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混了大半個早上,酒店的催促電話第叁次打響時,時嫵才戀戀不舍地坐在謝敬峣身上,伸手讓他服侍著她穿衣服。
……有點故意。
她承認她是得寸進尺、恃寵而驕的類型。
謝總助對超時的費用完全不在乎——他甚至還定了商場某個中高端服裝品牌的新款,一對一專送到套房門外。
又撥了內線要了收納袋,把昨夜的臟衣服裝好,叫跑腿直送到某個連鎖干洗店。
“……好敗家。”
這一套下來,幾天的日薪又如流水飛逝。
他說,“錢只是一個數(shù)字。”
低頭整理好她的領口,謝敬峣點了點時嫵的嘴角,“能讓她的幅度上揚一點,這就值得。”
唉。
時助理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揚了幾個像素點,“……很長一段時間,我的crh除了你,還有一個粉紅色的男人。”
“不應該是一沓嗎?”
“……是數(shù)不盡的。”
謝敬峣輕笑了一聲,“嗯,我也喜歡他。”
“不過。”他頓了頓,“他只能躺在你的賬戶里。”
時嫵:“不是吧大哥,錢的醋也要吃?”
下一秒,她收到一條藍色軟件的推送。
有人無痛給她轉了520元。
他說,“是。”
時嫵:“……”
啊,庸俗的人喜歡錢輩,也喜歡前輩。
她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謝敬峣,不許散發(fā)成熟男人的魅力。”
裴照臨的朋友很多,偶爾路過哪,都要去朋友的店商業(yè)互吹一下。
慣例互吹,他坐在朋友的店里聽他吹什么高品質豆手沖咖啡,櫥窗外的男女,走進了對面馬路〇幸的門,兩秒鐘后,有推開門,男的拎著某個聯(lián)名的卡通紙袋。
他不該看。
……操,時嫵旁邊的那個賤人,怎么不是褚延?
“這真的是我的一生摯愛,他們那幫喝香精豆的真是沒品,咖啡的層次是要通過時間沉淀……老裴,你去哪?!”
裴照臨咬緊后槽牙,“捉奸。”
他清楚的,時嫵對她那個頂頭上司不可能完全清白。
但有污點的炮友毫無勝算。
朋友還在“喂喂你別沖動法治社會不興打人啊哥哥”的叫喊。
裴照臨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讓他不太得勁的電話。
“褚延。”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不耐,“加班呢有屁快放。”
“不動起來的話,你前……你老婆要被野男人搶走了。”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叁秒,“地址。”
裴照臨發(fā)了個定位。
“不對啊裴哥,你朋友的老婆出軌,你捉什么奸,難道你也到了特別八卦愛吃瓜的年紀?”
他冷冷地睨過去,“他是前任。”
朋友:“……啊這,也跟你沒關系吧?”
“有。”
“有什么?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裴照臨:“我是小叁。”
朋友:“媽呀——”
他追隨著裴照臨的視線看過去,遠處的一男一女,推開了星〇克的門,男的似乎注意到后方的視線,瞇眼回頭。
目光越過玻璃,精準地落在他們這邊。
朋友咽了咽唾沫,“哎裴哥,你說你是小叁,那那男的是小四?他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了——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