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土氣了,你不如要那副,‘爆竹震開千山泰,春風喚醒萬斛金’,聽著就大氣。”
剛剛還說不選呢,現在又指揮上了。
施意沒反駁,說了聲“好”,便讓人裝了起來。
門口上掛著的五顏六色的彩色燈籠,咿呀咿呀地轉著,白鑫抬頭看了一眼,問老板,“老板,這燈籠的燈光能換嗎?”
老板說:“當然可以,邊上有個按鈕,摁一下就能換。”
聞言,白鑫還真找到了按鈕,不停切換燈光,一會兒紅一會兒紫,五彩繽紛,快趕上蹦迪了。
施意拿著剛裝好的對聯,走了過來,說:“喜歡嗎,買一對掛陽臺吧,喜慶。”
白鑫將燈光切到紅色,放下按鈕,搖了搖頭,“算了吧,放你家掛著也太丑了,跟你的精裝房格格不入,你們鄰居看到要投訴我們光污染。”
施意沒答話,直接讓老板給他們裝一對。
白鑫趕緊阻止他,“別啊,太丑了吧,你還不如直接買個大紅燈籠。”
施意問他:“你喜歡會發光的還是不會發光的。”
白鑫藏著私心,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指著頭頂會發光的那只說,“那還是這個吧……”
春聯買了,燈籠也有了,看見旁邊花店擺放的金桔,施意也說要來兩盆。
“要大株的還是小株的?”
施意碰了碰腳邊的盆栽,詢問白鑫的意見。
白鑫說:“小的就行了吧,要這么大做什么。”
說完,施意又往車上端了兩盆金桔。
這回可算是買齊了,雖然東西都是施意拎的,但白鑫也累了。
他癱坐在副駕上,說:“過年需要的東西買得七七八八了,你還有要買的嗎?”
施意關上后備箱的門,走上前拍了拍手說:“沒,我去找個地方洗洗手,你再想想還有什么漏的。”
白鑫點點頭,掏出手機,把購貨清單從頭到尾捋一遍。
施意趁這間隙,又轉身進了剛才的花店。
白鑫注意力都在手機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十分鐘后,說去洗手的施意,已經回來了。
施意彎下腰,敲了敲副駕上的車窗。
白鑫被嚇得一激靈,差點撞上車頂。
“怎么了?”他摁下車窗問。
施意背著雙手,望著他笑而不語。
“干嘛啊,我掉東西讓你撿到了?”
白鑫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渾身上下除了手里的這臺手機,也沒別的金幣可掉落了。
“嗯,”施意倏地從身后抽出一把花,“你掉的花。”
“我沒買……花啊……”
白鑫盯著眼前的鮮花,呆呆愣愣的,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買的?”
“嗯,這下買齊了,回家吧。”
施意沒說什么肉麻的話,將花放到白鑫懷里,便坐回了車上。
白鑫捧著花,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還買花了呢……”
這是白鑫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花,不對,他就沒想過自己也會收到鮮花,這太讓人意外了。
意外之后,就剩驚喜,他捧著花左右端詳,臉上的疲憊被笑容覆蓋,盯著手中花,臉頰發燙。
“不過你怎么會想到買菊花?”
要不是這花經過了包裝的,白鑫都覺得這是路邊隨手采的。
“這是洋甘菊,給你泡茶喝。”
“那你還真是勤儉持家啊,既浪漫了一把,又兼具了實用性。”
白鑫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人都送玫瑰,你倒好……”
話音未完,一支香檳玫瑰便出現在了白鑫面前。
白鑫愣了一下,隨后又是一臉意外,眼里的笑意比剛才更盛,“不是吧你!”
他抓著花湊到鼻尖嗅了嗅,說:“我看別人都聞,還以為會很香呢。”
施意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里也泛起甜意。在紅綠燈前停了車,施意從中控臺下掏出一瓶香水,往玫瑰上一噴。
兩人相視而笑。
“你這是作弊,又不是花香。”
一股生姜摻雜著檸檬的氣味撲鼻而來。
白鑫第一次聞到香水,對香水的形容詞也匱乏得可憐,他憋著笑說,“怎么還一股生姜味,生姜也能做香水么?”
施意附和說:“還有胡椒呢。”
“真的假的,你讓我看看香料表。”
白鑫覺得施意在開玩笑,不信邪地拿起那瓶香水看了看,可這上面都是英文字母,他哪里看得懂。
“手機拍一下,能搜出來。”
在施意的提醒下,白鑫對著香水拍了照。
“‘潘海利根布倫海姆花束’,是這名么?又長又拗口……還真有生姜和胡椒誒!這太神奇了,居然是這種味道。”
白鑫又聞了聞,不同于剛才一瞬間的生姜檸檬味,那支玫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