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為什么又輕易說出來了呢?
大概是因為此刻將他摟得死死的人,讓他有了依靠吧。
“不說了,沒意思。”白鑫把眼淚擦干,把憋在心里多年的事情一股腦地向施意傾訴完后,他似乎松快多了。
他是舒服了,可有個人哭得更兇了。
從他說起李康年病倒了后,施意的頭就沒抬起來過,白鑫只能看見他聳動的肩膀,還有不停吸著鼻子的聲音。
“好了,都過去了,我這不也是熬出頭了,找到了個高富帥,以后吃喝都不用愁了,生活終將美滿。”白鑫笑著安慰施意,也是在安慰自己。
可施意的聲音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白鑫本是來哄人的,結果還把人弄哭了,還哭得更兇了。
施意的哭聲向小刀一樣一下一下地扎著他的心,無論施意是出于何種原因哭泣,都能牽動他的心。
“我作為當事人還沒怎么呢,你怎么比我哭得還兇啊,不哭了,好嘛?”白鑫有些無奈。
“你別哭了,哭得我心疼了都。”白鑫揉揉施意的頭發,安撫著他。
“怎么還反過來了,明明應該是讓你來安慰我的,怎么變成你在哭,我安慰你了呢?你別哭了,該我哭了。”
“三、二、一,你還哭,我也哭了啊。”白鑫真拿他沒轍了。
施意終于聽進去了,抬起已經哭得通紅的臉,“不,不要哭,我哭,是因為,太心疼了。你一個人,怎么過來的……”
“你一個人,怎么過來的……”施意的聲音斷斷續續,沒再哭了,但說話還是一抽一抽的。
“就這么過來的唄,沒什么。”
白鑫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心疼他心疼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心里的那點陰霾,隨著施意的一聲聲抽噎煙消云散。
“好了,不要再哭了。你不該夸夸我么,我多厲害啊,一個人就挺過來了。”
施意望著他,淚水又有涌現的意圖,白鑫真是苦笑不得,怎么還勸不住了呢?
那沒辦法了,誰讓他男朋友哭得惹他心疼。
白鑫雙手捧起施意的臉,額頭抵著額頭,手指摩挲著施意的鬢角,輕聲哄道,“別再為我傷心了,我現在有你了不是么,你會好好護著我的對吧。”
施意止住哭聲,緩過了情緒,抓住白鑫的手,貼在他掌心蹭了蹭,眼含淚意,“會的,我會好好護著你一輩子。”
白鑫輕笑,“一輩子太長,太多變數了,我只要你的現在就夠了。”
原本自私地希望施意陪著他一輩子的白鑫,忽然改變了主意。只要施意愿意愛他,只有一天他也愿意。
“不行,我想要你的一輩子。”施意握住白鑫的手腕,語氣霸道不讓。
白鑫對視上那雙眼睛,仿佛再看一眼就要被他卷進去,白鑫兀自笑了,親上了那雙泛紅的軟唇,“行,那我努力。”
這一次,輪到施意呆住,白鑫出乎他的意料。
一直處在被動方的白鑫,終于取得了一次勝利,得意洋洋地望著他。
施意唰地一下臉紅成了豬肝色,若不是看見施意剛才的哭紅的臉已經消了下來,白鑫還誤以為他又得哭了。
“傻了吧,沒想到吧!這一輪,我勝!”
白鑫松開捧著施意的雙手,比著手勢炫耀自己的奇襲得逞。
誰料下一秒就被施意扯了回來,一個慣性,差點將兩人帶倒,施意單膝跪地,一手扶著白鑫的腰身,一手摁住對方的腦袋,唇貼唇,加深了剛才蜻蜓點水的一吻。
白鑫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手抵在胸前,被施意強吻的五秒后才回過神來,敲打著還沒分離的施意。
“唔——”
剛要發出一個音節,又被吞咽下去,白鑫被施意壓制得說不出一啊句話來。
直到攪弄聲入耳,白鑫的臉、脖頸、耳尖全部熟透,抵在施意肩上的手也軟了下去。
施意第一次接受這么強烈的刺激,大腦一片空白,剛開始還能保持清醒,想要提醒施意他們還在學校。
隨著施意加深的吻意識漸漸消散,大腦一片空,只顧著迎合對方給他帶來的愉悅與快感,直到最后徹底沉淪。
施意松開對白鑫的桎梏時,對方雙目失神地望著他,雙滣已經被他蹂躪得泛起水光,仿佛涂上了一層蜜釉。施意沒忍住,又啄了一口。
白鑫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盯著施意,久久不能回神。
施意摁著白鑫,將人押在肩上,仿佛抱住了世間珍寶,用力了力氣。
白鑫終于從天堂回到人間,又覺得快要喘不上氣,有氣無力地抬起胳膊輕拍施意的背,“你想要我死就說,我快喘不上氣了……”
施意悄悄松手勁,嘲笑他:“怎么了,這就不行了?這還沒到床上呢。”
“說什么呢你!大白天的,正經點。”
白鑫被他的話驚掉下巴,這在學校了里談論這種事情實在有些禁忌之戀的氛圍,而且白日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