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的。
預料之中地,白鑫重重嘆了口氣,埋在他胸前,說話甕聲甕氣,“好,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拒絕么?”
施意有些得意,又在他額頭上一吻,“不能,因為你愛我。”
白鑫戳著施意因為笑得熱烈而露出的酒窩,“那拜托你也愛惜愛惜我吧,我可不禁造。”
“行,我不弄你,你先幫幫我吧。”
施意抵著額頭,眼神露骨,眼里映著白鑫雙眸,手上動作也沒停,抓起白鑫的手,往那處帶。
白鑫雙頰緋紅,重新貼了上去。
隨著施意一聲悶哼,抱緊白鑫的肩也跟著哆嗦了兩下,白鑫同樣情難自抑。
“還要洗澡嗎?”一臉饜足的施意,拍了拍懷里的人。
剛精神了一會兒的白鑫,此時也偃旗鼓息。沒了精神頭,白鑫動了動手指頭,說:“睡著前你不是幫我洗過了?”
“剛才不是又出汗了?”
白鑫偶爾會覺得慶幸,因為施意的潔癖,讓他們省了很多家務活,畢竟常常在白鑫覺得家里變得臟亂之前,施意就收拾干凈了;偶爾也會覺得麻煩,比如現在這種時候,有這洗澡的時間,還不如讓他多睡會兒。
白鑫無奈,剛想撐著床要起來,又松了力道,砸在施意身上,賭氣說道:“明明全弄我手上了,我也擦干凈了,這一點汗,掀開被子一會兒就干了。你要是嫌我,就幫我洗吧。”
施意說他腎虛也認了,弄了一晚上,能不虛嗎?他又不像施意經常健身,體力自然趕不上對方。反正他現在只想睡覺,沒有精力起來洗澡了。
“不洗也行,我拿毛巾給你擦擦。”
施意見他沒了精神,等會兒還要一塊去海邊,也就不折騰他了。
施意在他臉上揉了揉,起身給他找來濕毛巾,細細擦了汗。
擦完又在白鑫臉上啵了一聲響,這才松開他,拿著濕毛巾往浴室去。
又被他這么一弄,白鑫徹底沒了睡意。為了防止施意再次搗亂,白鑫也不繼續賴床了,連鞋也顧不上穿,趕緊跑下床,翻找行李箱,從里面拿出干凈的衣服給自己換上。
施意出來就看見白鑫已經穿戴整齊,正給自己扣著最后一道衣領扣子。
施意扔掉手中的紙巾,走到床邊,提起鞋子,扔到白鑫面前,“穿鞋,臟不臟。”
地上散落的衣物和紙巾,已經超出了施意能夠接受的程度。但昨晚太晚了,沒時間收拾,只能當作沒看見,就這么睡了。
白鑫自覺穿上,“我還以為你是擔心我腳涼呢。”
正值冬季,只要不打開窗,就聽不見外面呼哧而過的冷風。
外面雖冷,屋內卻暖和,施意說,“在室內光個腳,還不至于著涼。”
“電視劇不都這么演,女主不聽話,光著腳到處跑,霸總很生氣,把人抱回床上坐好。”
施意盯著他,輕笑一聲,過去將人抱回床上,“要我抱就直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
“是是是,我還想要小少爺幫我更衣,穿鞋,喂飯……”
“這些我哪樣沒做過了?”
白鑫百聳聳肩,“不記得了。”
施意也不跟他爭辯,從行李箱里翻出厚衣服,給白鑫套了一件毛衣,又穿了一件羽絨馬甲,脖子上的圍巾也圍得嚴嚴實實,塞進了馬甲的領子里,最后給他披上了大衣。
“不是,你不覺得這么穿很丑嗎?”
施意這種,只要溫度,舍棄時尚造型的穿法,讓白鑫發出控訴。
“這樣暖和,海邊冷,多穿點,防風。”
施意對自己的穿搭很是滿意,又拿出一只袋子,里面裝的是新買的雪地靴。
“你什么時候還買了這個?”
這雪地靴在他們這根本用不上,因為這里的冬天從不下雪,就連五度以下的天氣也是上見,不過今年偏偏碰上了,冷得出奇。
“太冷了,就買了。不然你準備穿著你那雙夏季透氣網面運動鞋去逛街把腳趾頭凍僵嗎?你氣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