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滿足個人惡趣味,時間線大概是老謝提辭職了還沒跑。。。_(:3」∠
acp的春節假期不算太人道——國家法定節假日。
按理來說,沒有克扣,已是正常公司,可大綠書有年前一周就放假的珠玉,這么一對比,時助理的牛馬魂卷了起來。
“賤公司。”
她是當著謝敬峣的面罵的。
“……時助理什么時候回家?”
謝總助盡心盡責地扮演著聾子的角色。有些話,他選擇性地沒聽到。
“票沒搶到。”她說,“估計得讓我爸媽開車來s市接我了。”
他自然地問,“叔叔阿姨什么時候有空?”
時嫵:?
謝總助一肚子壞水。
他這么一問,愣是讓她這么單純的小女孩,發現了兩分端倪,“你想見家長?”
謝敬峣:“……可以嗎?”
他低頭看她,刻意睜大的眼睛閃爍著可憐的光。
“那當然是不行。”時助理義正言辭地駁回。
雖然她父母都是很開明的人類,但招呼都不打就帶男人回家,時嫵不懷疑她開明的父母會化身八卦天王,問東問西。
——是這樣的。
葉小秋有一回上她家拜訪說漏了嘴,連著在她家吃了兩天飯,把她和褚延那點破事盡數托出。
“沒辦法……”當事人如是狡辯,“叔叔阿姨太熱情了……你家飯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
就把她賣了。
如果……
時嫵看向謝敬峣,他的腰臀比已經到了尤物的程度,這么水靈靈地拐他回家……感覺她開明的爸媽會超前擺席把親朋好友都宴請一遍。
“……會造成很恐怖的現象。”時助理如是道。
謝總助:?
“可是。”上司并不合理地在工作時間侵犯她的私人邊界,“褚延和裴照臨都能跟你回家。”
“……我們只是老家在一個地方。”
“也會互相拜年。”
“……父母親根本沒有交集不存在互相。”
“收假的時候,又有理由坐同一輛車回來。”
“回來的動車票我倒是搶到了,他們倆應該也是自駕,沒問。”
繞了這么一圈,謝敬峣終于舍得直勾勾地看她,“我什么也沒有。”
“不,你有工作。”時嫵拍拍他的肩,“既然如此閑著沒事干不如多批我兩天假,交接人我寫你,能干的謝總助加油。”
謝敬峣:“……沒良心的。”
他牽過她的手,低頭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工作場合。”時嫵咬了回去,“謝總助。”
“上司硬要親下屬的嘴。”他喘息著,重新頂了回來,“下屬給不給親?”
“不……”
不給也要親。
他是這么行動的,時嫵只能縱容。
還好總助哥找她貼貼都要把人拉進會議室里,不算狹小的空間遮掩。
心虛感下降,刺激感增加。
被親得氣喘吁吁,時助理終于有空發表心得,“……好像偷情。”
“這才哪到哪?”謝敬峣又啄了啄她的嘴。
熱熱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句,“真的偷情,應該是在你前男友的眼皮底下……悶聲干壞事。”
可能也不悶,有多余人士旁聽,謝敬峣會很多余地弄出聲音。
“他會打人的。”她真摯地提出自己的見解,“凈打臉的那種,讓你沒法勾引我。”
“無所謂。”謝敬峣的嘴角勾了勾,“至少最后……你在職的那八個小時,我是合理占有。”
“有人在罵我。”
褚延一腳急剎飆進了服務區,后座的裴照臨差點撞上椅背。
“我說大哥,你不會開車就滾,讓我開。”
“有人罵我。”
“有人罵你不是正常,你就長著一張欠罵的臉。”
褚延罵了一句俚語。
裴照臨不鳥他,“你說你神通廣大,怎么沒把我老婆接回來?”
“我老婆。”褚延不耐煩地糾正,“誰知道他們那腦殘公司只放法定,要知道循數的新年假足足有二十天。”
“我休到叁月份。”
“干個體的賤人。”
裴照臨翻了個白眼,“我真是有病才答應跟你搭伙回老家。”
“我是嘴賤才約你。”
褚延粗糙地把車停好,拔了鑰匙。
“別吧。”裴照臨進了旁邊的熟食店,“你嘴不賤的時候也約不到我老婆啊。”
“別逼我扇你。”
“無所謂,我會報警。”
“……”
這一回合的搭伙,只有一個緣由——他們都想跟時嫵自駕回家。
她兩頭都應了,讓他們干脆私底下打一架,贏的給她發消息,再決定賞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