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還沒有那種能夠隨意挑選名校轉學的條件。真正的少爺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施意說的也有道理,但對白鑫來說年入十幾萬和年收百萬并沒有區別,都是他目前無法過上的生活。
“所以,你為什么來這?”
白鑫道出一直以來的困惑。
施意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白鑫察覺到施意的為難,連忙跳過話題,“走吧,快結束了,你有東西落在教室需要拿下來的東西嗎,我幫你帶下來。”
白鑫的不追問,讓施意松了口氣。
“沒有,我書包帶下來了,在集合地點那。”
“那你在這等著,我幫你拿過來。快開飯了,去食堂吃了飯再回宿舍吧。”
沒等施意回話,白鑫便跑了出去。
等白鑫回來時,施意坐在教學樓前面的花壇邊上正等他呢。
“走吧,吃飯去。”
“好。”
施意伸手要接過白鑫肩上的書包,白鑫挎著他的書包,不準備給他,裝傻充愣地過去將他扶起來,“行行行,我就勉為其難地扶你到食堂吧。”
“不是,謝謝你,把包給我就好了,我自己能去。”
施意見白鑫意會錯了,也不管膝蓋上的疼痛,站起身來奪包。
白鑫順勢攙著他的胳膊,帶著人往食堂去,“不過作為你的朋友,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白鑫沒給施意攆他走的機會,充當施意的拐杖,把人帶到了之前同他一起吃飯的食堂里。
食堂這會兒也有不少機靈鬼,趁著運動會無人看管,已經到食堂吃飯來了。
白鑫找了個位置放施意坐下,問他要卡,“你吃什么,卡給我,我幫你打吧。”
“我自己可以的,也沒到瘸的地步。”
施意要起來,被白鑫一把摁了下去,“是是是,你可以的,但你都受傷了,我總不能無動于衷吧,還是不是朋友了?”
白鑫把事情上升到另一個層面,施意果然閉了嘴,乖乖坐好等他打飯。
白鑫把菜打回來,放到桌上就打算離開,今天人多雜亂,白鑫能早點溜回家里煮飯吃。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等等!你不一起嗎?”施意拉住白鑫。
說實話,他也很想蹭這頓飯,只是突然想起老頭今天下午高血壓犯了,起不來床,白鑫得回去給他做飯。
“不了不了,我今天一定得回家吃,等會兒就偷溜回去。”
白鑫拒絕了施意的好意,施意也沒勉強,松開了手。
白鑫走出兩步,又折返回來,“對了,你的衣服,等會兒上自習你記得帶來教室給我,還有你膝蓋上的上先別碰水,走路小心,別又磕到了。走了,拜拜。”
叮囑完施意,白鑫才安心離開。
雖說施意不是沒有生活常識的小朋友,但礙于他的個人偏見,他總覺得施意這種人一定缺乏生活常識,照顧不好自己。
今天在施意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他應該能在對方的好友圈里排上一點位置吧。
校門口人群往來進進出出,保安的看管也松懈,白鑫趁亂溜出了學校。
回到家時,李康年沒像平時一樣在客廳看電視等白鑫放學。
白鑫打開他的臥室門,發現李康年還在里面躺著。
“好點了嗎爺爺?”
老頭閉著雙目,沒有應答。
“爺爺?”
“爺爺,起來吃飯了爺爺!”
白鑫喊了幾聲,也沒有回應。
白鑫神經一下繃緊,做了一會兒心里建設,把手指放在李康年鼻孔處。直到感受到氣流,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李康年只是睡熟了。
白鑫輕晃他的身體,把人拍醒,“爺爺,吃飯了爺爺,趕緊醒醒,我幫你量量血壓。”
“嗯……唔……鑫仔,鑫仔回來啦?”
老頭悠悠轉醒,白鑫扶著的他慢慢坐起身來。
“今天校運會,下課早。你怎樣了,吃藥了沒有,有沒有好點?”
“吃了吃了,好了好了。”
老頭的話不能全信,白鑫拿來血壓儀給他量了一下,確定已經降了下來,這才放心。
“沒事了,你要還是不舒服就再睡會兒,我給你煮面條,好了喊你。”
白鑫讓李康年睡覺,李康年不聽,非要杵著拐杖站在廚房外邊看他煮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閑聊。
“校運會我們鑫仔沒參加比賽嗎?”
“沒有。”
要是他參加了,這老頭肯定期待他能拿個小獎,那白鑫還不如說沒參加,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望。
“那鑫仔最近在學校怎么樣啊,沒人欺負我們鑫仔吧?”
“誰欺負我呀,沒有。你今天怎么這么啰嗦,你看的電視劇開始了,我給你打開。”
也不知道李康年又琢磨到什么了,今天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