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落下一個令人安心的吻。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周五下班時間一到,凌逸寒就抓起背包沖出辦公室,不給領導任何讓他加班的機會。
半小時后,他回到家,奚云初不在。凌逸寒想起今天下午奚云初有個線下面試,應該是還沒回來。趁人不在,他先溜進臥室,事先檢查今晚要用的東西。
結果驚疑地發現,他期待已久的今晚的主角、要穿在奚云初身上的情趣內衣,不翼而飛了!
奇怪,他明明記得有好好收進衣柜里的。他冷靜下來想,這個家只有他和奚云初兩人,排除家里進賊的可能,只會是奚云初偷偷把情趣內衣藏了起來。
至于藏的目的……凌逸寒一陣失落,無非是奚云初不想穿罷了。
凌逸寒有點生氣。
男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爾反爾,再澎湃似火的熱情也被一盆接一盆的涼水給撲滅了。
等奚云初回來,迎接他的便是凌逸寒耷拉下來的沮喪的臉。
“你怎么了?”
“沒事,吃飯吧。”
對話也是平平淡淡,但細聽起來卻充滿無奈失望的情緒。奚云初覺得凌逸寒有問題,可這人今晚跟吃錯藥一般,就像小說里寧死不長嘴的受虐主角,怎么問都不答話,只是搖頭,被問得多了就垂下那雙發紅的桃花眼緊盯著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奚云初恍惚間以為凌逸寒也做了和他同樣的被出軌拋棄的夢。
他太能感同身受了,回憶凌逸寒當時安慰他的樣子,在他洗碗的時候悄悄靠近,從背后抱住他:“老公……你今晚怎么啦?”
凌逸寒的身體明顯一僵。
男朋友這般溫柔好語的模樣他不是沒有見過,可在床下得見純屬是稀罕事了。要么說是奚云初心中有愧,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這才好臉相向想要彌補糊弄。
思及此,凌逸寒心底越發難過,面上還要強壯鎮定,握住環在腰間的手,不動聲色將人推遠,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你先去洗澡吧。”
奚云初定定看他一眼,轉身向浴室走去。
“……”凌逸寒伸出的手愣在空中。
怎么還真走了?其實他都想好了,只要奚云初再哄哄他,再哄他一句,他就不傷心了。
可是……
凌逸寒轉過身,把洗好的碗盤擺上架子,稀里哐啷地,好似撒氣般。
奚云初想,鬧小脾氣的男朋友確實很難搞。
他不禁有些羞愧,看來以前他無理取鬧時在凌逸寒眼中估計也就是這樣。
奚云初決定,多給男朋友一些實質性的“安慰”。
他洗好澡回到臥室后,趁凌逸寒洗澡時候,找出早先藏好的情趣內衣,紅著臉研究這幾根繩子該怎么系。
只是手藝著實生疏些,奚云初好不容易穿好后,額頭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努力平靜下來,鉆到被子里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個腦袋,等待洗完澡的男朋友的到來。
可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想到可能會有的尺度極大的畫面,雪白兩腮迅速浮上淡淡的紅暈。
凌逸寒一進臥室看到的便是他家大美人乖巧躺在被窩里,似是在等候他的臨幸,害羞得臉蛋都紅紅的。
凌逸寒不由口干舌燥,心頭火熱,當即就想撲上去酣戰一場,卻忽而想到不見蹤影的情趣內衣,才上頭的情緒又低落下來。
他走到床邊躺下,暫時都沒心情去欣賞身邊的美人,拉上被子盯著天花板,長長嘆了口氣。
奚云初:“?”
這人今天是犯什么病?
先是愁眉苦臉一晚上,對他的親近不甚在意,現在更令人匪夷所思,他都這樣直白地暗示邀請了,可凌逸寒卻躺在他身邊嘆氣?還隔了最起碼有半米遠!明明二十出頭,卻跟個力不從心的中年男人一樣!
與前幾次一見他就跟餓虎撲食的模樣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奚云初羞憤地想,這才一個星期啊,凌逸寒就厭了他嗎?他就這么無趣、沒有吸引力嗎?那前幾日凌逸寒對他又是發誓又是好話的算什么?欺騙?睡夠了連裝都不愛裝了?可笑這謊言的時效性連一周都不到,竟是比那個噩夢里的兩年還要短上許多……
奚云初眼睛都紅了,淚花在眼眶里不停打轉。再看一眼身旁仍無動于衷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抬腿便踹了上去。
“凌逸寒!”
“嗯?怎么了?”
凌逸寒一個激靈,回過神,轉頭瞧見他的寶貝老婆抬手抹眼淚,頓時嚇壞了,忙湊上去安撫道:“怎么啦寶貝?哭什么?”
奚云初狠狠瞪他,轉瞬欺壓而上,捶打他的胸口,眼淚隨口中的質問“啪嗒啪嗒”掉落。
“凌逸寒,你是不是三分鐘熱度過去,沒新鮮感了?你個騙子,你的諾言不過也就維持五天……”
凌逸寒懵了,一是被突然扣下的帽子砸得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