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初緊張得手指都在僵硬發抖,整個身子都挨上凌逸寒,他收緊了力,從上到下,兩具身體都在緊密貼合。
他埋在男人胸前,只露出紅紅的耳根,發泄似的小聲挑釁:“有本事你別硬!”
“咕咚。”凌逸寒咬緊牙,左手緊緊握住欄桿,額角青筋凸顯。
他清晰感受到,身下明顯又粗漲一圈。
奚云初還在有意無意地蹭他。
可惡!
又被壞壞老婆擺了一道。
要努力把老婆哄到床上
半小時后,地鐵到站。
凌逸寒神色別扭地從奚云初身上起開,明明已經到站卻在出了車廂門后把身后的背包轉到胸前掛著。
奚云初瞥一眼將昂揚的某處壓下去的背包底部,紅著臉也將手里的傘默默往身體正前方偏了偏。
凌逸寒觀察到他的小動作,好氣又好笑。
小刺猬兇巴巴地亮出尖刺扎他,到頭來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地面上的雨已小很多,兩人沉默著回到家。
凌逸寒先進屋一步,奚云初在門口放好雨傘,剛把大門帶上放下書包,一堵人墻突然閃到他跟前。
“你……”
話沒說完,一只手“咚”地按在他肩膀上方的門板上。
奚云初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要推開面前的人,卻在抬頭瞬間看見凌逸寒濕漉漉的頭發,還有皺眉撅嘴、委屈得不行的表情時,雙手在胸前半寸距離又停了下來。
只有指尖在輕輕觸碰,就像在心口撓癢癢似的。
凌逸寒努力忽視那雙作亂的手,先把之前的賬算清楚,深吐一口氣,質問道:“剛才在地鐵上,你是故意的吧?”
奚云初愣住兩秒,后知后覺凌逸寒是在興師問罪,當下也有脾氣了,不服道:“對,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他用力推了一把凌逸寒,揚起下巴:“我投懷送抱,讓你笑個夠,滿意嗎?”
“?”凌逸寒瞪大眼,似是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奚云初嘴里說出來,眼珠遲緩轉到下方,他一把攥住按在他胸膛的雙手。
“不滿意。”他輕哼一聲,定定看向對方,得寸進尺道:“你知道在地鐵上你抱住我時,我在想什么嗎?”
“什么?”奚云初想縮回手,卻掙脫不得。
凌逸寒目不轉睛盯那兩瓣紅潤的唇,一字一句頓聲道:“我在想,男朋友太調皮,公然引誘我,必須以親親懲罰之。”
奚云初呼吸驟然亂掉一拍。
“胡說什么……”他心臟怦怦跳個不停,眼神四處躲閃,卻在偏過頭時又覺察到不對。
他不是在和凌逸寒爭斗嗎?逃避算怎么回事?
不行,不能認輸。奚云初給自己加油鼓勁,心一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主動出擊。
“唔。”凌逸寒正在心底偷笑,唇上忽然覆上一抹柔軟。
他登時呆住在原地。
“呵,看你怎么罰。”奚云初在親到他后就立即退開,兩頰紅得跟火燒云似的,嘴上逞強挑釁,實際說話聲都在發顫。
凌逸寒直到五秒鐘后才反應過來。
“哈。”他干笑一聲,胸腔震動得奚云初酥酥麻麻,一雙黑眸再望過來時,如同盯上獵物般幽深貪婪。
霎時,奚云初敏銳感知到危險,驚慌地扭著身子想要逃離。
但凌逸寒清楚地告訴他:“晚了。”
他一把將人揪回來強硬地按在門板上,攥住掙扎的兩只手,近乎兇狠地吻了上去。
“唔!”奚云初吃痛一瞬,眉頭皺起,用力推拒。
唇上的親吻忽又變得輕柔起來。
細細吮咬,輕輕摩挲,如獵人編織的捕網,溫柔夢幻,一點點將他吞噬。
“云初……”
有人在低聲喚他,略帶沙啞的嗓音蘊藏無盡繾綣。
他聞到熾熱潮濕的雨水氣息,和濃烈的柑橘香氣,身后門板冰冷堅硬,濕透的衣衫卻讓身體相貼更為緊密,滾燙的熱度從體表一路灼燒至心尖。
重重圍困,他放棄了抵抗。
紅唇微張,向侵入者發起直白邀請,親吻由此深入。
凌逸寒握住他的手舉到肩膀上,那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上他的后頸。
他借機攬住那截細韌的腰肢,把人貼得更緊。
靈活的舌長驅直入,不斷攻城略地,追著害羞的小舌舔舐糾纏,攪動津液嘖嘖作響,淫靡得令人心跳不已。
好軟,好甜,滿腦子只有這個念頭的凌逸寒加深了這個吻。
奚云初被迫聽著,羞得無處逃竄,快被親到缺氧、頭腦發暈。
不老實的手還在試圖穿過襯衫下擺,觸摸細膩如冷玉似的肌膚。
“不要……”在蠢蠢欲動的指尖刮起腰間一絲癢意時,奚云初嚶嚀一聲,扭腰想逃。
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像草莓味的棉花糖,在空氣中的甜味都拉出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