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色染在她的唇畔、下頜,猶如一種夢寐的亂象。
可正是這樣的亂象,迷幻了尉舒窈那向來冷峻、漠然得近乎肅穆的美意,尤其當她一雙深沉冷靜的黑眸略微疲倦地渙散時,竟然透露出一絲可人的繾綣來。
——叮咚——叮咚——
母親忽而饜足的低笑,長發沙沙垂動,拂在她的臉側,窸窸窣窣的聲響,像從冷綠色紗霧里傳來的遙遠鐘聲,猶如啟示她幻想的跡象,猶如吟唱她贖罪的禱文。
叮咚——
咚——
咚——
她聽到尉舒窈啞聲說道:
“我不會懲罰你,部分是我的過錯……”
“我不需要你說這些。現在,你承認了嗎,承認你無法離開我了嗎?”尉孌姝幾乎是咄咄逼人。
“還需要考慮……”
后面的話語尉孌姝已經不想再聽,她失控地露出一個蒼白、詭譎的笑,眼眶卻無法自抑地濕潤。
她拽住母親的衣領,不正常的癲熱在她的腦海中,讓她狂怒地噬咬尉舒窈的臉。尉舒窈一動不動,緘默著,如同寬慰般慢慢撫摸她的后背,優雅地在對方的怒火中啜吻、舔食她臉上的血印。
察覺到母親的輕怠,尉孌姝猛地推開她。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反正,如果你還是置之不理的話,我們就永遠不會再見了。”她低吼。
“尉舒窈,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