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杯子差點打翻。
凌逸寒忙將他扶穩,著急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奚云初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臉紅道:“疼,坐太久了。”
凌逸寒往下一瞅,明白是哪疼了。
他一拍腦袋,懊惱道:“抱歉呀寶貝,疼得很厲害嗎?你等下,我去樓下買點藥。”
說著,他起身扯過外套便往門口走。奚云初喊他:“沒事的,休息會兒就行了。”
凌逸寒卻搖頭不同意:“之前是我疏忽,忘記備藥。你在家好好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隨之是“咚”的關門聲。奚云初有些被重視的小開心,又有些難以啟齒的羞澀。凌逸寒去藥店買這種藥,老板問起原因,他要怎么說?
昨晚做愛太兇,我老婆私處受傷了?
這不是變相夸耀自己性能力強嗎?
老板又會以什么眼神看待凌逸寒?震驚?欽佩?還是鄙夷?
奚云初胡思亂想一氣,五分鐘后,凌逸寒提著塑料袋回來。一進門,奚云初先觀察他的神情,竟很正常。
凌逸寒洗干凈手,拿起藥膏走到沙發邊,低頭發現自家戀人以審視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不禁覺得怪異。
難道奚云初已經敏感到他出門買藥都要懷疑他在出軌的程度了?
“你剛剛買藥時,跟老板是怎么說的呀?”奚云初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凌逸寒疑惑,實話實說道:“就說買小孩也能用的消腫藥膏呀,小孩皮膚嬌嫩都能用,涂在那里肯定沒問題的。”
奚云初:“……哦。”
他看向凌逸寒手里的藥膏,羞赧道:“我自己來吧……”
凌逸寒卻縮回手不讓他碰:“你別動,我幫你。”
“你要干什么……”奚云初慌亂中透露緊張,又有些不易察覺的期待。
凌逸寒彎下腰,朝他笑道:“寶貝抬下屁股,脫褲子。”
“……”奚云初紅了臉,任他脫掉自己的睡褲,連帶淺灰色的內褲一起。兩條修長白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星星點點的紫紅印痕宛如在訴說主人昨夜受了何種“非人”的待遇,而罪魁禍首本人還在貪婪地在他占有的領地逡巡。
奚云初羞澀地拉拉睡衣的下擺,試圖遮住腿心間的美妙風光:“別看……啊!”
凌逸寒卻一把握住他的右腳踝,將他的右腿高高抬起。睡褲已經扔到沙發角落,淺灰色的三角內褲還掛在右小腿肚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比脫光的引誘意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