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出幾聲嬌哼后,長呼一口氣,在臀尖兒上扇出肉浪,忍耐發狠道:“嬌氣什么!前面幾次不都吃下了嗎?快動!”
“嗚……”奚云初低泣嗚咽,緊張濕軟的穴兒不斷收縮,可越是纏緊穴內的肉棒心底越是覺得空虛。
他回頭看,凌逸寒躺倒在他身后,若無其事地枕著雙臂,似是不愿再幫他一點。
無奈,他只能強忍羞意,雙手撐在凌逸寒的大腿上,主動扭起細腰去套弄身下那根兇惡欺負他的肉棒。
“嗯~嗯啊……”
“好大……太深了……”
“嗚……老公……老公的肉棒把初初塞滿了……”
沒用多久,甜膩單純的呻吟變成不知羞恥的浪話。奚云初雙眼迷路,呼吸紊亂,已經完全放開來,歡快地扭動屁股,“咕嘰咕嘰”,不知疲累地吞吐被淫水泡得發亮的肉棒。
他暈暈乎乎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凌逸寒一定也愛極了他這般模樣……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凌逸寒盯著兩團擠壓變形的雪肉入了迷,腰間和兩條大腿根的黑色系帶仿佛將這塊寶地框成獨一無二只屬于他的美景,他可以任由自己的心意在上面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他伸出右手,如同惡作劇般,勒住腿根上的細帶往外扯動。
“啪!”又是一聲脆響,彈性的細帶在細嫩的腿根上打出一道紅印。
“疼!”奚云初委屈喊道。
凌逸寒一手握住柔軟的雪團,輕輕揉捏似是作以安撫,一手卻扣上后腰的細帶用力一扯,仿佛御馬一般攥住韁繩,往里狠狠一頂,說出截然相反的矛盾的話。
“乖寶再快點兒,要不然老公的‘鞭子’就要落下咯。”
男人的腦子里全是廢料
平淡且甜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十一月轉眼接近尾聲。
凌逸寒在和畢業論文導師充分交流后,將完善到最終版的開題報告交上去,并列好寫作框架和重點細節。奚云初也迎來準備數月的考試,在月底的周六一天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