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抖一下,下巴多了一點重量。
裴照臨的聲音算不上溫和。
“怎么進行時還在走神?”拇指抹過她的下唇,“在想誰?老相好?”
她搖頭,“想你。”
“騙人。”
“……想你,第一次操我的時候。”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盡管知道是成年人的社交措辭,裴照臨還是被哄好了一絲,“小姐姐的情商真是越來越高了。”
他開始規律地托起、松手。
每一次都又慢又重,像要把她釘進骨頭里。
水聲黏膩得夸張,“咕啾、咕啾”,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哭喘。
“真的……在想你……老公……”
肉體相撞的悶響一聲比一聲重。
“太重了……慢一點……嗚嗚嗚……”
時嫵的腿越纏越緊,指甲掐進裴照臨后頸,汗水順著乳溝滑到交合處,又被撞得四濺。
裴照臨的呼吸也亂了,“重才爽……乖寶貝、再騷一點,老公會疼你……”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雞巴幾乎脹大一圈,毫無縫隙地吻合著內里層迭的媚肉。
時嫵被吊得快到臨界點,猛地收緊腿,主動往下坐到底,穴口死死絞住他根部。
“老公……看著我……操我……”
裴照臨低咒一聲,雙手猛地托住她屁股,節奏瞬間失控。
不再是慢托慢放,而是抱著她直接狂頂。
每一下都又深又快,龜頭次次撞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在他懷里上下顛簸,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啪啪啪啪——”
時嫵的哭喊徹底碎了: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裴照臨咬著她耳垂,聲音啞得發狠:
“說,是誰操的你?”
“是老公……是老公……”
她哭著喊,眼淚全糊在他臉上。
“再說。”
他頂得更狠,龜頭碾著那塊軟肉不放。
“裴照臨……老公……只有你……只有你操得我……嗚嗚……”
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火柴。
裴照臨猛地抱緊時嫵,狠狠頂到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燙得時她叫著高潮,穴口瘋狂收縮,噴了他一身。
時嫵抖得像篩子,死死纏著他。
呼吸交纏,裴照臨的性器還埋在里面。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眼角,拍著她痙攣的背:
“我也。”
我也想你。
謝敬峣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睡袍腰帶系得松散,露出胸口到腹肌那條清晰的線。
他靠在沙發里確認最后的工作,房間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
時嫵分擔了很多他身上的瑣碎工作。
抽得空了,謝敬峣順手處理了一些。她跟了他兩年。在這個時期,他想讓她留好精力,多學一些需要學的東西。
異動斷斷續續,節奏并不急,反而顯得熟練。
這家酒店的隔音一般。
隔著一層墻,聲音被削得很薄,依舊不太體面。
謝敬峣聽了兩秒,視線沒從屏幕上移開。
這種場面,在這種規格的會議期間,并不稀奇。
他合上電腦,起身的時候,目光又落在那份關東煮上。
隔壁的聲音仍在持續,像某種并不需要被回應的消耗。
他忽然想起時嫵面試那天。
人力按流程問到感情狀況。
她回答得很快,也很平穩,說目前單身,上一段感情因為對方出國結束,短期內沒有再考慮個人問題的打算。
語氣干凈,像是在交代一項背景條件。
當時他只把那當作一條無關緊要的信息。
現在想起來,卻記得她說那句話時,連停頓都沒有。
謝敬峣捏了捏眉心。
片刻后,低低地呼出一口氣。
……還好。
隔壁的聲音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他給時嫵發了條消息:
早點休息。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