你們的自己看著買。”
確認(rèn)了假期去海島旅行,施野放下手機看向丁琦真:“你剛才說什么?”
他忙著回群里消息沒聽清剛才丁琦真對自己說什么。
沒聽清他再說一遍就好了,就在丁琦真想要再次發(fā)起邀請施野去他家打電動時,班級的后門突然被敲響。
兩人齊齊回頭,只見夏風(fēng)生抬起一只手敲,半邊身子隱藏在門后。
“等一下。”施野對丁琦真說。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
“什么事?”
自從夏風(fēng)生高二開始住校,兩人放學(xué)已經(jīng)好久沒有一起走過了。
夏風(fēng)生打工的地方和施野要去的舞蹈室的方向完全相反。
所以只要在學(xué)校度過一個白天,他晚上就徹底不用看見夏風(fēng)生。
夏風(fēng)生低著頭,眼睛看著地板,張開的嘴欲言又止,話遲遲沒說出口。
他今天的狀態(tài)和平時不太一樣,而且這個時間按以前他已經(jīng)飛奔出學(xué)校去打工了,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找自己。
見人遲遲不說,施野皺眉:“怎么了?”
來找他卻又不說話。
夏風(fēng)生一向猩紅的嘴唇此時顏色淡了些,說話也不像平時那樣看著施野的眼睛。
他思考了良久,最后還是把話說出了口,“你今天能陪我一晚上嗎?”
施野渾身一僵,“什么?”
像是聽出來了施野語氣中的抗拒。
夏風(fēng)生吸了口氣,變換了口吻,“你今天陪我一晚上,不然我就把你幫你朋友作弊的事情說出去。”
施野目光冷冷的看著他,握緊了拳頭。
“等著。”
他擱下一句話回去拿書包。
丁琦真見他回來臉色都變了,咽了下口水,“你倆咋了,今天還去我家打電動嗎?”
施野拿起書包,“不打了,改天吧。”
“我靠,施野你陪他不陪我,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丁琦真以為讓施野在他和夏風(fēng)生之間選,施野一定選他,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誰知道施野毫不猶豫的選了夏風(fēng)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