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密,白鑫趕緊把人打發(fā)走,別耽誤他做晚飯。
“爺啰嗦也啰嗦不了幾年了,你就再忍幾年,辛苦我們鑫仔了?!?
“閉嘴,你又說這種話,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回憶往昔了,要不要我把奶奶的照片給你拿過來?”
老頭總愛說這些晦氣話,雖然白鑫偶爾也會煩李康年,但這種鬼日子,起碼還有人能陪陪他,要是李康年也走了,以后就只有他一個人面對白仁誠了。
到那天,也許不是白仁誠死,就是他亡。
“你要好好讀書——”
白鑫都能想象到他的下一句是什么,這些話聽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白鑫趕緊打斷李康年念經(jīng),“嗯嗯嗯,對對對,您說的對,別說了,我得煮面去了。你再說,等會兒我就往你面條放辣椒。”
老頭不愛吃辣,年紀(jì)大了也吃不了,他聽了白鑫的話果然閉嘴看他的抗日神劇了。
白鑫擔(dān)心他沒胃口,吃不下飯,今天便簡單煮了西紅柿雞蛋面。
“里面放了泡椒,你小心別咬到了?!?
白鑫端到李康年面前,故意嚇唬他。
老頭面露難色,可還是拿起筷子開吃,視死如歸的表情仿佛就算白鑫在里面放了炸藥,他也會吃下去。
“騙你的,沒有辣椒,慢慢吃?!?
老頭這才放心大口大口地吃。
“你兒子呢?”
白仁誠到吃飯的點了,他還沒回來,白鑫忍不住問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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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呢?”
白仁誠到吃飯的點了,他還沒回來,白鑫忍不住問了問。
“你爸中午吃了飯出去以后就沒回來了,不知道去哪了。”
“嘁,他還能去哪,不是燒酒檔就是賭博檔。我給你的現(xiàn)金還在吧?”
因為下午要參加比賽,把現(xiàn)金帶著不安全,白鑫怕掉了錢,就把那三百塊錢現(xiàn)金先放李康年這了,至于存折,還在白鑫的書包里。
李康年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只是摸了摸自己褲子里內(nèi)置的小口袋,“放心,在呢,你看,厚厚的?!?
“你打開看看?!?
不看到錢,白鑫都不放心。
李康年聽了白鑫的話,也有些慌了,“不能吧,我這么放著,他拿不到的?!?
拿不到?李康年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搶他錢那不是容易得多,更何況白鑫剛才喊了幾聲他都沒醒,被人扛上大街都醒不來的人,那不是更容易。
果然,李康年打開小袋子的時候,臉都白了,里面只有白色的紙,沒有紅色的鈔票。
白鑫就擔(dān)心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還特意避著白仁誠把錢給他的,按理說白仁誠不會知道李康年兜里有這么多錢。
“你告訴他你這有錢了?”
“沒有!我沒告訴他,就是,就是……”
老頭支支吾吾地不敢說,白鑫便已經(jīng)猜到答案了。
白鑫扶額緩氣,不然下一句就是要罵人的話。白鑫的脾氣發(fā)得夠多了,可每次跟李康年說完,他還是會犯同樣的錯誤。
“你又給他拿錢了吧。”
白鑫一眼看穿李康年的猶豫。
“我只是,給了他十幾塊搭車,他說郊區(qū)那邊有工地開工,他過去看看能不能賺點外快,我就給他了……”
果然與他猜的大差不差,一定是他拿錢的時候讓白仁誠看見了。
“他的鬼話你怎么也能信,都多少次了,他這借口用過多少回了,你看他哪天真的帶過錢回來!他工資也沒給你花過一分,你非得讓他把你的養(yǎng)老金敗光才死心嗎?!?
老頭不僅溺愛白鑫,對他兒子也充滿溺愛。白鑫最恨李康年的,除了對他媽不好外,就是這一點了。
這個家,除了奶奶的房白仁誠沒法賣,其他能賣的都賣完了,唯一的希望便是李康年那點養(yǎng)老金。
“行,我就多余說這些。”
白鑫覺得心累,捧著面條躲進了廚房,不想理會在客廳垂淚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