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晨曦?”
&esp;&esp;他手掌在自家暗衛眼前晃了晃,晨曦腦袋跟著緩慢晃動,像只遲鈍的貓兒。
&esp;&esp;蕭無憂輕笑一聲,內心那股大仇得報后的空虛感一下消散許多。
&esp;&esp;放下手里酒壇,他彎腰抱起晨曦,飛身落下高樓,耳畔風聲作響,他卻有種心落到實處的安心感。
&esp;&esp;回到房間,蕭無憂將晨曦安頓到床上,沒有離開再去找歇息之地,就著晨曦身側的空位和衣而臥。
&esp;&esp;手臂環繞住晨曦的腰,嗅著熟悉的柑橘苦香,如同無數個日日夜夜一般相擁而眠。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晨曦睜開眼,對上的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蕭無憂胸前衣襟大敞,露出胸膛,眼眸輕合。
&esp;&esp;他剛起身,腰身就被按住,低沉的嗓音貼著耳朵響起:“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esp;&esp;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再看兩人衣帶糾纏的樣子,晨曦表情一言難盡。
&esp;&esp;偏偏這時,聽力極其敏銳的他還聽到了金鈴靠近的聲音,他和蕭無憂這副樣子要是被無憂教弟子看到還得了。
&esp;&esp;當即匆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連靴子也顧不得穿,躬身向蕭無憂告罪:“屬下酒后失態,冒犯教主,請教主責罰?!?
&esp;&esp;蕭無憂覺得他實在小題大做,懶洋洋的坐起身,攏上衣襟。
&esp;&esp;“不想睡就算了,用了膳再走吧。”
&esp;&esp;“于禮不合,不敢繼續叨擾教主,請教主容屬下先回去梳洗一番?!?
&esp;&esp;晨曦匆匆離開。
&esp;&esp;沙羅鈴前來向蕭無憂稟報遷徙總壇之事,看到的就是晨曦從蕭無憂歇息的房間走出來。
&esp;&esp;扶著頭顱,眉頭輕蹙,已經是日上三竿,卻是一副未經過梳洗的模樣。
&esp;&esp;她覺得古怪,等晨曦走了,走進房間,正好看到蕭無憂在凈手,桌上擺著兩人份早食,都還沒有動過。
&esp;&esp;“拜見教主。”
&esp;&esp;單膝跪地行了一禮,蕭無憂看也不看她,自顧自走到桌前坐下,神態有幾分不悅。
&esp;&esp;“什么事?”
&esp;&esp;“回稟教主……”
&esp;&esp;……
&esp;&esp;告退后,沙羅鈴在院子里遇到了收拾整齊的晨曦,他眉頭依舊蹙著,似乎不太爽利。
&esp;&esp;“護法昨夜是喝醉了?”
&esp;&esp;晨曦點頭。
&esp;&esp;他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怎么回房間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esp;&esp;喝酒果然誤事。
&esp;&esp;“我這里有解酒的香丸,護法服下之后能緩解頭疼。”
&esp;&esp;“多謝?!?
&esp;&esp;和沙羅鈴分別之后,晨曦揉了揉眉心,暗自下定決心,下次可不能喝這么多酒了。
&esp;&esp;……
&esp;&esp;接下來半個月,晨曦都在整頓中原武林勢力,無憂教剛進入中原,需要斟酌的事情很多。
&esp;&esp;而蕭無憂理所當然當起了甩手掌柜,不僅自己不干活,還不止一次要他把事務交給堂主去做。
&esp;&esp;笑話,你以為堂主就很閑嗎?
&esp;&esp;在蕭無憂微妙的怨念中,晨曦早出晚歸,要么就是整日待在書房,兩人相處的時間大大減少。
&esp;&esp;又一日。
&esp;&esp;晨曦拿著傳信前去找蕭無憂匯報 ,遠遠看到沙貞站在門口,腳步一轉,準備回去了。
&esp;&esp;已經有經驗的他,自然不愿意這個時候去打擾。
&esp;&esp;卻沒想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后響起熟悉的金鈴聲,緊跟著香風臨近,沙羅鈴悅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esp;&esp;“護法可是有要事見教主?”
&esp;&esp;晨曦頓住腳,見沙羅鈴笑意吟吟望著他,并沒有好事被打攪的惱意,心里松了一口氣。
&esp;&esp;“護法有事就去吧,教主正好得空。”
&esp;&esp;“多謝沙堂主?!?
&esp;&esp;道了謝,晨曦饒過沙羅鈴朝蕭無憂所