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琦真無能狂怒:“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施野把書包背到肩上,“他都把我親了,我沒辦法不對他負責。”
丁琦真聽后釋然。
哦,原來親了,那怪不得。
最后邀請一起玩游戲沒有成功,丁琦真背著書包自己回家。
回家的路上,
丁琦真:施野和夏風生都親一塊了,發展挺快的。
吃晚飯的時候,
丁琦真:施野把人親了是得負責。
晚上蓋上被子睡覺,
丁琦真:施野都把人親了……”
閉上眼睛兩秒,
丁琦真猛的睜開眼睛:不對!
夏風生讓他陪他一晚上是什么意思?
陪他一晚要干什么, 長夜漫漫難道要吃夜宵嗎?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陪他吃夜宵,前幾天夏風生還不由分說的霸道的親了他的臉, 拿走了他珍貴的臉蛋吻。
之前是臉蛋吻,那今晚!
施野抱著頭腦不敢想, 根本不敢想。
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兩人交往還沒多久,剛親過臉就要睡一起了嗎。
除了睡在一起施野想不出夏風生邀請自己過一晚會出于什么別的目的, 畢竟對方那么喜歡他,喜歡到哪怕他不愿意也要找到他把柄非要跟他在一起, 現在想要睡在一塊合情合理不足為奇。
前幾天夏風生拿走了他的臉蛋吻一定是嘗到了甜頭, 現在迫不及待的想享用他了!
問男朋友太喜歡自己怎么辦。
施野走在街邊真是很苦惱,他恍然間想起什么神色大驚。
他今天打完球還沒有洗澡!
施野低頭聞聞自己的校服衣領。
他雖然沒有潔癖, 但平時很注重衛生習慣,跳舞和劇烈運動后會洗澡, 校服一天一洗, 家里有烘干機,每天都穿著洗的干凈的校服去學校。
施野低頭自己聞是沒有味道, 可今天出過汗身上不干凈, 也不知道學校宿舍里有沒有浴室, 不是有的學校沒浴室需要去學校外專門洗澡的店洗嗎。
施野原本沒覺得今天打完球出汗有什么, 現在覺得渾身不舒服,他不能不洗澡去陪夏風生吧。
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不衛生不愛干凈。
不對!他怎么自然而然就同意和夏風生睡一起了?!
他是被迫的啊!
兩人走在去夏風生打工店的路上,施野走在他身后胡思亂想。
都怪夏風生為什么要約他, 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如果夏風生強迫自己和他睡覺他一定會拒絕的。
但……但還是對方還拿丁琦真作弊的事情威脅他怎么辦。
施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施野。”
施野猛的回神,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冷冰冰的對夏風生說:“叫我干嘛?”
“沒事, 只是……”夏風生伸手指了指他前面,“你要撞到電線桿了。”
施野:……
施野死鴨子嘴硬,“哦,其實我早就看見了。”
說著繞過電線桿繼續走。
走了大約五分鐘后左右,兩人到了夏風生打工的燒烤店。
燒烤店坐落在一條街的街口,地理位置有學區劃分,人流分布密集的地段,嘗嘗會有家長帶著小孩過來吃,燒烤店店面不小,里面生意興隆,晚上正是吃燒烤的高峰期,店里忙的不可開交。
店員在店里東奔西走恨不得有分身乏術。
燒烤店后門連著一個小院,從空中往下俯瞰看燒烤店是個口字,小院里放著進貨來的瓜果蔬菜,院中有一顆大樹,大樹下立著一張塑料折疊桌。
有一個年齡和夏風生差不多大的男生正趴在桌上,用蠟筆在一張白紙上涂涂畫畫。
夏風生把施野領到小院里,將施野安置在男孩旁邊的椅子上,“你在這里等我,我一會給你拿飯過來。”
他晚上要打工,而今晚施野必須陪他,他工作無法兼顧施野便見人帶到小院安置。
夏天的夜晚酷熱伴著蟬鳴,桌子旁邊拉了一條長長的插線板,插著風扇對著桌子這邊吹。
樹下的陰涼加上電風扇吹來的風讓濕熱的空氣膚感不那么難受。
旁邊一直埋頭畫畫的男孩身旁突然坐了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仿佛施野就像空氣一樣他一點不好奇,直到聽到夏風生的聲音“cha”一下迅速突然的抬起頭,一雙過分明亮的眼睛看著夏風生。
夏風生看他一眼,“哦,來了。”
算是跟男孩打招呼。
店里忙的人手不夠用,老板從窗戶往小院里喊,“小生!趕緊啊!忙不過來了!”
夏風生脫掉校服以免沾上油煙氣,隨手穿上圍裙大聲回應:“來了!”
只見紅色的圍裙在他腰上輕巧的打了個結,身上寬松的白色體恤瞬間被收緊。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