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腿抬高的動作,勉強的遮掩全成了無用功。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男人眼前,半硬的小肉棒頂起了睡衣衣角,奚云初只覺自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下一秒就要被那根兇殘的“刑具”狠狠懲罰。
凌逸寒十分滿意自己所看到的。自家寶貝睡衣是他昨晚親自換的,包括這條內(nèi)褲,他特意從櫥里選了三角樣式,這樣一來,晚上睡覺時,包不住的渾圓的屁股蛋輕易就落入他手中。
凌逸寒半跪到沙發(fā)上,沙發(fā)面頓時陷下去一塊。他將握著的那條左腿扛到肩頭,彎腰傾身逼近,在奚云初“你別亂來!”的驚羞警告中,膽大妄為地揉上豐滿嫩白的雪團。
像棉花糖一樣軟,和果凍一樣滑,凌逸寒輕輕一拍,臀尖兒上的肉浪就在他手里晃抖好幾圈。
奚云初緊緊攥住睡衣領(lǐng),艱難地單手撐坐在沙發(fā)上,后背緊緊貼住靠背,羞得無處可逃。即便他們已經(jīng)干過更為親密的事,可這是白天,是在客廳,而且他沒喝酒無比清醒,卻被男人脫光衣服分開腿肆無忌憚地貪婪打量,奚云初還是有點放不開。
下身涼颼颼的,偏偏那道盯在他身上的視線又火辣辣的,奚云初害羞催促道:“你快點啊……”
凌逸寒“哦”一聲,點點頭,露出了然的神色:“原來寶貝急了,想要東西進到這里,是嗎?”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去看。被兇狠蹂躪一晚的小穴經(jīng)過一天的恢復(fù),顏色已經(jīng)從深紅變淡很多,可與它最初沒有被使用過的樣子相比,穴口邊上一圈肉嘟嘟的,還是要腫上不少。
奚云初想駁斥他胡說八道,但話還沒出口,凌逸寒已經(jīng)拿起藥膏往手指上一擠,摸上緊閉的小點。
“嗯……”
溫暖的穴兒一接觸到冰涼的藥膏,穴口立馬應(yīng)激一張一合,輕輕松松淺淺含住半截指尖。
奚云初大窘,凌逸寒故作驚訝笑道:“好貪吃的穴兒,難道昨晚三個小時老公沒喂飽你?”
“你!”奚云初羞惱欲推開他,可還沒等他擱在凌逸寒肩膀上的手發(fā)力,凌逸寒意味深長一笑,左手掐住他的大腿根,右手食指便緩緩插了進去。
“啊~”
有了藥膏的潤滑,加之昨夜這具身體已被開發(fā),手指進入得很順利,不一會兒便全插了進去,手指縫剛好卡在股溝里。
“嗯啊~”奚云初哼哼唧唧的,皺著眉頭,有些難受、還有些癢。他不自覺收縮起后穴,擠壓穴里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排出,又似是在嫌棄遠遠不夠。
凌逸寒目不轉(zhuǎn)睛地覷著他的表情,緩緩抽插起來。細碎熟悉的快感很快喚起身體不久前的愉悅記憶,嫩穴分泌出股股水液,轉(zhuǎn)瞬間將他附著在手指上的固體藥膏融化成液體。
奚云初不自在地扭腰,輕哼催他:“別玩了……快一點嗯……”
凌逸寒睜眼說瞎話:“老婆冤枉我,我哪里有在玩,我可是很認真地在給老婆上藥。”
他一邊轉(zhuǎn)動手指,一邊對濕熱的肉壁扣扣挖挖,在壓到凸起的軟肉時,還特地用力兩下,在奚云初驟然拔高的呻吟中,惡劣笑道:“把老婆的小騷穴伺候得水水嫩嫩,好吃老公的大肉棒。”
“嗯……別說啊……”生理和言語的雙重刺激羞得奚云初渾身打顫,只覺后穴汩汩流水個不停,即便夾緊也于事無補,只會讓那根作亂的手指更加猖獗得意,進一步勾起體內(nèi)的空虛。
奚云初不理解,只是上個藥,怎么就變成這樣了?還不如直接做……
忽而,他想到一個可疑的點,懷疑問道:“你這藥……確定是涂在里面?”
凌逸寒一愣,手指插穴的動作頓住。
“嗯……怎么不是呢?哈哈。”凌逸寒干笑兩聲,內(nèi)心卻發(fā)虛得很,他好像確實沒仔細看說明書!
現(xiàn)在看也不晚,他仿若無意地拿起一旁包裝盒,快速掃了兩眼。
很好,外用,涂在紅腫處。
他完全涂錯了地方!
“呵呵,外面再涂一涂就好了。”凌逸寒面不改色道,看似自然地抽出手指。只聽“啵”的一聲,沒了手指的堵塞,穴里涌出大股水液。他瞧得臉紅心熱,但因為心虛硬是按捺住調(diào)戲的沖動,狀若無事地抽了張紙巾,輕輕擦拭干凈,然后又擠了一指藥膏,抹在穴口及邊緣。
這一回,他不敢再亂來,生怕磨蹭一點就會被奚云初質(zhì)疑問話,認真迅速涂完藥膏后,才舒了口氣。
“好啦。”他拍拍軟彈的屁股,又捏了一下,示意奚云初可以穿好褲子坐起來。可還沒等人有所動作,他忽然又想到一處重要的地方。
如果說,這藥膏是外用消腫,豈不是那里也得……
凌逸寒的視線幽幽落到奚云初胸口處。
奚云初警覺不妙,揪緊睡衣領(lǐng)口:“你想干什么……”
凌逸寒“嘿嘿”笑道:“老婆的小奶子是不是也還沒好?老公幫你涂涂藥。”
奚云初瞪大眼,剛張口說出一個“不”字,裝聾的凌逸寒已經(jīng)探到他的睡衣下擺,徑直掀到鎖骨下方,溫聲哄道:“乖寶自己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