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坐下說:“快趁熱吃吧!這是蘿卜羊肉湯!”
奚云初捏起勺子,先舀了一小勺湯送入口中。羊肉湯鮮美非常,不油膩也不膻,一口下去全身都暖和起來,香得他眼睛都亮了,真誠贊美道:“好吃!”
凌逸寒不停給他夾菜:“好吃就多吃點,寶貝昨晚太辛苦了。”
奚云初臉一紅,扒拉米飯害羞道:“胡說什么……”
凌逸寒不以為意,一本正經辯駁道:“哪里胡說了?昨晚做到最后,你都射不來了,精液稀得和水一樣,我今天專門給你做的羊肉湯補身子呢!”
奚云初惱羞成怒,脫口而出:“你才射不出來!你自己多吃吧!”
“哎,寶貝怎么睜眼說瞎話呢?”凌逸寒自尊很強,堅定認為奚云初是在信口雌黃,非要拉著他好好說道說道:“你暈過去之前那次我是不是射了你滿滿一肚子?小肚子是不是都鼓起來了?你還哭著說太撐了裝不下了讓我……斯哈斯哈!好燙!”
奚云初聽不下去了,抬手往他嘴里塞了塊羊肉,兇巴巴命令道:“吃你的飯吧!”
凌逸寒不甘心,嚼完嘴里的羊肉咽下去,一邊自戀自己的廚藝高超,一邊唏噓寶貝老婆真是臉皮薄,經不得一點逗,方才在臥室他被壓制似乎只是幻覺。
但同時他又在心里美滋滋地想,容易害羞的老婆真的好可愛。他偷偷瞧一眼,旁邊人氣鼓鼓的跟小刺猬似的,一個勁悶頭吃飯不愛理他。
凌逸寒也不急著上去自討沒趣。等吃完飯,飯桌上僵持的氣氛已經緩和不少,他洗好碗擦凈手坐回桌邊,拉拉奚云初的衣袖,低聲下氣哄道:“還生氣呢?”
奚云初剛好查看完手機郵箱,被他碰了下后,轉過身來,面色高冷地朝他伸出手臂。
就像是在居高臨下地施舍憐憫:還不快來抱抱我哄哄我,這是你的榮幸!
偏偏凌逸寒還真就吃這一套,知道人不生氣了,馬上抱到懷里,移坐到沙發上。
吃完飯容易犯困,哪怕剛醒沒多久。奚云初靠在他肩膀上犯迷糊,捂嘴打了個哈欠,凌逸寒問他要不要去睡午覺,他又搖搖頭。
再睡下去就要成睡神了,還是留點覺給晚上睡吧。
“那要不要出去玩?今天你生日,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凌逸寒提議問道。
奚云初抬眸向上一瞥,幽怨的眼神似是在說:你看我這樣還能動嗎?
凌逸寒“撲哧”笑出聲,正巧衛生間洗衣機“叮叮”響起,他扶奚云初在沙發上倚好,起身道:“我先去把床單晾了。”
然后,愛作死的人從洗衣機里撈出床單路過客廳時,特地到他面前給他看:“洗了兩遍呢。看看,有沒有哪里沒洗干凈?”
奚云初漲紅臉揚手要打他,又被凌逸寒敏捷后退躲開。
“哎怎么還不識好心呢?寶貝弄臟的地方我可是全部手搓一遍才洗掉的呢。”
“你好煩啊!”奚云初罵完,氣呼呼地轉過身子,可沒一會兒,凌逸寒晾完床單,捧著兩杯果汁又死皮賴臉蹭過來求好臉。
“老婆,老婆~我們看個電影吧?”
奚云初甩開他的手,不搭理他。
凌逸寒鍥而不舍,繼續求原諒,只是說出的話內涵很怪:“老婆,別不理我嘛,我錯了!我不該說是老婆弄臟的,如果不是我射進去太多,老婆也不會噴出來……”
奚云初:“?”
好一招以退為進!看似在檢討,實際上還很驕傲啊,擱這炫耀他存貨多呢!
奚云初攥緊拳頭,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刺道:“是啊,我理解,小處男嘛,還不知憋了多久。”
他在嘲笑凌逸寒一朝開葷沒出息的樣,可凌逸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親昵地摟住他傻笑道:“嘿嘿,現在不是小處男啦,我已經在老婆這里成功畢業啦。”
奚云初心里甜蜜,面上還是嫌棄般地推開他:“誰管你啊。”
但沒推動。凌逸寒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挑了部喜劇片投屏:“看這個吧?今年國慶檔才上的,咱們還沒看過呢。”
奚云初故意板著一張臉不說話,凌逸寒權當他默認。
但小正經沒能堅持多久。不一會兒,喜劇片的效果就顯現出來了。隨著劇情慢慢推進,奚云初再也憋不住笑,等到影片后半部分時,他笑得花枝亂顫,靠在凌逸寒的肩膀,坐都坐不穩。
凌逸寒也樂了,電影是好笑,但他家乖寶的反應比電影還好笑。
仔細一想也是。上次在電影院看主旋律,奚云初眼淚就掉得很兇,說白了,他是一個情緒很敏感的人。
漫長的一個半小時終于過去,再不結束凌逸寒都害怕奚云初會笑厥過去。他退出投屏,看奚云初笑過勁后一邊喝果汁,一邊平復喘息,逗道:“那么開心?真應該請你去喜劇綜藝現場當觀眾捧場,節目效果絕對好。”
奚云初心情好,看在他挑了個不錯的片子的份上,懶得跟他計較。
他前傾身體放下水杯,忽然,身后某個隱秘部位觸發一陣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