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漂浮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
是施意身上的味道,讓他感到安心的氣息。
“喜歡這個味道嗎?”
后視鏡里,白鑫拿著那支玫瑰聞了又聞,施意以為他對這香很滿意。
“喜歡啊,怎么不喜歡。”
無論是那種意義上的,他都很喜歡。
“那我再買一支一樣的,以前不小心灑了大半瓶,現在也快用完了。”
白鑫心想,施意送了這么多東西,他也該表示表示才是,于是看了一眼價格。
“這是圣水啊?怎么這么貴!”
上面標注的價格已過千,這超出了白鑫的認知,他不明白為什么一瓶還沒有六神花露水的功效的香水,竟能賣得如此之貴。
“買贗品就一兩百,味道都一樣。”施意說。
“也是,反正也知道放了什么,肯定也能復制氣味。”
白鑫雖是這么說,但就算這假貨的香味一樣,他又怎么可能讓施意用假貨。
這幾天他還不能松懈,要拍好視頻,爭取在這瓶香水用完之前,給施意續上一瓶新的。
回到家后,白鑫找來礦泉水瓶割成兩半,將那捧洋甘菊插上。那支玫瑰也沒被他遺漏,又另外找來透明的玻璃杯放入。
施意送他的驚喜,一捧放進了客臥書桌旁,那支香檳玫瑰,則被他拿進了廚房,擺在案板邊上,陪他入鏡。
將買回來的食材分類整理好,白鑫又開始投入到拍攝中。
兩人分工合作,白鑫在廚房里忙活,施意將新買的燈籠掛了起來。
陽臺上,燈籠的小彩燈五顏六色一閃一閃,門邊分別擺放著金桔。
夜幕來臨,陽臺和客廳被染紅了。
暫停錄制的白鑫,走出廚房就看見這紅彤彤一片,不由捧腹。
“這也太嚇人了,跟香港的恐怖片一樣,你還不開燈。”
客廳里無人應答,躺在沙發上的施意閉著眼。
電腦未熄,密密麻麻全是白鑫看懂不的代碼,就這么擺在茶幾上,人已經睡著了。
白鑫沒開燈,放輕腳步,坐到沙發邊上。
他撐著腮,靠在沙發上,看著熟睡的施意,等待戀人醒來。
那紅色彩光,忽明忽暗,將施意的輪廓反復描繪。
睫毛真長,鼻子又挺,鼻型也好看,面部輪廓多流暢……
這長得多好看啊,可惜……
白鑫冒出不合時宜的想法,要是施意同他分手和別人在一起,他也許不會有過多的糾纏……
似乎施意和誰在一起,都比選擇了他要強。
不行,施意現在是他的,他可不能拱手讓人!
白鑫晃掉腦內的想法,將人搖醒,“施意,吃飯了……”
施意緩緩睜開眼睛,對上白鑫的視線,展顏微笑:“拍完了?”
“嗯,好看,吃飯吧,拍好了……”
沒出息的白鑫,又被施意剛睡醒的慵懶模樣迎面暴擊,說話也顛三倒四的。
施意沒注意到他的異常,一頭扎進他懷里,摟著人蹭了蹭,“嗯,再等一下就好,最近你都沒怎么讓我抱……”
白鑫只覺得被幸福撲了滿懷,笑容要控制不住。
他收回剛才的想法,他一點也不希望施意和別人在一起。
……
“今天也不能進去嗎?”
被白鑫擋在門外兩天了的施意有些委屈。
那天買完年貨回來,白鑫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天十八小時似乎都不夠他用。
施意對此也見怪不怪。
讓他在意的是,白鑫每次回到客臥,都會將門鎖起來,不再讓他進入。
他詢問過原因,白鑫都以見到他就會難以集中注意力為由,將他拒之門外。
“你進來做什么?我一個人才能專心。”
白鑫還是這說辭。
“我到飄窗那碼,也不出聲,不會影響你。”
他們每天相處的時間,都因為各自的工作被壓縮了,施意想與他多待會兒。
而且,也許是太過賣力,這兩天的白鑫,比之前還要憔悴,眼神里的疲憊,已經不是一個笑容就能掩蓋過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