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在奚云初爬到他身上時,他本能地伸手托住翹臀,卻在細膩的肌膚觸感之外,摸到類似繩帶的東西。
“嗯?”凌逸寒好奇,揪住往外拉扯,繩帶回彈,打在皮肉上發出“啪”的輕聲。
凌逸寒緩緩睜大眼。
他好像明白這是什么了,嘴角不由自主上揚。
奚云初見了,卻更惱了,都這時候凌逸寒還能笑出來,是不是心里真的沒有他?
“凌逸寒!你……”
還沒說完,奚云初身上一涼,凌逸寒猛地掀開被子抱著他坐起。
暖黃燈光下,如玉潔白的軀體上纏縛數道純黑系帶。上半身只有兩條,在脖子后面打了個結后向下拉扯,將將壓住胸前兩粒粉色的乳尖兒,一直延伸到隱秘的三角地帶,在腰后系了個繩扣。
半個手掌大的黑色布料包裹住半軟的肉莖,鼓鼓的一小包,繞到屁股后又只剩下兩根帶子,一左一右圍住大腿根系上一圈,把白嫩的腿肉擠得鼓起。
凌逸寒往后一摸,臀縫里毫無遮擋,連根細繩都沒有,就像是早早準備好等待他享用。
他渾身都火燒般燥熱起來,硬挺跟鐵棍似的肉棒囂張地戳弄白軟的臀肉,一顆心卻如浸泡在糖水里,甜得快要化成絲兒。
“老婆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凌逸寒親昵地蹭上懷里人的臉頰,奚云初嫌棄賭氣地推開他,又被捏住下巴轉回頭來。
“老婆~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厭了你……”凌逸寒一邊解釋道歉,一邊黏黏糊糊地親上來,在兩瓣紅唇上又舔又咬,任奚云初怎么惱火都不肯撒手。
直到兩分鐘過去,他把人親得沒了脾氣,才心滿意足地暫時松開,但右手還在在光滑的脊背上肆意游走。
“我剛剛是在想一件事情。”凌逸寒抬起另一只手,在壓住奶頭的細帶上用力一按,粗糙的壓迫硌得奚云初又癢又疼,唇邊泄出細聲嚶嚀,不自覺挺胸向后仰去。
凌逸寒大掌揉捏起嬌軟的小乳,又掐住奶頭夾在指腹間搓弄,笑得不懷好意:“我下午發現給乖寶準備的情趣內衣不見了,我還以為乖寶不想穿,才會不高興……沒想到,乖寶這么騷,老早就穿好情趣內衣躺在被窩里要勾引老公了啊……”
奚云初被他說得面上一陣害臊,咬緊下唇不愿回答,卻一手攀在他肩膀,偷偷摸摸扭動腰肢,摩擦屁股下的肉棒。
凌逸寒自然注意到他表里不一的小動作,拇指摩挲他的唇,誘哄道:“乖寶,給老公含一含。”
奚云初低頭不語,似是在思考,可凌逸寒清楚這已經是默認的態度。心下一笑,掐住他的腰一個轉身跨坐,扯過兩條白腿重新躺下。
“啪、啪!”他拍了兩下白花花的肉臀,笑道:“快吃。”
奚云初漲紅了臉,猶豫幾秒后,還是背對男人乖乖跪趴下去,屁股高高翹起,腦袋缺低了下去,張口含住從內褲中釋放出的龐然巨物。
“唔……”
濃烈雄厚的雄性氣息乍時迷了奚云初的眼,鼻息舌尖上全是凌逸寒的味道。淡淡的腥和淡淡的苦,遠遠說不上美味,卻瞬間勾起奚云初內心深層的欲望,嘴巴又張大了些,肉棒緊密貼合柔軟濕濡的口腔內壁,徑直入到深處,腫大的龜頭卡在窄小緊縮的喉嚨。
“嗚嗚……”奚云初不斷吞咽口水,腮部收縮時把粗腫的肉棒也是吸了又吸。凌逸寒只覺魂兒都要被吸了去,尖利的牙齒還使壞般在柱身上輕輕剮蹭,又爽又麻。
他粗重地喘著,心跳越發劇烈,睜眼瞧見兩個豐滿軟嫩的雪團在他眼前亂晃,當下也來了報復的狠勁兒,“啪啪”打了兩下,便捏住兩團白肉埋臉進去。
“啊~嗯……不要……”
感受到在后穴作亂的舌頭,奚云初當即亂了分寸。他一點兒都受不得凌逸寒舔他的穴,靈活的舌頭仿佛一把小鉤子,在肉壁上這刮刮那蹭蹭,就能勾出一捧溫暖黏膩的水流,盡成了凌逸寒舌尖上的美味。
“快點,不準偷懶!”凌逸寒“命令”道,舌頭放過濕濘的嫩穴,以手指代之,卻轉而盯上前面的地盤,扯掉已被清液浸濕的小塊布料,含住硬脹的肉莖吞吐起來。
凌逸寒太懂如何讓他舒服了。
奚云初的大腦很快混沌一片,嗯嗯啊啊地享受男人的服務,連嘴里的肉棒都忘記伺候。快感在凌逸寒送他登上高潮時達到頂峰,奚云初無力地呻吟尖叫,射了凌逸寒一嘴,又噴得他滿臉都是。
“老婆偷懶了,不乖哦。”結束后,凌逸寒才指責他的“不是”,又理直氣壯要求道:“作為給老公的補償,乖寶要坐上去,自己動哦。”
不等奚云初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凌逸寒已經托著他的屁股,穩穩地坐了下去。紫紅蓬勃的肉棒緩緩劈開敏感糾纏的嬌肉,在肉穴里開拓出一條粗長的小徑,直達軟爛濕滑的穴心。
“啊~好深……老公……太撐了嗚嗚……”奚云初捂住被頂得凸起的小肚子,哭喊叫道。
凌逸寒卻充耳不聞,托住白面團似的屁股強硬地上下套弄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