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生沒再理他,而是扭過頭,自認為很小聲其實很大聲的說,“李子集,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是誰?”
李子集:!
其他人:!
李子集彈射起跳夾進兩人位置中間,將夏風生和包總隔開,看著包總明顯黑下去的臉,“老總,夏風生失憶了,你別跟他計較。”
夏風生的話來的毫無預兆,像走在街上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
李子集狡辯 “他是看你魁梧才這么說的。”
“不是。”夏風生嘴角上揚,“我看他冒油才說的。”
“……”
李子集回頭,汗流浹背,整個人水靈靈的。
夏風生,你想毀了我嗎!
李子集和其他幾名同學口頭安撫包總,生怕他大發(fā)雷霆,很快對頭方一行人進了包廂。
以對方老板為首,身后跟著部下,林星燦在其中之一。
李子集一伙人瞬間警惕起來。
真正的商戰(zhàn)開始了。
坐的人開始挪位置,李子集小聲跟夏風生說,“你別亂說話,哄著點包總,好好給人家道個歉。”
說著換到平常模樣,笑著說,“夏同學,你挨著包總坐吧。”
有了臺階下,包總臉色緩和不少。
下一秒,夏風生:“你怎么不挨著坐,竟把沒人要的位置給我。”
李子集和其他同學當場石化。
準備了骯臟手段的對頭組更是目瞪口呆。
不知道啊,他們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刀。
甚至骯臟手段一點沒用。
林星燦淺褐色的眼眸落在夏風生身上,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趁著夏風生惹了包總的功夫,對頭組趕忙上前刷純在感。
李子集扭頭說夏風生,“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夏風生一臉問號,“那我走?”
“別。”李子集收住情緒,可千萬別走,夏風生要走了,今晚直接玩完,他們的努力功虧一簣付之東流。
眼看節(jié)骨眼上了,再忍忍。
手機上收到導師發(fā)來的消息。
楊利萬:“我馬上過去,一會方總進來的時候讓所有人嘴巴都甜點。”
楊利萬:“夏風生來了嗎?”
李子集回答,“來了,在我旁邊坐著呢。”
楊利萬看到消息,心里松了口氣,女團舞總算不用他跳了。
上次為了給方總賠罪,硬著頭皮上去跳,老臉丟了個干凈。
但別說,女團舞挺累人,他耗費了一個星期才學會。
夏風生回來,他一下子輕松不少。
不是沒想過再找個學生帶,奈何前者有夏風生做對比,沒有一個能勝任的。
夏風生學習情商樣貌一樣不差,能力超群,襯的他后找的像聽不懂人話一樣。
夏風生失憶后,他明顯比以前忙了起來,平時交給對方的小事,現(xiàn)在都要他親力親為。
不止一次懷念夏風生沒失憶的時候。
沒有比夏風生更好用的傀儡。
楊利萬坐在車里氣定神閑給李子集發(fā)消息,今天夏風來,他們算穩(wěn)了,料對方有個能力出彩的林星燦,也架不住他們勝券在握。
對頭方一頭大蠢豬帶著一群小蠢豬,也就個林星燦能看。
“對頭那邊怎么樣。”楊利萬還特意用點年輕人的潮話,“對面的vp是誰?”
李子集沉默幾秒鐘,打了三個字。
“夏風生。”
楊利萬:???
李子集恨不得當面將夏風生怎么說包總的事告訴楊利萬。
夏風生痛擊我方隊友。
楊利萬和方總一行人前后腳到達,然而進包廂時卻沒看見夏風生的身影。
楊利萬心頭一跳,夏風生人呢。
他先是跟方總畢恭畢敬說了些什么,隨后把自己的學生都叫了出去。
他在走廊壓著音量問,“夏風生人呢!”
不光夏風生不在,李子集也不在。
楊利萬趕緊給李子集打電話,“你人呢,趕緊給我滾過來!”
李子集在洗手間心有余而力不足,整個人都要拉虛脫了。
“老師,我在洗手間呢,對方心太黑了,往水里下瀉藥。”
他喝了下林星燦遞過來的水,整個人立馬不行了,在洗手間安了家。
“那夏風生呢?”
“我不知道,我走時他還在。”
一個大活人能在數(shù)雙眼皮子底下跑了,楊利萬暴跳如雷,“你們一個個蠢貨。”
掛斷李子集的通話,給夏風生撥打。
電話很快接通,里面?zhèn)鱽淼氖呛屠钭蛹粯犹撊醯穆曇簟?
“老師,我不行了,對面心好臟,往水里下瀉藥。”
楊萬里怒道:“那杯水不是李子集喝的嗎?”
夏風生:“我看那杯水挺好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