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昕看了看他盤腿的姿勢,原來真實的凡星和他幻想中的凡星不太一樣。以前他只能從采訪或者粉絲拍的小視頻里了解他,他當(dāng)著鏡頭沒有這樣隨意,偏向于冷漠疏離。
&esp;&esp;現(xiàn)在冷漠疏離的林凡星不修邊幅地撩起t恤撓了撓淺淺的腹肌,輕聲詢問:“咱們吃什么啊?”
&esp;&esp;“你想吃什么?”秦昕很高興,有一種……當(dāng)了金主的錯覺。
&esp;&esp;哪怕是出租屋文學(xué)的那種金主,也不錯。秦昕看了看這屋子,確實是破舊了一些。在這屋子里的雙男主絕對不應(yīng)該是年輕影帝和明星,從傳統(tǒng)文學(xué)上來分析,應(yīng)該是輟學(xué)的哥、逃學(xué)的弟,不要他們的爸和莫名消失的媽。
&esp;&esp;“我想吃清淡的。”林凡星不想獅子大開口。
&esp;&esp;“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多吃肉。”秦昕又看了看他的小腿。
&esp;&esp;沒關(guān)系,他有頭盔,林凡星看不出他在看他小腿。
&esp;&esp;“你是不是看我腿呢?”沒想到林凡星下一秒就問。
&esp;&esp;只見那陌生人低頭看向了手機(jī):“沒有。”
&esp;&esp;“唉,看就看唄,我腿是挺好看的,出道的時候還被評選為‘美腿模子哥’呢,好多人以為我商k出身。”林凡星把腿伸直了,翹著腳丫子搭在茶幾上。
&esp;&esp;秦昕順著他的膝蓋掃視小腿,又看了看腳踝。
&esp;&esp;又看了看腳心。
&esp;&esp;“可以吃燒烤嗎?”林凡星沒招了,他真的想吃那個。最主要的是他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吃飯了,手機(jī)里那點零錢都填了窟窿。
&esp;&esp;金主秦昕點了點頭:“好,但是你現(xiàn)在不要吃太辣。”
&esp;&esp;“我聽你的。不過你要怎么吃?”林凡星站了起來,手指敲了敲他的頭盔。
&esp;&esp;頭盔里回蕩著咚咚咚的悶響,在秦昕兩耳當(dāng)中不停盤旋,猶如山谷回音。“我回去再吃。”
&esp;&esp;“那你把藥帶上,別空腹吃藥。你應(yīng)該是體質(zhì)太差引起的風(fēng)寒發(fā)燒,之后可能還會感冒……”林凡星屁顛屁顛地跑向藥盒,拿起來又跑回來,一股腦兒塞進(jìn)恩人褲兜,“知道怎么吃藥吧?”
&esp;&esp;這話問的,秦昕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會看說明書。”
&esp;&esp;“謝謝你的貼心辯解,不然我真不知道你識字呢。”林凡星回以無奈的目光,誰問你這個了,“我的意思是……比方說,吃感冒藥之后不能喝酒,這種知識你懂吧?”
&esp;&esp;瘦高的陌生人居然答不上來。林凡星頂著一頭怒發(fā)沖冠的軟毛,臉上無奈之情更濃一層:“我還以為你很會吃藥呢,脆皮高中生。”
&esp;&esp;我是吃過很多藥,但并不擅長。秦昕沒法和他解釋太多,只是糾正:“我是……大學(xué)生,成年人。”
&esp;&esp;“好好好,脆皮男大。記住了,吃藥前別空腹,吃藥后別喝酒,回家洗熱水澡就睡覺,被子蓋厚些,省得一發(fā)汗踢開了,你還得受涼。”林凡星特意強(qiáng)調(diào),“你家里人會照顧你嗎?”
&esp;&esp;耳根子清凈了二十多年的秦昕第一次覺得人生這么熱鬧,但無奈地說:“我和父母關(guān)系很疏遠(yuǎn)。”
&esp;&esp;“哦……”那就是和我差不多了,林凡星不愿意恩人也走同樣的路,自以為毫無表演痕跡地拱火,“雖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但是咱們不能白白受氣。你聽得懂我話外之音吧?”
&esp;&esp;秦昕更無奈了:“謝謝,我聽得懂。”
&esp;&esp;“大學(xué)生就是聰明。”林凡星放心了,能救一個是一個。
&esp;&esp;時間有限,秦昕抓緊時間給他養(yǎng)的嘰嘰喳喳金絲雀點餐。但是他從沒吃過燒烤,點開之后也不知道選什么。身邊忽然一熱,那個近乎完美形態(tài)的圓腦袋湊過來,發(fā)旋擋住了秦昕的視線。
&esp;&esp;幾縷不聽話的頭發(fā)掃過秦昕的脖子。很癢癢。
&esp;&esp;這感覺,讓他想起小時候養(yǎng)的杜賓犬。不同的是杜賓犬沒有他的話這么多。
&esp;&esp;“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林凡星在屏幕上點點點,秉承著被“包養(yǎng)”的順從態(tài)度,抬頭又問,“你要個清涼補(bǔ)路上喝吧,下過雨會很悶,我怕你又中暑了。”
&esp;&esp;唉,恩人就是脆皮,林凡星可操碎了心。
&esp;&esp;從沒點過清涼補(bǔ)的秦昕壓低了聲音:“那你幫我點。”
&esp;&esp;就這樣,十幾分鐘后外賣小哥上門,送上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