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成何體統。
“是,你最正經,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被我親得七葷八素——”
白鑫捂住施意接下來的話語,他沒想到以前最正經的人,現在腦子里裝的都是這種東西。
“不是,我們這才交往第一天,你不覺得進展太快了嗎?又是抱又是親,你見哪對情侶第一天就想著要上床的!”白鑫被施意激得說話也直白了些。
“你沒見過嗎?那你現在就見到了啊。而且糾正一點,雖然是交往的第一天,但卻是相愛的第三年。”施意說起這話來一點也不臉紅。
白鑫被他逗樂了,“你這算什么相愛?錯時空相愛么?”
“我說是就是。”
“好好好,你說是就是,雖然你不知道我一直是喜歡你的,我也沒想到你還喜歡我,但我們就是在彼此不知道的時間里相愛了三年。這么說你滿意了嗎?”
施意點了點頭,即使白鑫看不見,也能從他點頭的頻率知道有多高興。
白鑫覺得自己就像在哄孩子,一只要施意說一句不開心,他就得改口,值到對方滿意為止。
他長嘆一聲,“唉,我怎么跟養孩子一樣了,我以后是不是都得哄著你了。”
“當然不是,你就哄我這一次,以后都換我哄你高興。”
“好像也不虧,不過我好像挺沒出息的,只要你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也能讓我高興很久。”
白鑫覺得施意身上有神奇的功效,只要見到他,就能放下一切,全身心地依賴他。而且無論對方做什么,他好像都不會不高興。
也不全是,如果施意敢當著他的面出軌,不,只要跟別人親昵,就能把他惹炸毛。
一想到這。白鑫心里頓時不爽,推開一直箍著他的施意,站了起來。
“等會兒,那個謝一帆你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
“你的話題跳得好快,怎么就聊到了謝一帆身上去了?”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你跟謝一帆摟摟抱抱的時候,我就很不高興。”
施意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也不急著解釋,他就喜歡看白鑫為了他吃醋的樣子。
“是嗎?我也沒看出來你哪里不高興了啊?”
“你要我怎么表現?我一個合租室友,你告訴我要怎么表現,沒名沒分,突然冒出來說,不許他碰你,我神經啊我。”
“也不是不行。”
“別開玩笑了,趕緊地,他是不是喜歡你?你呢,你對他又是什么想法?”
施意忍不住了,大笑一陣后,開始解釋,“他是我堂弟,你希望我對他有什么想法?”
白鑫一下懵了,竟沒想到兩人還有這層關系,難怪對謝一帆的肢體接觸并不反感。可是為什么謝一帆對著施意還喊學長,還有,他知道施意的性取向嗎?
“是堂弟為什么不管你叫哥,他知道你喜歡男人嗎?”
“因為他是爸那邊的宗親,沒怎么往來,他應該不清楚我喜歡男人。”
“那我……”白鑫不好說出口,即使是堂弟,他也不想謝一帆做那些會令人誤會的舉動。
“他喜歡吳曉晴。”施意就這么爆了謝一帆的料,雖說這個爆料在他們學生會里早就不是秘密。
白鑫正想順道把吳曉晴的事情也一并說了,結果竟被施意預判了。
“好吧,我無話可說。”剛說完,白鑫又想起了什么,“那為什么陳清風一直跟我說你喜歡謝一帆?還有那次聚會,你們的學弟學妹們也說你有個異地戀的女朋友?”
“曾經是異地戀,現在不是了。至于陳清風為什么要撒謊,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曾經做了什么對不起的事情。”
“靠!原來他早就認出我了!我還以為他不記得了,原來他記得!”
被施意這么一提醒,白鑫算是全明白了原來陳清風那家伙記得他!難怪那天見他發燒了還一直喋喋不休,還專挑痛處講,原來是在故意打擊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