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國之前就在反復思慮的尉舒窈,盡管已經知曉女兒的瘋狂,卻還是沒有料到對方這樣毫無底線、毫無廉恥的渴求。
在理智的面具脫落之前,尉舒窈終于有些愕然,她意識到了什么,猛然將尉孌姝推開,抬手扇了女兒一巴掌。
“你可知道自己的荒唐?”尉舒窈沉聲道。
“你早就知道我是個瘋子,我給過你選擇?!蔽緦D姝反扣住她的手,指尖狠狠地掐進去,口中還含著自己咬出的血液,“是你先曖昧不清,是你先誘惑了我——你讓我幻想,你讓我對你的一切上癮。如果說荒唐,沒有比你喜歡吃人更荒唐的;如果說罪惡,沒有比你拋棄女兒更罪惡的!
“事到如今,你要么就和我生活在一起,完完全全地負責,要么你就讓我死,把我吃掉,讓我回到你的身體里?。】傊?,不管是生還是死,亂倫、哪怕就這樣下地獄也好!——我不允許你再離開我??!”
尉舒窈捂住額心,低下頭不語,似乎無法理解這一切,她痛苦地閉起雙眼,近乎于疑惑地輕嘆。
她再次甩開尉孌姝的手,大步地朝房間內走去。
“別過來。”尉舒窈冷聲警告,嗓音已然有些失去控制的可怕,“讓我靜一靜?!?
尉孌姝倏地冷顫一下,立即明白了尉舒窈那難堪的處境,某種恐怖的事物正逐漸掌控對方,情況也正如尉孌姝所預想的那般發展。
她跟了尉舒窈幾步,又停下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尉孌姝站在她身后,幾乎是玩味地、微微笑著說,“為什么就不能坦然承認呢?承認你對我的欲望。這兩個月,你一定也想我想得很瘋狂吧……”
尉孌姝話音未落,尉舒窈就轉過了身。
那對素日來無法呈現任何生動的眼眸,此刻被難以辨識的情緒交織著,在深沉的幽寂里呈現出情欲的底色。她默然,似乎是審視著自己的女兒,有一兩秒鐘的時間就那樣一動不動地望著對方。
下一瞬,尉舒窈徑直走向前,一手托起尉孌姝的下巴,咬了上去。
理智的面具驟然脫落。
盡管尉孌姝做了再多美好的幻想,并竭力地美化這一過程,但當意識半湮沒在要被咬下嘴唇的生理恐懼時,她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顫抖,無法不開始后悔自己的天真。
“……嘶!!”請記住網址不迷路fuw enh
當撕咬的疼痛從柔軟的唇瓣傳來,尉孌姝還是沒忍住,揮拳打向了她。尉舒窈偏了偏頭,稍稍停了動作,變為黏膩的輕輕吮吸。
“尉舒窈,不要……不要在這里……”尉孌姝艱難地吐露,思維已經開始磕絆,“肩膀,或者……其他……”
尉舒窈分離了些,眉眼低垂,似乎在思量她的話語。尉孌姝謹慎地抬起目光,發現面前的人抿著唇,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眸光暗啞地閃爍。
“好。”
與應答聲一齊到來的,是母親冷峻的吻。
尉舒窈俯首埋在她的頸肩,若有所思地印吻著,而尉孌姝心跳得厲害,幾乎是尉舒窈吻一下,她的心臟就震一下,仿佛要躥到母親的唇吻上去,撞得被親吻的肌膚生疼。
好漫長……尉孌姝全身發麻地想。
尉舒窈不緊不慢的嚙咬,只能讓尉孌姝產生歡愛的癢痛,她再次體會到身下被水滴貫穿的感覺,一種空洞開始蔓延。
尉孌姝忍不住哼聲,她貼緊尉舒窈的身體,小腹輕輕磨蹭。
倏地,一陣劇痛傳來,讓尉孌姝繃緊了身軀,她感到自己的肩膀和后背正變得濕潤,異物穿在肌肉里,意圖要使她的骨肉和她的精神分離——這種生理性的可怖,立即讓尉孌姝的意識震悚起來。
尉孌姝想要掙扎,她想推開尉舒窈,對方的手不知何時掌握了她的腰肢,她越是扭動,從容不迫的撕咬就越是激烈。
尉孌姝的意識開始渙散。
血肉像是一塊塊塑料一樣,從尉孌姝發熱的精神上剝落。
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仿佛肉體已經宣告和她分離。只有偶爾回神的清醒一刻,她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抱到了沙發上,雙臂環著尉舒窈,口中淫逸出破碎的慘叫,又抖又啞。
尉孌姝費力地抬手,輕輕放在母親的后頸。
緊緊錮住的頸脖,不斷加深的糾纏。
即便恐懼到窒息,疼痛到哭泣,也不愿意松開。
尉舒窈一面咬,一面用鼻尖蹭,染上裂口的血腥味。她感到自己齒間的人在害怕地顫,不禁想,真可憐,她女兒顫抖得停不下來。
“尉舒窈……”純潔戰栗著的女孩囈語。
尉舒窈不作回應,她便繼續重復著,偏執地一遍遍吟語母親的名字,仿佛能從中獲取快感般。
在她身上的女人終于停下來。
房間里沒有開燈,而天不知什么時候黑暗下來,使得這荒淫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森然。在這樣的時間里,尉孌姝試圖辨認出女人的神情,卻只見到女人模糊的臉龐,印象里似乎泛動了一層藍色的微光,而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