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清風怎么會猜到他喜歡施意?難道,他表現得太明顯了嗎?不對,要是真的明顯,施意一早看出來了。
“不過你真笨,外人都能看出來我喜歡你,你居然不清楚,甚至還騙我說不喜歡我,讓我難過了好一陣子。”白鑫對著施意吐槽道,他想起那天施意明確告訴他不喜歡他時的場景,一邊慶幸施意真的不再喜歡他這樣的人,一邊又是知道施意真的已經不喜歡他后的難過。
施意狡辯說,“誰讓你以前騙了我,我擔心你知道我還喜歡你后,你又拒絕我收拾包袱跑路了。再說了,你不也挺笨的,我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你愣是沒看出來,陳清風、林羽他們早看出來了。”
白鑫捧著施意的臉不停地揉搓泄憤,自嘲著說,“咱倆真是蠢到一塊去了,不然也不會錯過這么些年。”
施意沒再反駁,“嗯,咱倆絕配。”
“不過,你該不會真的在外地還有一個我不知道的對象吧?”雖然他相信施意不會這么做,但聽了他們學生會同學的閑言碎語,還是做出大膽假設。
“沒有,我騙他們的呢,免得讓他們對我死纏爛打。不過也確實有私心,因為我總會下意識地把我口中異地戀的對象代入你。”
白鑫又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好吧,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還有嗎?”施意繼續問他。
“還有什么?”
“就是,諸如此類的吃醋事件,還有沒有更多的?”
“沒了,有也不承認了,免得你太得意。”
施意太受歡迎,身邊的追求者,絕對不止吳曉晴一個,而且每個單拎出來都要比他優秀,這怎么能讓他不嫉妒呢。
他分明沒把心里話告訴施意,而施意卻看著他,笑吟吟地說,“我得意不是因為有人喜歡我,而是因為你喜歡我。”
七夕番外
小城內唯一的星級酒店里,某間套房的大床上,白鑫躺在施意懷里睡得安穩。地上一片狼藉,衣帽間里塞了一床沾上了不明液體的床被。
凌晨四點,外面的天還未亮,街上的早餐店也未開。只睡了三個小時的施意,關掉只吵醒了他的鬧鐘。
早早醒來的施意,沒急著起床,抱著還在熟睡的白鑫,像只粘人的大貓,蹭了又蹭,親了又親,試圖以這種方式叫醒白鑫。
白鑫的臉蛋被施意頭發蹭得瘙癢,迷迷糊糊抬起手撓了撓臉頰,嘴里嘟囔著聽不清的夢話。
施意湊過去聽,卻被他抓過一直在他發頂上作亂的手,在手背印上一吻,隨后將掌心貼在臉上,蹭了蹭。
施意看得心里發軟,也終于聽清白鑫嘴里說的話。
“真干不動了寶貝……”
“疼……”
施意悶笑出聲,把手放在那兩瓣光溜溜的軟肉上,捏了捏。
半夢半醒的人,瞬間皺起了眉,哭喪著臉,哼哼唧唧地要推開作怪的人。
可惜他的這幅模樣,不僅沒引起壞蛋的憐惜,反而變本加厲地吻上了泫然欲泣的人。
“真的不要了……”
白鑫的求饒聲被吞沒在唾液聲中,直到他睜開了眼睛,施意才放過了他。
“你都不用睡休息的么小少爺……我真服了你了……”白鑫又急又氣,昨晚九點開始一直斷斷續續折騰了快三個小時。
從客廳到床上,從沙發到浴缸,白鑫覺得施意要把他弄散架了才甘心。
雖說這其中也有他過度縱容對方的造成的結果,但他也沒想到施意精力這么旺盛啊……
施意替他抹掉眼角的眼淚,“又不弄你,哭什么,親一下還不行了?”
“你昨晚不也是這么說的,結果親著親著就脫了衣服,我現在還光著呢!”
白鑫越想越氣,在被子下踹了他一腳。
施意順勢抬起白鑫的腿,架到了腰上,白鑫瞬間清醒,掙扎著要起來,“真的放過我吧小少爺!”
“真不做什么,再抱會兒,等會兒我們去看日出吧。”
聽他說不弄了,白鑫才放棄了掙扎,同樣回抱住施意。他放松下來享受著施意的溫暖,慢慢地又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去哪看日出?”白鑫聲音都輕了,他實在累急了,不想說話也不想動。他也很想迎合施意的浪漫,但他現在真的沒有精力。
施意想把人叫醒,可發現白鑫困得說話都沒了聲,也不自覺地放輕了聲音,貼在白鑫耳邊說,“去海邊好不好?”
白鑫大腦不太清醒,反應了幾十秒,才重新睜眼,“海邊嗎?”
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僵硬,施意揉揉白鑫的耳垂,讓他放松下來,“要去嗎?”
白鑫垂下了眼皮,不說話。
施意知道白鑫恐懼的原因,他故意避開那個話題,只說,“我們以前說了好多回要一塊去海邊,但一直沒去成。你總說來日方長,但直到今天也未做成。”
他總能拿捏白鑫的心理,只要他這么說,白鑫沒理由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