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非空穴來風,當藝人欠錢再正常不過,有時候一個藝人忙忙碌碌一整年,年終盤點倒欠公司幾十萬。但方飛宇也就是這樣一問,秦昕應(yīng)該沒那么傻,包養(yǎng)金絲雀也會挑選沒有后顧之憂的。
&esp;&esp;“嗯,欠著不少,我得想辦法。”秦昕又點頭了。
&esp;&esp;方飛宇氣炸了。
&esp;&esp;“你把她名字告訴我,快點兒!我找私家偵探查查,到底什么人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夜不歸宿,還自愿替她還錢?再說了……你小心點兒,你現(xiàn)在這身子骨……再讓人家給榨干了。”方飛宇生怕明天他爸就告訴他,秦昕腎虛了。
&esp;&esp;腎虛,總在放縱之后。
&esp;&esp;“我不僅要還錢,我還要復(fù)出。”秦昕在腦海中規(guī)劃他的復(fù)出之路,“你先幫我買股票吧,買哪一支股我一會兒告訴你。還有,你手頭的那幾支趕緊拋出去,下午就拋。”
&esp;&esp;“等等……為什么啊?你懂股票嗎?”方飛宇百思不得其解,但哪怕他再了解秦昕的為人也不敢冒然聽他指揮。現(xiàn)在他持有的可是形勢大好的股,下午還想著加倉呢!
&esp;&esp;奇怪,怎么秦昕變了個人似的,還要復(fù)出?方飛宇看著他清瘦的背景進了門,想不出所以然。
&esp;&esp;等秦昕回到他的臥室,最后一點力氣用空,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esp;&esp;兩秒后他又掙扎起身,不行,他沒有太多時間休息。保險柜的密碼鎖被他親手轉(zhuǎn)開,秦昕拿出了他的日記本。
&esp;&esp;[6月6日天氣:暴雨
&esp;&esp;晚間看到法制新聞,有一男演員因為財務(wù)糾紛被傷了眼睛,已經(jīng)緊急送至醫(yī)院搶救。醫(yī)院漏出消息,受傷男演員叫林凡星,左眼難保。
&esp;&esp;居然是林凡星……不愿意相信,也不能相信。從此之后,他只有一只眼睛了,他的生活要怎么辦?他的財務(wù)糾紛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真想問問他,但我和他根本不認識。真想去醫(yī)院看看他,哪怕偷偷看一眼。
&esp;&esp;究竟是誰傷了他!]
&esp;&esp;這是秦昕親手寫的,底下洋洋灑灑還有好幾段。上輩子他發(fā)瘋一樣試圖剖析事情的真相,后悔什么都做不了。哪怕現(xiàn)在秦昕已經(jīng)成功救回了凡星,再回看當年的日記仍舊心有余悸。
&esp;&esp;再往后翻,就是關(guān)于方飛宇的那件大事,那小子經(jīng)歷了史無前例的一場災(zāi)難,股災(zāi)。
&esp;&esp;不行,得讓他趕緊拋了股票。秦昕不能讓他悲劇重演……
&esp;&esp;鐺鐺鐺,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門外是保潔阿姨的聲音:“秦少爺,夫人讓你去一趟她的房間。”
&esp;&esp;“好,我這就去。”秦昕收好筆記本,打開衣櫥,選出一套干凈的居家服換上。
&esp;&esp;就算母親不找他,秦昕也會主動去,這是和他命運緊緊關(guān)聯(lián)的另外一個當事人。
&esp;&esp;10分鐘后,秦昕站在喬蓮的房門口,輕輕敲了3下:“母親,是我。”
&esp;&esp;“進來吧。”是喬蓮的聲音。
&esp;&esp;秦昕這回推開門,卻沒有直接邁步進去,而是留在原地等了幾秒鐘。忽然間一個煙灰缸橫空飛過,剛好砸在了木門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凹痕。
&esp;&esp;上輩子就是這樣,6月7日他被母親叫到房間談話,一進屋,沒躲開玻璃煙灰缸,砸了一個烏眼青。
&esp;&esp;“我來了。”這一次,秦昕彎腰撿起那個煙灰缸,攥著它進了屋。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凡星:這好日子終于讓我過上了。
&esp;&esp;影帝:居然有人話這么多……
&esp;&esp;第9章
&esp;&esp;在秦昕的記憶里,母親的房間總是不開窗簾,她仿佛怕光。
&esp;&esp;“母親。”秦昕像無事發(fā)生一樣,將玻璃煙灰缸放在了她的化妝臺上。
&esp;&esp;喬蓮背向著兒子,光一個背陰處的背影就足夠動人。時光仿佛也不舍得給她留下遺憾的痕跡,她總是美得那么不費力氣。
&esp;&esp;“你昨晚出去了?”喬蓮并沒有回頭看秦昕。
&esp;&esp;秦昕在開口前先斟酌了一下:“是的。您就是問我這件事么?”
&esp;&esp;“為什么出去?”喬蓮非常快速地轉(zhuǎn)了過來,而她這一個小動作,帶給秦昕的連鎖反應(yīng)居然是下意識地閃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