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實在看不下去他這磨磨唧唧的勁。
施意這才乖乖坐了下來。
白鑫轉念一想,也許施意身上還有別的傷,他可能是碰到施意痛處了,才反應這么激烈。
于是白鑫這回也不敢再將手搭在施意大月退,動作輕快地替施意擦干凈傷口。整個過程,施意一言不發,只有皺在一團的臉表達了他的痛苦。
“小少爺,真嬌氣?!?
白鑫調侃道。
“什么小少爺,別這么喊我?!?
施意不讓白鑫喊。
可剛才他都喊了幾次,這家伙才注意到。
“可我覺得挺像的?!?
“哪里像了,我又不是名門望族。你這么喊,怪尷尬的?!笔┮庹f。
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條件總歸比白鑫好上許多,他這么喊也沒問題。
“是么,我覺得性格挺像的,都嬌氣?!?
“少爺還有什么特定性格嗎?我也沒覺得我哪里嬌——氣!”
趁施意的注意力還在他們的對話上,白鑫拿著一小蓋碘伏,直接潑到了他的膝蓋上。
施意被白鑫偷襲成功,說話都在拐彎。
“你!你不是說輕點的嗎?怎么這樣!”
認識這么多天以來,施意還是第一次對白鑫發脾氣。
可白鑫絲毫沒有心軟,施意話音剛落,白鑫又將一瓶蓋碘伏潑向他另一邊的膝蓋。
“白鑫!”
施意這回兒直接喊了白鑫的名字,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好了好了,這不就處理完了嘛。”
白鑫扔掉已經用過的棉簽,拿出紙巾將流下來的碘伏和血跡擦干凈,也算賠罪了。
“很痛誒!”
小少爺明明是在責怪,可在白鑫耳里卻品出了些在撒嬌的意味,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還笑!”施意更生氣了。
白鑫笑著解釋道:“不是,你這發脾氣真的好像小朋友?!?
施意反駁:“你才小朋友!”
“更像了哈哈哈,感覺你下一句就要說,”白鑫模仿著施意的語氣,“‘哼!我才不要跟你玩了!’”
施意反問白鑫,“你多大啊,就笑我是小朋友!”
“我啊,我17?!?
“不就大我一歲么,我很快也17了,我是小朋友,你也差不了多少?!笔┮庾プC會反擊。
“大一歲也是比你大,你要做我小弟嗎?哥罩著你。”
“不要!”
“也是,你是小少爺,我做仆人才對。以后你是大哥,我是你小弟了?!?
“也不要。什么大哥、小弟,少爺、仆人,我們是平等的,明明是朋友,弄什么上下級關系?!?
施意一本正經地拒絕白鑫,白鑫被他逗笑,“我開玩笑呢小少爺,你這么認真干嘛?!?
“別喊我小少爺!”
白鑫往最后一處傷口處蓋上紗布粘好,“好的”,小少爺。處理好了,小少爺?!?
“……”
施意不應答,白鑫也不再逗他,免得等會兒真的把人整生氣了。
“還有嗎?”
“什么?”施意沒反應過來。
“我說傷。”
施意搖頭,“沒了吧。”
“手呢,攤開我看看。”
這人又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施意這才注意到他的手掌也擦傷了,傷口處又些還嵌著砂礫,可施意沒有很在意,“這點沒事兒?!?
“沒事兒?過一會兒你就不會這么說了,等你需要碰水的時候會更痛?!?
白鑫提醒他。
施意往傷口上吹氣,“再說吧,就是現在有些火辣辣的?!?
“要不要來點碘伏?”
白鑫又倒了一小瓶蓋碘伏,作勢要往他手上潑。
施意連忙合上雙手,“不用了!我去沖一下,把沙子沖干凈就行了?!?
“沖水?行吧。”
白鑫故意不告訴他,沖自來水也沒比碘伏好多少,碘伏好歹還能消消毒。
讓施意吃點苦頭,才會相信他的話。
白鑫把施意帶到洗手間,讓他洗洗傷口。
傷口碰到水的那一刻,施意只是皺了皺眉頭,愣是沒喊一句疼。
“不痛嗎?”白鑫明知故問。
“還好,也沒有很痛?!笔┮鈴娧b鎮定。
“可是,你今晚怎么洗衣服啊?”
白鑫再一次提醒他。
這傷口不重,但是最折磨人了。只碰自來水還能忍,但要是沾上了沐浴露、洗衣粉什么的無異于往傷口上撒鹽。
到那會兒痛都痛死,更別說還要搓衣服了,他不信施意還能忍。
施意想也不想地說,“不是有洗衣房嘛,沒關系的。”
“你這傷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你要洗幾天,這多費錢啊,而且你的內褲難道也要放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