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預約沒經過時嫵的手。她不太清楚這邊的隔音如何,只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倒是碰到過很尷尬的場面。
那會她剛入職,什么都不熟。第一次被謝敬峣帶著出差,他放權讓她經手所有。清澈而愚蠢的應屆生時嫵,定了離會議最近的城市便捷,低價、方便。
入住的當晚,她的隔壁房間,傳來了令人激蕩的肉體撞擊聲。
時嫵:“……”
領導也很青澀,但架不住他是領導,也更冷靜。面不改色地領著她伴隨著騷話邁入電梯。
終于得到一絲清凈。
他才說,“……下次置辦這些,可以看看出差的住宿標準?!?
“我得想辦法……”
她翻飛的思緒,瞬間被裴照臨拉回現實,“讓他聽見?!?
他松開時嫵的下唇,指尖順著她汗濕的頸側滑到鎖骨。
她癢得發出了類似小狗哈氣的喘。
下一刻,裴照臨手掌扣住她后腰,猛地一抬,性器“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時嫵的后背在抖。
耳旁傳開同樣難耐的氣音,熱氣擠在一起,迸發出更多的癢,“抱緊一點?!?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環住他脖子,雙腿纏上裴照臨的腰。
姿勢讓重力成了最狠的幫兇,每一次輕微的下沉,都逼著時嫵吞吃得更深。
龜頭死死黏住那塊讓人沉淪的軟肉,她不得不咬住他的肩膀,才控制住羞恥的音色。
……盡管知道謝敬峣對酒店的隔音有要求。
時嫵不敢賭沒經手過的工作被他處理得完備——謝敬峣也會犯錯,被他抓包自己背地約炮,掃地的是她時助的顏面。
裴照臨低頭,鼻尖幾乎貼住她的鼻子,略微強硬地,把時嫵的臉擺正。
他貼著她的額頭,眼睛死死鎖住她的眼睛,一寸都不放過。
“把腿打開?!?
另一只手手指掐進她大腿根的軟肉,強迫她把膝蓋往兩邊掰開,比他的腰圍更寬。
“嗚……”
這個動作讓穴口徹底敞開,時嫵直接往下墜了一寸,性器埋得更深。
“……跟小貓一樣?!?
頭抵著,她看到他在笑,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淌了出來。
哥們的性癖是抱操。
時嫵知道他有養貓,也知道他家小貓膽小得房間都不敢出去。他偶爾發情勾引她的時候,會把貓埋在白花花的胸里。
這個認知讓她幻視,自己也變成了被掐住脖子的貓。
“……滾?!?
“滾不了一點兒,小姐姐?!?
裴照臨垂眼,視線被他們相貼的胸乳遮了大片,縫隙中透出底下那抹被操得發亮的粉紅。
腰胯狠狠一沉,整根雞巴瞬間被那口濕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吞得一干二凈。
她鼻尖沁了汗,呼吸因此而亂掉,又頂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快擰成一團。
“再開一點。”
他嗓音更低,哄著她叫“寶貝”。
時嫵的腿抖到極致,卻還是咬著牙把膝蓋往外掰,穴口被扯得徹底翻開,粉紅色的嫩肉也被扯開,沾滿亮晶晶的水。
裴照臨托著她臀的手猛地一松,
重力毫不留情,時嫵整個人往下墜。濕穴一吞到底,龜頭直搗花心。
“啊……”
她被干得眼冒金星,淚瞬間飆了出來。
每次叫寶貝的時候,裴照臨都操她特別狠。
盡管他說“這是情趣”,也盡管經歷了幾次事后,時嫵有了抗體。進行中,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心臟漏了一拍。
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裴照臨的腳背。
“好乖?!彼H了親她的嘴角,猛地托高她臀,再重重松手。
噗啾、噗啾,像有人拿舌頭舔開一罐蜂蜜。
整根再次墜到底,龜頭狠狠碾過那塊軟肉,碾得時嫵眼前發白。
她沒忍住,大叫出來,“不要……太深了……老、老公……”
裴照臨的瞳孔瞬間亮了,像被這一聲點燃了引線。
他低頭咬住她下唇,舌尖卷著她的舌頭,含糊地命令:
“再叫?!?
“老公……老公……”
她斷續地叫,尾音被他吻碎。
該說是性癖還是別的……裴照臨喜歡聽她叫他“老公”。第一次捉弄似地叫的時候,他們在對著互相自慰。
情到濃時,時嫵嗲著聲音叫了“老公”,男人低沉的聲音一頓,飛濺的精液飆到了她的臉上。
那會的裴照臨喘的厲害,雞巴還在斷續的噴精,整個人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那會很可愛,也很生澀。
時嫵喜歡生澀的東西,她享受把他們套弄得熟練的……過程。
裴照臨突然停住,性器埋到底不動。
異物感把時嫵拉扯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