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孤男寡女,月下私會。
&esp;&esp;兩人靠的極近,沙羅鈴蓮藕一般的手臂輕輕搭在晨曦的肩上,晨曦微垂著頭,看不清神情,沒有推開她。
&esp;&esp;蕭無憂神情驟然陰沉。
&esp;&esp;……
&esp;&esp;“護法?護法?”
&esp;&esp;沙羅鈴喚了兩聲沒有反應,正想再湊近幾分,忽地感覺一道掌風凌厲襲來,她被一掌扇到一旁。
&esp;&esp;惱怒抬眼,才發現坐著的晨曦身邊出現一道高挑身影,紅底黑面的長袍穿在身上,此時一雙鳳眼死死盯著她,陰冷又帶著嗜血感。
&esp;&esp;她神色一變,當即跪下行禮。
&esp;&esp;“沙羅鈴參見教主。”
&esp;&esp;“自己下去領十鞭,領完罰后回西域去,非本座命令,不得踏入中原。”
&esp;&esp;說完,也不管沙羅鈴如何反應,蕭無憂橫抱起喝醉了的晨曦踏月離開,幾個縱身消失在面前。
&esp;&esp;“主人,主人,你沒事吧?”
&esp;&esp;沙貞急匆匆的趕來,看到沙羅鈴嘴角帶血,臉上還有一個血紅的巴掌印,神色大變。
&esp;&esp;“沒事?!?
&esp;&esp;從地上起身,沙羅鈴摸著臉上的傷,又看向蕭無憂離去的方向,往日的一些疑惑漸漸在腦中串聯成線。
&esp;&esp;……
&esp;&esp;第28章 魔教教主(十)
&esp;&esp;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依舊很痛,并且沒有喝醉之后的記憶,晨曦再次痛定思痛,絕對不能再喝酒了。
&esp;&esp;“醒了?”
&esp;&esp;涼颼颼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晨曦抬眼,看到蕭無憂站在窗邊,高挑身形背對著光,平添幾分陰郁。
&esp;&esp;“教主?”
&esp;&esp;“怎么?看到我很失望?”
&esp;&esp;“沒有,只是教主為何會出現在此處,我以為——”
&esp;&esp;“以為是沙羅鈴那女人送你回來的?”
&esp;&esp;蕭無憂冷笑一聲。
&esp;&esp;“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教中事務繁忙嗎?怎么還有閑心跑去跟別人喝酒?”
&esp;&esp;最后兩句已經是咬牙切齒,晨曦愣了一下,以為蕭無憂責怪自己辦事不力,當即起身告罪。
&esp;&esp;“是沙堂主說有要事相商,屬下才去的。”
&esp;&esp;“當真?”
&esp;&esp;“屬下不敢欺瞞教主?!?
&esp;&esp;說著就要跪下,蕭無憂連忙扶住他,他怎么忍心真的讓晨曦下跪。
&esp;&esp;況且他也知道晨曦的性子,并非耽于享樂之人,一定是沙羅鈴那個賤女人勾引他!
&esp;&esp;“罷了,你先休息幾日,教中事務交給羅通打理吧?!?
&esp;&esp;到底還是心中不快。
&esp;&esp;而且這事讓蕭無憂意識到,如果繼續讓晨曦操持教中事務,他免不了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esp;&esp;無憂教正如日中天,許多人費盡心機想要攀附他,攀附不上就會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esp;&esp;晨曦作為他的心腹是最容易被盯上的,即便不是沙羅鈴這等見色起意的女人,也會有其他人懷著各種目的接近他。
&esp;&esp;蕭無憂無法容忍晨曦身邊出現其他人,既然是他的護法,就應該安心待在他身邊。
&esp;&esp;羅通是無憂教四大堂主之一,手段不差,只是手段過于狠辣,晨曦不太喜歡他,但蕭無憂都發話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esp;&esp;“屬下遵命?!?
&esp;&esp;……
&esp;&esp;從蕭無憂那里離開,晨曦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沒有事情可做,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esp;&esp;“咻——”
&esp;&esp;一張紙條被釘在院子里的樹樁上,晨曦取下來,是沙羅鈴約他見面,并表明一定要偷偷前去,不能被教主知道。
&esp;&esp;昨天就不告而別,今日又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晨曦心有疑慮,召來教眾,說自己要休息,不得打攪,然后運起輕功偷偷離開了院子。
&esp;&esp;……
&esp;&esp;城外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