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但是時嫵很難得做了春夢。
春夢這種東西,不太尋常。
她不算晚熟,第一次做春夢,在圍觀了高中同學傳閱的“小電影”后,然后心血來潮,去不正規小旅館開了個房,傳喚了褚延。
少爺十分嫌棄,還是屈尊跑了一趟,把她從昏暗的房間里拽走,打了輛專車,直接把人運輸回他家。
他媽那會不在。
她眼睜睜地看著在學校里波瀾不驚的學神,生澀地用牙齒叼開她的內衣,小貓喝水似地,用舌頭一點點舔她的乳。
再后來,畢業季壓力太大。
她少有地在宿舍做了春夢。
室友都不在,時嫵咬著被子自己diy了兩回,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出門,在通勤路上,“撿”到了可以約的裴照臨。
不太正規,她那會被誰塞了一張點“男模”的小卡片,看臉精致得像某個地下偶像團體的門面,標價八百。
鬼使神差的……時嫵聯系了上面的號碼。
又鬼使神差地……裴孔雀用他的半吊子粵語說,“好中意你……”
她奇妙地心跳加速了半拍,他懶洋洋地補充,“的身體呀。”
小小的褚延和有一些年紀的裴照臨,一左一右地霸占著時嫵的左右。
她仰頭,謝敬峣的手扣著她的下巴。
“小嫵還想招惹多少人呢?”
毛絨絨的東西埋在她的腿間,她攏緊,江舟的聲音悶悶的。
“姐姐……不要夾我。”
上下左右,八只手,四張嘴,一派和諧。
……夢和現實應該是反的,她不會被做成108頁pdf在留學圈廣為流傳吧?
是的,摸魚的時候,渠道很廣的時助理也會混跡各種社交平臺,獲取第一手的pdf吃瓜,順帶審閱前男友的動向。雖然后者只偶爾出現在“神”的神化里。
——發現前男友半夜還在看他的神的開源項目,妥妥時間管理大師啊出軌還優化自身技術。
時嫵猛然睜開眼睛……怎么這破春夢還是個清醒夢?
謝敬峣睡得正……也不香,她恰好對上他的視線,和工作時間不一樣的亮晶晶。人沾染上班味就會變挫,至少此刻他饜足的眉眼,光彩照人,看不出半毛錢的熬夜后遺癥。
“早。”他摸摸她的腦袋。
時嫵有了新的發現。
謝敬峣很喜歡肢體接觸,摸完頭又要摸她的手。
“做噩夢了?”
時嫵:“……嗯。”
做了個可怕的春夢。
大抵她也有晨勃之類的奇怪設定,夢醒了時嫵有點……性奮。
謝敬峣一定感受到了……裸睡真是個壞習慣。
她唾棄著,勾著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眨巴眨巴眼睛,“雖然我不是很餓吧……但是有點餓了……”
“昨晚被操得還不夠?”
“有沒有告訴你其實人的閾值是越玩越高的,只在乎昨晚并不會讓你長進。”
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時嫵后知后覺地發現,謝敬峣的乳頭也是沒被玩過的粉色。
都怪昨天搞得太晚了,她來不及觀察。
觀察之后的助理小姐大方(?)地啜了上去,吸吸,咽掉多余的口水,“處男就算畢業還是要努力學習的……否則會被卷下去。”
這里也沒被玩過,碰一碰,他像漫畫里的跳躍線條,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發出難耐的喘息。
早晨(?)本就是開葷人士的敏感時刻。
謝敬峣瞇眼,“被誰卷?”
“外邊那些亂七八糟的男模……”她在他的胸口留下一排咬痕,“要知道他們經過培訓會跳擦邊……嗯……”
……被摸了。
謝敬峣的手指,覆上穴口那點……還紅腫的小核,爽和脹,奇異地讓人上頭。
“擦邊什么?”他的聲音像開例會那樣……溫和得體。
“……舞。”
像裴照臨那樣。
……完蛋有點危險。
不該在這時講出來的名字瘋狂在嘴邊蹦噠。
時嫵把這一切歸結為改死的春夢后遺癥。
她不能這么快翻車。
好不容易睡到謝敬峣,她要擁有得久一點。
漸漸分泌的汁液讓兩瓣嫩肉微潮,時嫵張開腿,夾住了謝敬峣的手指。
她眨眨眼睛,做出無辜的表情,小逼又吞了一個指節。
“小嫵……找過鴨嗎?”
他殘酷地抽出手指。
半硬不軟的男根,尺寸尚未脹大到可怖的地步。
謝敬峣隨意擼了兩把,拆了床頭放置的安全套,熟練地戴好,表情不算太好看,“這方面……了解得很清楚。”
時嫵很快把自己摘了干凈,“我沒有,但我朋友有。”
得益于人脈,葉小秋時常會碰到找鴨的富婆。
她們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