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帶夏風生過去就是讓他賣屁股的,人家有個大佬看上他了,點名要他。”
有人回憶剛才夏風生看他們的笑容,他長相很難得,既具有成熟男性的體魄,笑起來又有獨特的嫵媚。
“別說,賣屁股的還真能賣出來點名堂,不像咱們只能埋頭苦干。”
“笑貧不笑娼唄,反正我看不起他。”
來之前,幾人對夏風生并沒有如此大的敵意,他們之間跟陌生人一樣,不過是多了層同學關系。
可當利用人的愧疚心一點點爬升,讓幾人身心不暢。
不利用夏風生,他們沒辦法拿到資源人脈,利用夏風生,他們又變成背刺同學的罪人,還是摔下來沒多久腦子不好使的同學。
把丑陋的罪名按在夏風生身上,能緩解心中的負罪感。
你看,他本來就不是好人,利用他是應該的,不利用他照樣會去那么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而夏風生比他們懂的更6。
時間推移,很快到了周五晚上六點。
李子集和兩名同學過來接他,剩下兩名在唱商k等待。
今晚來的不光女大佬等人,還有對項目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
導師現在正在飯局上,讓他們先去商k把酒水點了,并且盯緊了,千萬別讓對手下手腳。
對面手段臟的不行,一定要確保酒水沒問題,不然到時候出事生意就談不成了。
李子集開車,夏風生和一名同學坐在后面。
一路上同學滔滔不絕,把一會要參加商k的好描述的繪聲繪色,“等你和那些大人物熟絡了,你的事業人生直接一飛沖天了!”
夏風生佯裝驚訝,“那么厲害,那我可以掙一個億嗎?”
同學:“額,那個……”
夏風生:“我可以在三環買房子嗎?”
同學汗顏:“其實……”
夏風生:“都不能嗎?”
他隨即嘆口氣,“果然上天還得看神舟。”
眼看夏風生越來越失望,同學趕緊力挽狂瀾,“也不是說不能,只是時間問題,東西不都是一點點積累的,你說的當下肯定沒辦法一下子做到,但你放心最多不超過一年,你就能賺到大錢!”
說著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夏風生看了他一眼。
頭上插避雷針了嗎,就敢發誓。
車輛在停車場停穩,幾人乘電梯到了九層,李子集先把夏風生送到包廂,現在對頭方還沒來,他得盡快去確認酒水。
李子集指著茶幾上的傳呼機,千叮嚀萬囑咐說:“夏同學你把傳呼機看好了,一會誰來你也不讓他碰,要點什么酒水,你就說你幫他們叫,或者直接讓他們到前臺點,明白了嗎?”
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國家機密。
夏風生敷衍一句,“知道了。”
李子集點點頭,起身去了前臺,就在和夏風生說話的功夫對頭方的人已經到前臺了,點單上出了些問題,他得去看看。
一時間燈紅酒綠的包廂只剩夏風生一個人。
一根白皙的手指點響傳呼機。
另一頭很快傳來服務:“請問需要幫忙嗎,還是點單?”
“點單。”
“請問你需要什么?”
“一杯燙水。”
在前臺和對頭大站三百回合險勝,沒讓對方搶到篡改酒水單的機會,李子集一行人松口氣往包廂走。
打頭的同學正吹噓自己的功績。
“交給我準沒錯,今晚只要夏風生的屁股不出錯,咱們就贏了。”
“你快閉嘴吧,別讓他聽見了。”
同學嗤笑敲敲門板,“隔音好著呢。”
他推開門,下一秒一杯剛燒開冒著白煙滾熱的開水不偏不倚潑了他整個前胸。
“我靠!!”
其他人也被濺到,只不過開門的同學受傷最大,同學瞬間慘叫出聲,整片胸膛傳來劇痛使他下意識想罵人。
看到眼前的人是誰,李子集立馬拉住了同學的胳膊。
“忍住!”
同學的嘴瞬間縮成了一朵菊花。
夏風生道歉:“我聽見有人敲門過來看看,沒想到不小心潑到了你。”
“我一來就惹事,毛手毛腳的。”夏風生自責,“我還是走吧。”
被潑水的同學一聽趕緊說,“不會夏同學,你怎么會這么想,你很好。”
“你一來,我心窩子都暖暖的。”
此話不假,他的心窩此刻正在冒煙。
胸口燙的仿佛要脫層皮,同學強撐著笑臉,“夏同學你別自責,你們先坐會兒。老師他們一會就到,我去趟洗手間,那里有烘干機。”
走時候不忘一笑一回頭,“我真的沒有怪你哦,夏同學。”
“我平時洗熱水澡都有這個溫度,不燙,一點不燙。”
李子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